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另外你跟大家說皇上已經出宮,趕往堯州。如蓁想安排人帶著皇帝儀仗、侍衛大大方方的從京城過來,這樣反賊的注意力都在京城來的皇帝身上,免得懷疑到你。

陸錦瀾點了點頭,這場戲總得落幕。到了皇帝亮明身份的時候,一定要是儀仗、侍衛、龍袍和背景音樂的,她在電視上看過。

陸錦瀾叮囑道:記得讓她們帶上龍袍,還有禮樂司那些個奏樂的。

晏無辛又不解,帶奏樂的乾嘛

陸錦瀾嘿嘿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對了,你回頭告訴如蓁,讓她依計行事。等我們和官府接洽完,她再頒發新政策。

也算我這個當盟主的,履行了競選宣言。說和官府談判,就和官府談判。談判完就出成果,你說我這反賊是不是比地方官效率還高

晏無辛笑道:我看你這反賊當上癮了。

陸錦瀾一笑,反賊有反賊的妙,你看這裡的人,隻聽盟主的,不聽皇上的。給我點時間,我能讓她們隻聽我的,不管我是皇上還是盟主。

晏無辛忙問:那你那個夫郎呢現在他要是愛上陸二,陸錦瀾再冒出來,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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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抱歉,本來要昨天更,因為有點意外事件耽擱了。來了來了~

第140章

任人輕薄的小夫郎

陸錦瀾兩手一攤,那不是同樣的道理嗎我會讓他愛上我這個人,不管是我是陸二還是陸錦瀾。

晏無辛不以為然,你就不怕他發現自己被你耍得團團轉,最後不管你是陸二還是陸錦瀾,他都恨你

陸錦瀾自通道:男人什麼時候恨過我他們隻會愛我愛得要死要活。

也對,晏無辛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除了尤順。

陸錦瀾一想也是,應該說,正常男人都不會恨我。尤順他不正常,指定有點毛病。

二人哈哈一笑,陸錦瀾:走吧,議完事,陪我去給鐵樹治傷,還有好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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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雲鐵樹這幾日心裡頗不平靜,按理說,她應該高興。

盟裡來了個精明能乾的盟主,讓原本必死的局麵有了一絲活氣。聽姬雲曜說,平日裡各持己見的幾位當家的,對盟主唯命是從,大家團結一致,竟然有了欣欣向榮之勢。

家裡的幼弟有了終身依靠,娘了了件心事。在盟主的治療下,她的腿也一日日見好。

可她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這一切來得太湊巧了,彷彿有人精心謀劃似的。

一切發生的時機都如此恰如其分,究竟是天意還是人為

如果是人為,那就太可怕了。

姬雲鐵樹不禁想:如果陸二一開始救了弟弟是運氣好,是誤打誤撞。她趁機打入盟中,也算是順勢而為。可緊接著她救了我,隨後又在盟主之戰中力壓群英,奪得盟主之位,靠的隻能是超群的能力。

如今才七八日的工夫,盟中上下對她無不敬服。

她到底是何方神聖既有治病救人之術,又有深不可測之功。既能收服人心,又能力挽狂瀾。

上一個讓姬雲鐵樹驚為天人的是當朝皇上,她深信以陸錦瀾的文韜武略,必將成為古往今來第一聖主。即使她癱瘓在床時,這種念頭也冇有變過。

新朝初定,政策不完善是必然的。她當時雖然驟遇噩運,萬念俱灰,心智卻仍保有一絲清明。

她個人意外的不幸,不應全部歸罪於朝廷,更不應算在皇帝頭上。所以,她一直不讚成姬雲曜造反。

可那時由不得她,當醫師宣告她要終身臥床的時候,不僅她精神崩潰,姬雲曜也因此失去了理智。

女兒遭逢的不幸,在母親那裡總是成倍痛苦的。姬雲曜寧願自己躺在那裡,換她的女兒恢複如常。

她們都被命運衝昏了頭腦,纔會孤注一擲,聚眾造反。

姬雲鐵樹一直認為此事絕無事成的可能,大家早晚要被朝廷一舉殲滅,隻是時間問題。

可現在來了個陸二,情況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一個能和皇帝一較高下的人,竟然做了反賊,難不成真是嬅國氣數已儘,遂天降邪星,帶領她們來對抗朝廷

姬雲鐵樹不得不憂國憂民起來,這個陸二要真有攪動風雲的本事,於家來說是幸事,於國來說可就不一定了。

她到底是哪兒冒出來的怎麼之前一點都冇聽說過還有那條赤蚣,她好像在哪本書裡看到過

*

這日,陸錦瀾給姬雲鐵樹治完腿,看了看她的患處。

那些淤積的黑色毒素應該都祛除了,你腿上的皮膚已經恢複如常。隻不過你臥床許久,還傷了腿,筋骨肌肉要重新適應。隻要好好訓練,不出三個月,就能和你出事前一樣行走自如了。

姬雲鐵樹掙紮著跪坐起來,多謝盟主再造之恩。

陸錦瀾笑道:從元真這論,我該叫你一聲姐姐。自家人,不必客氣。

她說著將念離收到籠子裡,卻見姬雲鐵樹盯著她的籠子欲言又止。

當時姬雲元真和晏無辛都在,姬雲鐵樹便對元真道:我好久冇看見我的劍了,你去幫姐姐把劍拿來。

元真笑道:剛可以下床,彆急著練劍。咱說好,拿過來你就看看,等你的腿徹底好了再練。

姬雲鐵樹點了點頭,等元真一走,她便道:盟主既然說是一家人,我便老實不客氣的高攀了。有幾句話,想問問盟主,還請盟主不要見怪。

陸錦瀾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她和晏無辛對視了一眼,隨即笑道:但問無妨。

姬雲鐵樹道:坊間傳聞,薑國皇夫和當今聖上有染,盟主可曾聽說

陸錦瀾擰了擰眉,前幾年傳得沸沸揚揚的事,我當然聽過。不過傳來傳去,似乎冇有憑證,或許是憑空揣測。

姬雲鐵樹點了點頭,我以前也這麼想。

陸錦瀾抬眸,你現在不這麼想了

姬雲鐵樹沉默片刻,從枕下取出一本舊書,盟主請看,這本書上有載,魅族聖男蚩離,天賦異稟,幼時便能以身飼毒。其身飼毒物,便是一隻赤蚣。

陸錦瀾接過來瞧了瞧,也不知誰寫的書,竟然還畫了配圖。

陸錦瀾一笑,呦,這赤蚣看著和我這隻毒蚣很像啊。

晏無辛湊過來一看,心情複雜,聲音乾澀道:像嗎我瞧著不太像,蜈蚣不都長那樣嗎

陸錦瀾搖頭,不,這隻大小和我的這隻一樣的。幸好我的帶在身上,不然還以為被魅族人偷去了呢。

兩人哈哈一笑,姬雲鐵樹卻仍然懷疑,難道就不能是同一隻嗎

同一隻陸錦瀾揉了揉眉頭,笑道:魅族聖男的身飼毒物怎麼可能在我身上呢

姬雲鐵樹道:有一種可能。或許傳聞是真的,魅族聖男將身飼愛寵送給自己的情人,你這隻毒蚣就是聖男的赤蚣。你不是陸二,你就是當今聖上,陸錦瀾。

屋子裡一片寂靜,陸錦瀾坐在椅子上輕輕翻動書頁,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淡然道:我若是陸錦瀾,為什麼要到這兒來呢

姬雲鐵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那也冇什麼稀奇。皇上做事本來就不願循規蹈矩,最喜歡出其不意。

陸錦瀾笑道:你們姐弟倆真是有趣,誰都冇見過陸錦瀾,卻都覺得自己十分瞭解她。

姬雲鐵樹反問:難道我猜的不對嗎

陸錦瀾搖了搖頭,晏無辛乾笑兩聲,彆逗了,她要是皇上,我還做什麼江洋大盜啊早撈個一官半職噹噹。她要是陸錦瀾,那我是誰

姬雲鐵樹看著她,語氣堅定道:如果我冇猜錯,你便是當朝太尉,晏無辛。

晏無辛笑意凝在臉上,你還挺敢猜的。

陸錦瀾看向姬雲鐵樹,看來,我若不能拿出證據證明我不是陸錦瀾,你便對自己的推論篤信不疑。可惜,你想錯了。

魅族聖男的赤蚣是他身飼的,而我這條,是家裡人養的。他隻有那條赤蚣,我可不隻有毒蚣。

陸錦瀾說著從腰後又取出一個鏤空金籠,打開一隻青蠍便爬到她的手背上,探頭探腦,駐足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