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私密的慶祝與意外的坦白
一段時間後,櫻的實習期順利結束——至少檔案上是這麼記錄的。
那些小小的“意外”被歸類為成長過程中的適應性調整,在愛麗絲客觀且略帶肯定的評估報告,以及焰和冴某種心照不宣的默許下,她正式成為了NCPD特懲科的一員。
為表慶祝,三位前輩決定私下請櫻吃頓飯。
地點選在了一家格調隱秘、氛圍輕鬆的居酒屋式餐廳,脫離了警局那冰冷嚴肅的環境,連空氣都彷彿變得柔軟了幾分。
脫下製服的四人,展現出了與工作時不同的風貌。
愛麗絲換上了一身簡潔的米白色針織裙,依舊戴著那副無框眼鏡,但銳利感稍減;焰則是一襲惹火的紅色吊帶長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冴穿著帶有不規則剪裁的黑色上衣,搭配寬鬆的絲質長褲,慵懶中透著神秘;櫻則選擇了簡單的牛仔褲和寬鬆毛衣,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成熟些,但那清澈的眼神依舊暴露了她的青澀。
幾杯清酒下肚,話題也逐漸從工作趣聞轉向了更私密的領域。
在椰汁城,扶她作為介於男性和女性之間的特殊性彆,情感取向本就多樣,但在特懲科這小小的圈子裡,似乎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
“戀愛嗎?”愛麗絲輕輕晃動著杯中的清酒,冰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朦朧,“理論上,情感是複雜的數據流,難以精確預測。但就個人偏好而言,我認為與普通男性建立穩定、理性的伴侶關係是更有效率的選擇。他們的思維模式相對線性,情感需求直接,可以減少不必要的內耗。”她冷靜地分析著,彷彿在陳述一份行動報告。
焰嗤笑一聲,仰頭飲儘杯中酒,一抹豔紅染上她的臉頰:“效率?愛麗絲,你也太無趣了。男人嘛……當然是喜歡的。”她舔了舔紅唇,眼神迷離,“我喜歡占據主導的感覺,喜歡看他們在我身下失控的樣子。不過……”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玩世不恭,“氣氛到了,對象是男是女,甚至是像我們這樣的‘同類’,也不是不可以。快樂嘛,何必分得那麼清楚?”她意有所指地瞟了冴和櫻一眼。
冴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金色的豎瞳在昏暗光線下像貓一樣閃爍著危險而迷人的光。
“男性。”她言簡意賅地確認,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得是能經得住我‘小興趣’的男性才行。”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酒杯邊緣。
“興趣?什麼興趣?”櫻好奇地追問,圓溜溜的眼睛睜得更大。
冴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卻不再說下去,隻是用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豎瞳掃過櫻,留下一個引人遐想的懸念。
“這個嘛……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小櫻。”
話題自然而然地輪到了櫻。
一瞬間,三雙眼睛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櫻頓時緊張起來,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句子。
“我……那個……”
“嗯?”焰湊近她,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噴在她耳畔,“我們的小兔子,怎麼一提戀愛就害羞成這樣?該不會是……有情況了吧?”
“冇、冇有!不是……”櫻慌忙擺手,但在三位前輩(尤其是焰和冴)那充滿壓迫感和好奇心的注視下,她很快敗下陣來,像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最終自暴自棄般地垂下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飛快地說道:
“……有、有了。”
“什麼?”焰誇張地掏了掏耳朵,“大聲點,聽不見!”
櫻深吸一口氣,閉著眼,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我說!我有男朋友了!”
瞬間,桌上一片寂靜。
連愛麗絲都略顯驚訝地挑了挑眉,焰則是瞪大了眼睛,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興趣,冴的金色豎瞳也微微收縮,饒有興味地打量著櫻。
“哇哦!”焰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一拍桌子,“可以啊櫻!不聲不響的,居然是我們科裡第一個脫單的?快說!是誰?乾什麼的?怎麼認識的?”
在眾人連珠炮似的追問下,櫻紅著臉,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麵,小聲交代:“他……他也是警察,NCPD的,不過在城西警局……我們,我們是在警官大學裡認識的……”
她的話語在姐妹們的驚呼和追問中變得斷斷續續,心中卻五味雜陳。
公開這個秘密讓她感到羞赧,但同時也有一絲隱秘的甜蜜和放鬆。
隻是,在特懲科這樣的地方,擁有一個“正常”的男友,未來會怎樣呢?
她不知道。
此刻,她隻希望這場充滿關心(或者說八卦)的拷問能快點結束。
窗外,椰汁城的霓虹依舊閃爍,映照著室內這場屬於四個特殊女性的、交織著秘密、坦誠與微妙情感的私人慶祝。
櫻的職業生涯剛剛正式開始,而她的私人生活,似乎也即將迎來新的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