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種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在向我發出最強烈的警告。

再不逃,我的性命可能會再次受到威脅。

我猛地坐起身,不顧頭暈目眩,拔掉了手上的針頭。

鮮血立刻湧了出來,我毫不在意,強撐著病體從醫院跑了。

直到坐上飛往外省的飛機,我心中那點情緒才徹底蕩然無存。

我看了看錶,正好是獻祭儀式結束的時間。

另一邊,正守在蔣清清的病床前的裴鈺白,突然心臟抽痛。

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從他身邊消失了。

他下意識地站起身,想要去找我。

“鈺白,你要去哪兒?”

剛甦醒的蔣清清拉住了他的手。

“剛做了那麼大的手術,我害怕,你陪著我好不好?”

裴鈺白看著她那張我見猶憐的臉,第一次,感到了一絲不耐煩。

“我有點事,很快回來。”

他掙開蔣清清的手,便急匆匆地往我的病房趕,正巧遇到了巫師。

巫師對他鞠了一躬,沙啞地笑道:“恭喜裴先生,獻祭儀式圓滿成功。”

“蔣小姐的身體會越來越健康,你看能不能獎賞點……”巫師搓了搓手,期待裴鈺白能給多賞點錢。

可裴鈺白卻一把拽起他的衣領,猩紅著眼質問:“我昨天不是讓人通知你取消儀式嗎?!”

巫師被他凶狠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解釋:“裴先生,我,我冇有接到您的電話啊!”

“倒是昨夜,接到了您未婚妻蔣清清小姐的電話,她命令我,無論如何都要確保儀式成功。”

裴鈺白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甩開巫師,瘋了一樣朝我的病房衝去,自然撲了個空。

在從護士嘴裡得知我自己提前出院的訊息後,他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他眼中儘是偏執,對身後追來的保鏢下達了命令。

“給我找!”

“掘地三尺,也要把黎舒給我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