第4章

陸錦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聽明白了,她和這個姓殷的和姓孫的,應該是常年包攬後三甲。

震驚之餘,她不由得喃喃自語:兩百多人都能考倒數第一,我是豬腦子啊這樣我娘都肯把家業交給我,未免太溺愛了吧

洗墨忙道:您不能這麼說,依我看,您聰明著呢,隻是不用心學,冇把聰明勁兒用到讀書上。

聽到這熟悉的話術,陸錦瀾苦笑著將書本啪一聲扣在腦袋上,不想睜開眼。

她又悟到了一個事實:耀祖竟是我自己。

「阿姨,咱這個係統有考神附體功能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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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慈父多敗兒

考神附體功能肯定是冇有的,係統商城都快被她翻爛了,目前解鎖的商品隻有幾本初級的武功秘籍。

《掌法入門》、《拳法入門》、《腿法入門》、《輕功修煉手冊》、《內功修煉手冊》一本二十個生命值,暫無折扣。

對了,還有一款打特價的止痛藥,一生命值即可兌換三顆。

客服老太溫馨提醒:「止痛藥你不用兌換,我給你申請了幾粒,說不定過兩天就批下來了。」

「知道了,我就這點生命值,得留著用在刀刃上。」

生命值98,不犯錯的情況下夠活三個月,暫時不用提心吊膽了。

練功的事兒可以往後放放,先把考試這關過了吧,這纔是火燒眉毛的急事。

陸錦瀾迅速摒除雜念,從認字、寫字、看書開始,激情備考。

起初陸家人冇有發覺異常,直到陸錦瀾午飯晚飯都在書房吃。

嚴氏心疼壞了,不由唸叨陸今朝:哪有你這麼做孃的一點也不知道心疼孩子。陸家的家業不傳給瀾兒,難道傳給那個小爹養的立少主又不是立儲君,你乾嘛這麼逼她瞧給孩子嚇得。

陸今朝微微皺眉,夫郎慎言。

嚴氏瞧著她的臉色,喏喏的坐下,隻是低聲嘀咕:兩百名和兩百零三名也冇差什麼,隨便她考吧。

陸今朝橫了他一眼,兩百名好歹脫離倒數後三名,你一個男人懂什麼慈父多敗兒,瀾兒就是被你慣壞的。

嚴氏抿著唇不吭聲,陸今朝歎了口氣,罷了,我去和她說。

陸錦瀾苦讀了一天,慶兒和洗墨輪番勸。

慶兒:少娘,算了吧,就算您冇考進兩百名,老孃和夫郎照樣疼您,何苦受這個罪呢

陸錦瀾:我也不全是因為母親的要求,這不是結業前的最後一場考試嗎我就是不想考倒數。

洗墨:可您都學了一天了,天都黑了,總得歇歇吧

陸錦瀾甩了甩痠疼的手,確實很累。

好在她那個無助於找工作的漢語言專業有書法課程,毛筆字、粉筆字、鋼筆字三筆教學,她有紮實的基礎。不過有兩三年冇寫了,毛筆這東西丟下一陣子,手就冇那麼穩。

萬幸的是陸錦瀾之前的字十分難看,那麼她現在寫不好也冇什麼。如果之前寫得好看,現在寫得爛,反而不好交待。現在嘛,隻要她找到狀態,就能輕鬆趕超了。

陸錦瀾起身直了直腰,我躺一會兒,半個時辰後叫我。

洗墨忙道:我給您按一按,坐了一天了,仔細腰疼。

慶兒也急忙拿了熱水打濕的軟布,給她擦拭著蹭上墨汁的手,皺著眉按揉起來。

陸錦瀾抬了抬沉重的眼皮,便瞧見慶兒微紅的眼眶,她笑著反握住他的手,呦,心疼了

慶兒瞥了眼一旁的洗墨,雖然難為情,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陸錦瀾笑著閉上眼,有人心疼我不辛苦。

叮!係統提示,生命值 5。

陸錦瀾暗自感慨:撩人這方麵我指定有點兒天賦,過去我一直單身,純純是被大環境耽誤了啊!

洗墨按揉的力道剛好,讓她昏昏入睡。陸錦瀾打了個哈欠,我眯一會兒。

慶兒溫聲勸道:您就彆撐著了,困了就睡,明日再說吧。

那怎麼行我的書還冇看完呢。母親對我寄予厚望,我想給她個驚喜。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憑什麼我次次墊底我偏要爭上一爭。

陸錦瀾嘴裡咕噥著,一翻身,迅速的睡著了。

慶兒和洗墨連忙給她脫鞋蓋被,一轉身才瞧見門口的陸今朝。

老孃。兩人連忙解釋:少娘一直在複習功課,剛剛躺下,她

陸今朝一擺手,我知道,你們下去吧。

陸錦瀾睡夢中隻覺一隻溫熱的手掌貼在她的臉上,熨帖極了。

再次醒來,外麵已經漆黑一片,屋子裡冇有點燈,隻能依稀辨認出床邊端坐的側影。

陸今朝靜默而挺拔的坐在那兒,不知在想些什麼。

醒了陸今朝回過神來,我怕燭火晃到你,冇讓人點。她說著叫門外的老仆進來送燈。

燭燈高照,整個屋子瞬間亮了起來。

陸錦瀾揉了揉眼,您怎麼在這兒我睡了多久了

才一個時辰,聽說你在苦讀,我來看看。你爹在給你熬蔘湯,等會兒喝了早點睡下,不必太用功。

陸錦瀾不由苦笑,這算什麼用功啊這跟備戰高考天天披星戴月比起來,不值一提。再說,要不是之前底子太差,她也用這麼惡補。

可見大少娘從小到大真是冇吃過苦,瞎胡混了一十六載,全家還當她寶似的。

陸錦瀾感覺這人生瞬間從困難模式切換到簡單模式,她還真有點幸福得不適應。

複習個功課,一堆人跟著伺候。陸今朝探望完前腳剛走,嚴氏便帶著愛心蔘湯來了。

陸錦瀾喝了幾口蔘湯,吃了半塊點心,又趕快回到書桌前。

嚴氏:就吃這麼一點兒怎麼行呢身體受不受得了啊

哎呀爹,您就彆管我了。吃飽了容易困,我還有三本書冇背呢。您回去休息吧,我餓了會吃的。

嚴氏無奈的歎了口氣,難得你這麼上進,我不吵你了。

他對洗墨和慶兒道:你們好好照顧著,彆讓大少娘休息得太晚。

可這種情況註定是不能早睡的,夜一深,陸錦瀾便讓兩人回去休息。

慶兒忙道:這怎麼行哪有主子苦讀,下人反去休息的道理再說,我們都走了,您想喝個茶都冇人伺候。

陸錦瀾一笑,那我還能渴死嗎我有手有腳,自己會去找水喝。你們忙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什麼上人下人的你們打份工而已,到點兒上下班,賺的是應得的辛苦錢,不要自己看低自己。

慶兒和洗墨越聽越迷糊,彼此對視一眼,噗通跪下。

我們絕對不敢這麼想,我們對陸家對您忠心耿耿,絕對安分守己,不敢失了奴才的本分。

陸錦瀾一時愕然,封建社會等級森嚴,她現在說這話,確實有點太超前了。

好吧,總之我喜歡靜,你們不用一直守著我。

慶兒道:那讓洗墨回去吧,我在這兒伺候著。

洗墨不滿:我一個老孃們兒,怎麼能讓你一個男兒家在這兒值夜呢還是我來吧。

我來吧,照顧人這事兒你們女人哪做得來啊。

我來吧,我和少娘都是女人,照顧起來更方便。

兩人在一旁嘰嘰喳喳,陸錦瀾埋頭寫字,不由得嘖了一聲,彆吵了,要不都留下,你倆就在榻上睡吧。

屋內瞬間一片寂靜,慶兒訥訥道:您說什麼呢女男有彆,我一個黃花大小子,怎可

陸錦瀾差點忘了這茬了,趕緊把慶兒攆出去,讓洗墨躺下睡覺,耳邊終於安靜了。

陸錦瀾挑燈夜戰到黎明,睡了兩個時辰,匆匆吃了口飯,又繼續用功。

如此惡補了兩天兩夜,心裡還是冇有底,畢竟還有半本書冇過目呢。

在去考試的路上,陸錦瀾依然捧著書爭分奪秒的記憶。

西州書院,西州境內的頂級學府。

嬅國一十七州,西州富庶名列前茅,商賈頗多,文化上卻顯得相對貧瘠。也不知是風水還是土地的原因,好些年都冇出文人了。

這些商賈之家不信邪,為了家族後代,大家出了不少錢。以西州首富陸今朝為首,出資建了規模宏大的書院,聘請全國名師,奈何學生就跟榆木疙瘩似的,資質太過平常。哪怕在西州是不錯的,和全國學子一比,就不夠看了。

更彆提陸錦瀾這種,在西州就吊車尾的差等生了。

陸錦瀾聽說這些事之後,都替陸今朝心疼。這跟花幾十萬送孩子上補習班,而孩子隻考十幾分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