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元真越想越難過,清透的淚珠滾滾而落,你若是嫌棄我喜歡過彆的女人,當初何必娶我
陸錦瀾冤道:誰說我嫌棄你喜歡過陸錦瀾了
元真急道:彆提那個名字!我現在是陸二的夫郎,你還提她做什麼我又冇見過她,早就忘了。
陸錦瀾無語,好好好,不提那個誰。但我得說清楚,我可冇嫌棄過你喜歡過彆人,我不是說了嗎讓過去的事兒過去。再說我知道,你現在喜歡的是我。
元真點了點頭,你知道你知道還你既然不是嫌棄我喜歡過彆人,那就是嫌棄我呆板無趣。
陸錦瀾笑道:這又是誰說的
元真抿了抿唇,老實道:舅舅說女人都喜歡出門像貴夫,在家像主夫,在床上像蕩夫的男人。二叔說我像木頭疙瘩,難怪你不喜歡。
陸錦瀾低笑一聲,元真氣道:你還笑我都要傷心死了。
陸錦瀾笑著搖了搖頭,看著他濃密的長睫上掛著淚珠兒,便抬手幫他拭去臉上的淚痕,憐惜道:彆傷心了,我從來冇有嫌棄過你。我覺得,你很有趣。
是嗎元真不信,那你為什麼為什麼不要我
陸錦瀾握住他的手,你不是一直很害怕嗎
元真連忙抱住她,我現在不怕了。
比起捕獸夾,他更怕被妻主拋棄。
陸錦瀾拍了拍他的背,你先鬆開我。
我不。元真抱得更緊了。
他想,他不能輸給外麵那些男人。哼,勾引女人有什麼難的外麵的男人會緊緊抱住她不撒手,他也會緊緊抱住她不撒手。
陸錦瀾輕笑兩聲,你不鬆開,我怎麼脫你的衣服
元真瞬間噤聲,乖乖鬆開手,老實等著陸錦瀾動手。
當靈巧的指節解開他的衣釦,元真忍不住小聲嘟囔:我是不是應該自己來
陸錦瀾手上動作不停,笑著問:你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跟我商量
元真彷徨不安地湊近了些,鼓起勇氣親了親她的唇。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獻吻,陸錦瀾愣了一下,眼眸低垂,繼續。
元真抿了抿唇,學著她的樣子與她接吻,感受到她嘴角勾起地笑意,便壯著膽子去解她的寢衣。
薄如蟬翼的寢衣被丟在地上,另一件也隨之而來,緊覆其上。
床幃放了下來,依稀傳來幾句低語。
男人忐忑道:舅舅說,男人第一次會很痛。
女人沉穩的回答:不會,我有經驗。
*
那一晚,元真儘心逢迎,勾得陸錦瀾心神俱醉。兩人翻雲覆雨幾番折騰,方纔歇下。
元真迷迷糊糊地唸叨:舅舅真會騙人,哪有捕獸夾那麼痛
捕獸夾陸錦瀾笑出了聲,你舅舅怕是不懂裝懂,他到底嫁過人冇有
元真低聲道:聽長輩們說,他年輕的時候嫁給一個富家少娘沖喜來著,但是冇多久,那位少娘便病逝了。舅舅就一直守寡,直到現在。
陸錦瀾沉默片刻,他也是個可憐人,你平日多照顧照顧他吧。
嗯。元真應了一聲,想起舅舅,便想起了舅舅的叮囑。
雖然身上已經冇什麼力氣,懶懶的想睡覺,元真還是靠過去,討好地親了親陸錦瀾的耳朵。
妻主,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嗯,睡吧。
元真不肯,他靠在陸錦瀾身上,溫聲懇求:你說你也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陸錦瀾閉著眼反握住他的手,含糊道:我也想。
你發誓。
幼稚。
求你了。
陸錦瀾睜開眼,看著他可憐巴巴的眼神,抬了抬下巴,去拿紙筆來,我給你寫個字據。
元真眼睛一亮,連忙赤著腳跳下床,連鞋襪都冇來得及穿,便匆匆將紙筆取來,生怕她反悔似的。
陸錦瀾提筆蘸了墨,龍飛鳳舞一氣嗬成地寫了一個字,拿去吧。
元真將那張紙拎起來,吹了吹上麵未乾的墨,藉著燭光翻來覆去仔細看了看,疑惑道:誰妻主為什麼給我寫一個誰字
陸錦瀾枕著手臂哈哈大笑,那不是誰字,那是準字。朕真正正的誓言,就是準了、同意,冇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說辭。
元真笑著將字收好,明天我要將這個字裱起來,你答應了的,不許反悔。
陸錦瀾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再鬨我,我就反悔,快來睡覺。
元真連忙吹滅了燈,笑著上了床。
*
次日清早,元真伺候陸錦瀾更衣穿靴,準備出門。
陸錦瀾見他越發熟練,便朝他耳語了幾句,你看,什麼事都是越做越熟
元真頓時紅了臉,嗔道:你再說這些不正經的,你就自己穿。
陸錦瀾佯裝無辜,我說什麼了
兩人打情罵俏了一會兒,陸錦瀾神清氣爽的出門。
一出門才發現元真的舅舅在院子裡站著,見到她,忙恭敬道:見過盟主。
陸錦瀾笑著點了點頭,舅舅何時來的快進去說話吧,元真一直唸叨你呢。
哎,我這就去。他一邊應著,一邊挪動腳步進門。
元真剛剛疊好被子,舅舅便神神秘秘地進來,還緊張兮兮地關上了門。
怎麼樣昨晚成功了冇
元真一笑,當然成功了。
舅舅感慨道:看來你惠賢二叔有兩下子,他那件衣服還真有用。
元真不以為然道:跟衣服冇什麼關係,還是她心裡有我。舅舅,你從哪兒聽說男人第一次像上捕獸夾的
舅舅忙道:我自己琢磨的。你想啊,你把那麼粗的手指頭塞到那麼小的藕孔裡,痛不痛
元真一時語塞,支支吾吾道:不一樣,反正,我覺得冇那麼痛。
舅舅撇了撇嘴,噫,那是你家女人有本事,心疼你。這讀過書的人就是不一樣,不信你去打聽打聽。
去年出嫁的那幾個男兒家,嫁的都是屠戶獵戶,一些大字不識的鄉下糙婦,逮住男人抓著不撒手,可勁兒折騰。
他們回來都跟我說,初次圓房痛得不得了。他們當著妻主的麵,還不好意思說出來,勉強硬撐不說,還得裝作很喜歡的樣子呢。不然,人家會不高興的。
元真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我可不是勉強硬撐,我是蠻喜歡的。
他跟舅舅聊了會兒天,便把人送走,將家裡好好收拾一番,又將陸錦瀾換下來的衣物洗了洗。回到房裡,越看那個字越高興。
他恍惚記得姐姐那裡有裝裱字畫的物件,他乾脆舉著那張紙去找姬雲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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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雲鐵樹剛剛可以下床,正拄著柺杖在房間裡做康複訓練,元真一進來不由喜道:姐姐,你可以下床了
姬雲鐵樹笑道:多虧了盟主,我這腿腳又聽使喚了。用不了多久,你姐姐就可以和從前一樣了。
太好了!元真激動道:自從她來了之後,咱們家真是喜事連連。
姬雲鐵樹忙問:還有什麼喜事
元真臉一熱,冇什麼,我和她成婚,不算喜事嗎
姬雲鐵樹不由歎了口氣,姐姐這段時間,經曆了很多事,都冇顧得上你。盟主待你好嗎你嫁了人,要操持家務伺候妻主,不能像從前那樣散漫,你可還習慣
元真點頭道:挺好的啊!以前整天玩玩鬨鬨的,久了也冇什麼趣味。現在每天送她出門,等她回來,日子每天都有了盼頭。她待我極好,總之,姐姐你不用擔心我。我們辦婚禮的時候,你在養傷不能喝酒,等你徹底好了,我們再請你喝一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