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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換好衣服走出臥室,不想和宋乘舟打照麵。
但事與願違。
一出臥室,宋乘舟正把粥端上餐桌。
他像是完全忘了昨天的衝突和不愉快。
笑著招呼我趕快吃早飯。
說著,邁步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一隻表。
是他找鐘錶大師特彆定製的。
這三年每年都會送我一隻。
隻為遮蓋我左手腕上橫貫的長條疤痕。
那是在結婚前,我和他一起去考察項目。
目的地是偏遠的山村。
回程的路上,車子刹車失靈,正逢陡坡,車子直衝而下。
幸好有一棵大樹擋住,要不然,車子很可能側翻掉進溝裡。
駕駛位撞上樹乾,宋乘舟直接昏迷。
我這邊門被卡住,隻能抄起平板電腦將玻璃撞碎,從視窗爬了出去。
宋乘舟伏在方向盤上,臉上都是血。
情況緊急,我找來兩人的手機,想要叫救護車。
結果都變成了板磚。
我在把宋乘舟拖拽出來的過程中,左手撞到車門。
破損的鐵皮紮進肉裡,留下了這道疤。
因為我自身的體質問題,這道疤不能消除,永遠留在那裡。
中午的小道上冇有人經過。
我隻能揹著他,拖著他,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才走到大路上。
經過的人幫忙叫了救護車。
而我也因為脫力昏倒在地。
醒來之後,宋乘舟趴在病床邊,眼睛血紅。
出院後,他就向我求婚了。
原先的我對我們的感情很自信。
根本冇想過,他的求婚可能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愧疚。
我把手上的表取下,他下意識幫我戴上新的一支。
躲開他的手,我輕輕撫摸那道凹凸不平的肉。
「不用了,以後不用戴了。」
宋乘舟拿著表的那隻手微頓。
「為什麼?」
「不喜歡。」
宋乘舟一噎。
我本就不喜歡戴錶,它像一個鐐銬,一直束縛著我。
如果不是宋乘舟費儘心思專門定製的,我不會戴的。
現如今,就更不必戴了。
我把那隻舊錶塞給他,徑直走到玄關穿衣服。
「葉棠。」
我回頭。
宋乘舟眼神有些許複雜,欲言又止。
「你今天要不……下班我去接你。」
我翻了個白眼。
打開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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