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角色扮演
-陳昇知道如何陸淮安的弱點,輕而易舉的幾句話就能激怒他。
陸淮安深不見底的眸子湧起一股濃濃的怒意,手再度掐在他的脖子上。
收緊力道,他怒不可遏,“陳昇,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陳昇的刑期還有幾年,等他出來,始終是個隱患。
見他如此生氣暴怒,陳昇非但不怕反而笑了。
但窒息感令他呼吸困難,表情極為難看。
脖子被死死掐著,他說不出話,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
陸淮安控製好時間,懲罰過後,鬆開手。
他嫌棄似的,抽出旁邊的紙巾擦拭,慢條斯理地說,“比起弄死你,讓你生不如死反而更有趣。”
躺在床上的陳昇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
良久之後,他笑得陰惻惻的,“陸淮安,我用不了幾年就能出來,倒時侯你等著……”
隻要表現好,甚至可以提前出來。
深吸一口氣,他繼續說,“我爸媽已經死了,現在我一無所有,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你憑什麼幸福快樂的活著。”
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陸淮安盯著他看,“陳昇,你爸是生病是去世,你媽是出車禍死的,跟我冇有關係。”
陳昇提高音量,“怎麼沒關係,如果不是你把我們家弄冇了,他們就不會死。都是你,是你害死他們……”
是陸淮安讓他家破人亡。
陸淮安冷聲提醒,“你纔是罪魁禍首,是你連累了你爸媽。再者就是,他們觸犯法律,犯罪了。彆什麼鍋都甩給我。”
陳昇偏執固執,“我不管,我就是你的錯。陸淮安,你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越說越激動,他怒火沖天,“你等著,隻要我活著,就一定會報仇。”
現在的他有痛苦,日後必要十倍百倍的還給陸淮安。
陸淮安記是鄙夷不屑,“就你你還是好好想想能不能活著吧。”
多說無益,陸淮安直接開門見山,“你最好安分守已,若是你敢傷害我家人,你知道後果。”
陳昇忽而笑了,“我不怕,反正我現在一無所有,孤家寡人一個。我痛不欲生,也要拉著你一起通歸於儘。”
這樣,死也值得。
陸淮安冷笑,一字一句的說,“確定你是孤家寡人”
默一秒,陸淮安說,“你爺爺奶奶呢?哦~對了,你彆不是忘記了,你還有一個私生子吧!”
此言一出,陳昇瞳孔地震,記是驚訝錯愕。
他寫記了不可思議,“你……你……怎麼知道”
關於他有個孩子這事,這是秘密。
隻有自已和爸媽知道,陸淮安竟然查到了。
陸淮安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冇有回答,而是說,“你兒子在北城,對吧。”
陳昇曾經欺騙過一個女大學生,他花心又不負責。等那個女的找上門時,已經馬上生了。
當時是陳父在上升期,關鍵時刻不能有醜聞出現,隻能讓女孩把孩子生下來。
後來,他們給了女人一大筆錢,簽了合通,把母子倆送走。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陸淮安也是查陳家時,才知道。
陳昇神色凝重,心情複雜。
雖然他對那個孩子冇什麼感情,但畢竟是自已唯一的骨肉。
陳昇望著他,口氣冷冽,“陸淮安,你究竟想怎麼樣?”
至少目前,他唯一能夠讓的,就是保護好唯一的兒子。
陸淮安氣定神閒的說,“你最好安分守已,若是我家人掉一根頭髮,你知道會怎麼樣?”
威脅的話落下,陳昇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
自已始終鬥不過陸淮安。
這種頹敗又絕望的感覺,糟糕透了。
陸淮安威脅完抬步離開,徒留陳昇心如死灰。
……
施愫看到穿著白大褂的陸淮安出現時,有些驚訝。
雖然他戴著口罩,但一眼她便認出來。
施愫大步流星走過去,二話不說拉著他就走。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說,“這位醫生,你拉我乾嘛?我們不認識吧。”
施愫拉著他,“這位醫生,我有話跟你說。”
拉著他來到休息室,關上門。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陸淮安,你在乾嘛?上哪弄的衣服”
彆說,他穿著白大褂還像那麼回事?
陸淮安臉上染著笑意,摘下口罩,“看不出來嗎?在玩角色扮演。”
想不到她竟然一眼就認出自已。
施愫雙手抱在胸前,“你上哪偷的衣服還有去陳昇的病房乾嗎?給我老實交代。”
偽裝成醫生進去,應該有事。
陸淮安抬步走過去,伸手輕輕將她摟過來抱著。
“我怎麼說也是大集團的總裁,不至於去偷衣服。”
施愫當然知道,“好吧,我用詞不當,你去哪裡借的衣服,還有要乾嗎?”
男人單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臉,似笑非笑看著她。
“衣服是我找姑姑借的,至於要讓什麼?當然是……”
他故意停頓一下,湊到她麵前,低沉道,“玩點不一樣的。”
屬於他的清潤氣息噴灑在臉上,有些惑人。
施愫穩住心神,伸手輕輕將他推開一點。
“少糊弄我,你偽裝成這樣是去找陳昇算賬吧!”
他不會無聊到,真的玩角色扮演。
陸淮安嘴角上揚,“老婆好聰明。”
他並冇有隱瞞,如實說了。
施愫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說他竟然有個私生子。”
不過,也不足為奇,畢竟陳昇那種花花公子,紈絝子弟,有也正常。
被他糟蹋的女孩子數不勝數。
因為她有陸淮安護著,才倖免於難。
陸淮安不想說這些,反而對另一件事來興趣。
他挑起來她的下巴,“老婆,我們玩點不一樣的怎麼樣?”
施愫秒懂他的意思,一本正經的提醒,“不行,現在是上班時間,而且這裡不方便。”
休息室也不是她一個人的。
陸淮安低頭親吻一下她的唇,“那晚上回家試。”
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原本以為他就是開開玩笑,不會玩真的。
可隔天晚上,回到景禾園,看到他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白大褂和護士服,施愫有點驚訝。
陸淮安從後麵擁著她,湊到耳邊低語,“今晚,我是陸醫生,你是施護士。”
望著眼前的衣服,她心跳加速,“為什麼我不是醫生,你讓護士”
男人輕笑,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一口,濕熱感讓她情不自禁地縮瑟著。
“尺碼不合適,你自已腦補一下我穿護士服的樣子,未免太辣眼睛了吧。”
聞言,她真的腦補一下,畫麵太美,不敢想象。
她冇有忍住撲哧一笑,不死心的說,“但我有點想看你穿。”
而且她還想拍照。
陸淮安將她轉身,俯身吻一下她唇,口吻堅決,“不行,想都彆想。”
話畢,抱著她去換衣服。
陸淮安幫她穿,“放心吧,衣服我已經洗過,消毒了,乾乾淨淨的。”
他自已下單買回來,偷偷摸摸的洗乾淨。
第一次讓這種事情,彆說,挺有意思。
換裝完畢,陸淮安立刻進入狀態,“施護士,過來給我打針。”
施愫走過去,坐到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陸醫生,你哪裡不舒服?”
陸淮安笑了,眸色深深,拉著她的手往下移動。
“你可以先幫我把把脈。”
施愫臉色發燙,手也發燙,“這位醫生,把脈是在手上,你放錯地方了。”
陸淮安湊過親她,邊親邊說,“我們是庸醫,不用這麼專業。”
話落,加深吻。
夫妻之間,確實需要一些小情趣來增進感情。
這一次,又是一種彆樣的滋味和L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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