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片茫然。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按時來清理傷口,直到我在醫院走廊的拐角撞見了裴鈺白。
3他似乎在這裡等了很久,神情憔悴,眼下有濃重的青黑。
看到我,他立刻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怕我跑掉。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急切。
“舒舒,清清受傷了,急需輸血!”
“她血型特殊,是Rh陰性血,全城都找不到匹配的血源。”
“我知道你的血型和她一樣,快,去給她獻血!”
“我不獻。”
我很乾脆的拒絕了他。
他氣得額角青筋暴起,指著我的鼻子罵。
“黎舒!
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無情!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最善良了!”
我看著他憤怒而扭曲的臉,緩緩開口:“我的情感,不是已經被你獻祭了嗎?”
“我不知道聽到彆人受傷該是什麼反應,也不知道什麼叫善良。”
裴鈺白瞬間怔愣在原地,他半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會變成了一個冷漠到麻木,不懂共情的人,不就是他親手造就的嗎?
他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冷血?
走廊的儘頭,一個護士匆匆跑來。
“裴先生!
獻血的人還冇找到嗎?
蔣小姐情況危急,不能再拖了啊!”
裴鈺白眼中的愧疚和掙紮隻持續了不到三秒。
再睜開時,他眼神已經恢複了冷硬和決絕。
“舒舒,對不起。”
“獻了血,我就去取消儀式。”
說完,他對身後一直跟著的保鏢使了個眼色:“帶她去。”
我被綁在抽血椅上,鮮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的管子,汩汩流出。
一個護士在旁邊看著血袋的刻度,小聲對另一個護士說:“裴先生說情況緊急,讓我們抽800CC……”“這遠超安全標準了,會不會出事啊?”
另一個護士壓低了聲音:“冇辦法,裴先生下了死命令,說蔣小姐的命最重要。”
我隻覺得眼前越來越黑,直到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我躺在一間單人病房裡,手上掛著點滴。
門口傳來兩個小護士壓低聲音的交談。
“哎,隔壁那個蔣清清可真幸福,她男朋友守了她一天一夜,真是太深情了。”
“是啊,不像這個病房的,聽說被抽了好多血,都休克了,也冇見有人來看過她一眼,真可憐。”
一股莫名的情緒盤旋在心頭。
不是為裴鈺白再次犧牲我而難過,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