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事，有我們幫忙參謀也是為你們好。”

我冇接雞蛋，壓著心裡的火，冷冷看著他們：

“誰給你們的膽子，偷偷把戶口遷到我爺爺名下？經過他同意了嗎？有簽字嗎？有證明嗎？”

三伯臉上的笑冇淡，反而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語氣沉了幾分：

“囡囡，你怎麼說這話？我們是長輩，能害你和你爺？”

“你爺年紀大了，腦子糊塗，簽字辦事費勁兒，我們替他辦了，是省他操心，是儘孝心，幫他撐蘇家的門戶。”

“私自遷戶、偽造簽字、走後門違規操作，這是違法。”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三伯嗤笑一聲，語氣依舊冠冕堂皇，還擺起了長輩的架子：“違法？囡囡，你在外頭讀了幾年書，咋這麼鑽牛角尖？”

“這是咱蘇家的家事，我們是替你爺守家產、守院子，村裡乾部、戶籍室的人，都是體諒我們一片孝心，才幫忙辦的，你可彆不懂事，亂說話寒了長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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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跟你說，戶口我們遷過來，就是想好好照顧你爺，替你分擔。拆遷款、安置房，我們先替你爺保管著，等他百年之後，也是蘇家的根，也是小宇的，總比落在外人手裡強。”

三伯母連忙接話，語氣依舊和善，卻字字紮心：

“囡囡，你可彆不識好歹。我們是長輩，還能虧了你？你一個撿來的丫頭，以後遲早要嫁出去，難道還能守著這院子一輩子？”

“我們替你把家裡的事扛起來，替你照顧你爺，你該感激我們纔對，怎麼還反過來指責我們？再說了，長輩說話，小輩得聽，這是規矩。”

他們冇罵一句難聽的，卻句句都在否定我的身份，句句都拿長輩壓我，句句都在算計我爺的家產。

那副虛偽的樣子，比罵我還噁心。

老人站在我身後，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眼淚順著佈滿皺紋的臉往下掉。

我扶住爺爺微微顫抖的身體，心像被狠狠撕裂。

我記得小時候，冬天太冷，爺爺把我揣進懷裡暖腳；

我記得冇錢買糖，他把乾硬的饅頭撕碎，一點點餵我；

我記得有人罵我是野孩子，爺爺拿著柺杖跟人拚命，吼著“我孫女不是外人”。

他護了我整整二十年。

現在，換我護他。

可這些所謂的親戚，在我和爺爺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從來冇有伸過一次手。

在爺爺生病住院、無人照料的時候，從來冇有看過一眼。

如今看見拆遷款，卻都立刻像餓狼一樣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