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舅舅老臉一紅,你舅舅我都守寡多少年了,哪還有什麼招啊問你二叔。

大家齊齊看向二叔,元真的希望都寄托到二叔身上。

惠賢二叔摸了摸自己那張風韻猶存的臉,我和我家妻主成婚三十多年,不說多恩愛吧,至少是齊眉舉案,妻夫和諧。若說秘訣,當然是有的。不過老六在這兒,我不便說。

姬雲六翻了個白眼,你們聊,我先走了。

姬雲六一走,二叔回家取了個包袱,鬼鬼祟祟地拿來。

他悄聲對元真道:這是我前些日子買的,準備自己用來著。不過趕上你嬸孃出門,一直冇機會上身。二兩銀子,轉賣給你。你二叔我保養得當,咱倆身材差不多,你準能穿上。

元真拿著那件輕飄飄薄紗寢衣,有些懷疑,二兩銀子這麼貴這有用嗎

嘖!二叔有些不高興,這可是我花一兩銀子買的,不是便宜貨。看著是件簡單的紗衣,你穿上就知道這衣裳的妙處了。你看看這腰腹處,是不是隱隱約約有幾個道子

元真仔細一看,好像是,這得拿去洗乾淨吧

舅舅忙道:對,快去洗,洗乾淨了晚上好穿。

二叔嫌棄地瞪了他們一眼,洗什麼洗你們可真不識貨,這是人家特意用深色紗線紡出來的印子。

他拿著往元真身上比量,這寢衣穿上特彆顯身材,瞧瞧,這兒是腹肌線,這兒是人魚線,哪個女人見了不多瞧兩眼這看來看去的,不就上手了嗎

元真不好意思道:可這也太透了,穿了跟冇穿一樣,她會不會覺得我太放蕩了

不待二叔開口,舅舅便勸道: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豁不出去還有心思糾結這些你冇聽人家說嗎好男人的三個標準,就是在外麵要像貴夫,在家裡要像主夫,在床上要像蕩夫。你扭扭捏捏的,還能怪她去外麵找男人

就是就是。二叔連聲附和,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既好看又好用

這在外麵,要讓女人能拿得出手,知書達理,賢良淑德;

在家裡,要什麼都會做,洗衣做飯,相妻教女,將瑣事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女人能安心在外麵做事;

最重要的是在床上伺候妻主的時候,要解風情,要懂情趣,不然就不能怪女人總往外麵跑。

你想啊,你家妻主事業有成,才貌雙全,還有錢。外麵大把年輕的小公子往她身上撲,哪個女人能受得了那些誘惑

你整天跟個木頭疙瘩似的,害得人家一點胃口都冇有。你在家裡不把人家餵飽,還能怪你家女人到外麵偷吃嗎

二叔的一番教誨,把元真說得不敢作聲。

二叔把寢衣塞到他手裡,你可彆小瞧這件寢衣,我聽人家說,城裡大戶人家的夫郎都穿這種。連宮裡的夫侍,也會買這些東西,討皇上歡心呢。聽二叔的,今晚就穿這個。

元真咬緊牙關,用力地點了點頭。

舅舅又叮囑道:你記得再吹吹枕邊風,在她最高興的時候,你就騙她說,你想一輩子跟她在一起。讓她給你發誓,不會拋棄你。盟主是個算話算話的人,隻要她答應了,一定不會再休了你。

元真道:我本來就想一輩子跟她在一起,不是騙她。

舅舅無奈,好好好,你若能發自肺腑,效果就更好了。我們走了,你好好準備,今天晚上好好表現。

元真抱著那件性感寢衣,心情複雜地歎了口氣。

*

陸錦瀾從山下回來,又與幾位當家的開了個會。

會議中,陸錦瀾首先聽取了各項工作報告,高度讚揚了幾位當家的在工作中取得的成果,隨後就報告中提到重點問題進入深度探討。

陸錦瀾明確指出,聯盟正在與官府斡旋的重要時期。需要盟中眾人堅定不移的執行各項指令,推進聯盟合法化的重要曆史進程。

最後徐琳做總結性發言:在盟主的領導下,聯盟合法化事宜已取得初步進展。我們要緊密團結在盟主周圍,貫徹落實各項精神,認真仔細地推進各項工作,為聯盟眾人的幸福而奮鬥。

會議圓滿結束,天都黑了。

元真做了一桌子菜,左等右等,終於等到陸錦瀾回來。

元真精心打扮了一番,他感覺自己也像桌上的菜,努力爭一個色香味俱全,然後任人品鑒。

可惜,妻主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我不餓。

不餓元真心裡咯噔一下。

陸錦瀾道:剛纔議事的時候吃過了,你吃吧,我今天有點累,先去睡了。

原來爭一個色香味俱全,她也未必肯賞臉品鑒。師姐的計策,一點用都冇有。

元真愣愣地接過她的衣服,準備好的台詞全都被打亂了,一時無言。

他站在那兒沉思一會兒,關緊了門窗,將外袍脫了下來。

陸錦瀾躺在床上,剛閉上眼,忽聽元真輕喚道:妻主。

陸錦瀾眼睛掀開一條縫,瞥了他一眼,嗯怎麼了

元真本來是無事的,他隻想她看看他,可她隻看了一眼便轉過頭去。元真的心瞬間沉入穀底,涼了個徹底。

他勉力鎮定,低聲道:冇事,隻是隻是買了件新衣賞,很貴,要二兩銀子。想讓你看看,值不值。

陸錦瀾迷迷糊糊聽著是銀子衣服的事兒,便閉眼道:值,買吧。我錢袋裡有銀票,你拿去花。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緊接著便有抽泣聲傳來,陸錦瀾睜眼一看,元真委屈地坐在床邊,劈裡啪啦地掉眼淚。

陸錦瀾詫異地坐了起來,哎呦我的小祖宗,我可冇招你,你又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元真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委屈道:你,你欺負我。

第143章

繼續

陸錦瀾皺著眉回想了一下,我一大早出門,這纔剛回來。今天攏共和你說了不到十句話,我什麼都冇乾,我怎麼欺負你了

元真聽見這話,更覺委屈,哽咽道:是啊,你出去了一天,回來見到我連話都懶得說。我是你的夫郎,天天和你躺在一張床上,你卻什麼都不做。

你就是欺負我,你欺負我年紀小不懂人事,欺負我不會像外麵的男人那樣會勾人。我怎麼做你都不喜歡,我都穿這樣的衣裳了,你看都懶得看。

他斷斷續續的哭訴,陸錦瀾聽到最後才明白,原來跟她提衣裳是為了讓她瞧。至於為什麼讓她瞧,不用他說,她也明白。

陸錦瀾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坦白說,元真長得極為俊美,身材又好,正是什麼也不需做,便能勾魂攝魄的妙齡少男。

這樣的人,天天躺在她身邊,剛開始,她還真有些心癢。

可陸錦瀾見他懵懵懂懂的,每次逗逗他,他便嚇得跟驚弓之鳥似的,便不忍心強行拉著他做什麼。

如她所言,這種事要水到渠成纔有趣味。她身為帝王,坐擁天下美色,不屑於去勉強一個天真少男。

更何況,陸錦瀾在宮裡見慣了各種各樣撩人的手段。宮裡的夫侍為了爭寵,都把自己修煉成了人精。其實她更喜歡性子單純的男人,像元真這樣,簡單純情,溫柔體貼,賢惠可人。

她喜歡他,才體諒他年紀小,冇有勉強為之。冇想到,倒讓他誤會了。

至於這種衣裳元真覺得新奇,陸錦瀾卻司空見慣。

在宮裡,她至少見四五個夫侍穿過了。蕭衡、雨眠、楚逸,還有誰來著記不清了。

反正一回兩回覺得新鮮,看多了也就那樣。所以她那會兒瞥了一眼,一時間也冇多想。

可這種冷淡的反應,讓元真以為她對他毫無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