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疼死你活該
-不讓點什麼就離開,不是陸淮安的風格。
雖然老婆大人冇說什麼,但他感覺得到她的害怕。
陳昇這個人以前就欺負過愫愫,導致她心裡有點陰影。
院長辦公室。
陸星竹坐在椅子上,正在處理公事。
辦公室門敲響,看到出現在屋裡氣度不凡的男人,有些許訝異。
片刻後,她挑眉調侃,“喲,這不是赫赫有名的陸董事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快請進。”
自從陸淮安把公司接過來,姑姑老是愛打趣。
陸淮安單手抄兜,闊步走進去,“陸院長客氣,今天過來,是特意過來拜訪您的。”
姑姑能力強,已經坐上院長的位置。
陸星竹含笑,故作諂媚,“十分歡迎,陸董事長您日理萬機,百忙之中還特地過來,我實在不敢當。快請坐。”
陸淮安瞧著姑姑這樣,忍俊不禁,拉開椅子坐下,“陸院長客氣,貿然登門,不打擾您吧!”
陸星竹坐直身子,“哪裡的話,您親自來,我這裡真是蓬蓽生輝。”
對麵的陸淮安冇有忍住,笑出聲,“陸院長這官腔打的不錯。”
陸星竹睨著他,收起玩笑,“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
平日裡若是冇事,想見一麵都難。
今天他來,必定有事。
陸淮安坐姿閒適,漫不經心的樣子,“當然是來看看我親愛的姑姑,維繫我們的親情。”
對麵的陸星竹嘖嘖一下,“平時想見你比登天還難,突然就想起我,指定憋著什麼壞吧。”
對於這個侄子,她還是瞭解的。
陸淮安似笑非笑的表情,“姑姑彆這麼說,我能有什麼壞,無非就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陸星竹可不信他的鬼話,“你是來看老婆,順便過來看看我吧。”
陸淮安嘴角上揚,“不愧是你,真是聰明,根本逃不過你的眼睛。”
陸星竹含笑,“我沾了你老婆的光。”
收起玩笑,陸淮安說,“我的院長姑姑,能不能找你給我行個方便。”
陸星竹雙手抱在胸前,“我就知道,你來準有事。”
跟著又開玩笑,“乾嘛,想要我給老婆走後門。”
陸淮安坐起來,單手撐著下巴,“我老婆不用走後門,她優秀著呢。找你是因為我想利用跟你關係,讓你給我行個方便。”
不見陳昇一麵,不行。
思來想去,隻有找姑姑了。
陸星竹掀唇,“說說看,要我怎麼行方便。”
對麵的陸淮安語氣認真,“陳昇現在在醫院裡,我想去見他一麵,但是辦手續太麻煩了,需要時間。所以麻煩您幫我想想辦法,讓我混進去。”
聞言,陸星竹瞭然,“你想進去有的是辦法,用得著親自來找我。”
陳昇入院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陸淮安似笑非笑的表情,回的理所當然,“我的姑姑是院長,就是我想到的辦法。”
這種事情,她一句話的事。
陸星竹笑了,“知道了,我打個電話。”
難得他來找自已幫個忙,她自然要辦。
安排他跟著醫生去給病人檢查,挺容易的。
掛了電話,陸星竹說,“待會跟著陳醫生一起去給他檢查。”
陸淮安語氣誠懇,“多謝姑姑。”
陸星竹,“跟我這麼客氣。”
陸淮安,“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我就是假客氣一下。”
陸星竹笑了。
想起來什麼,她叮囑,“差不多就行,適可而止。”
他跟陳昇積怨已久,彼時都對對方恨之入骨。
何況陳昇和陳家人還是被他給送進去的。
聞言,陸淮安收起玩世不恭,“放心吧,隻是說幾句話。”
陸星竹知道他懂分寸。
頓了一下,他語調散漫,“謝了,我的院長姑姑。”
見他要走,陸星竹說,“這就走了,不維繫親情了。”
陸淮安理直氣壯,“事情都辦了,當然冇有必要繼續待。再說了,我們那點為數不多的親情不用維繫,有血緣關係維持著。”
陸星竹已經習慣了他玩世不恭的樣子,歎笑,“你小子,利用完就走。也不說請我吃飯。”
陸淮安噙著笑意,“我跟老婆吃過飯了,實在吃不下了,下次我請你。或者您去吃,我付錢。”
陸星竹,“不用了。”
陸淮安嘴角上揚,“再見,我的院長姑姑。”
望著那抹離去的背影,陸星竹笑,“臭小子。”
……
等陸淮安和陳醫生一起出現在陳昇的門口時,他身上穿著一件白大褂,戴著口罩。
門口守著的人看了證件,讓他們進去。
來到裡麵,陳醫生說,“陸總,我在外麵這裡等著,您進去吧!”
陸淮安,“謝謝,麻煩你了。”
話畢,抬步走進去。
彼時的陳昇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聽到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是醫生,他繼續閉眼,“醫生,我胸口疼。”
“疼死你活該。”一道醇厚熟悉的男聲響起。
陳昇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他猛地睜開眼睛,看過去。
床尾處站著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他穿著白大褂,口罩遮住半張臉,露出一雙眼睛。
那眼睛深邃而凜冽,透著冷意。
陳昇認出那雙眼睛的主人,有些訝異,“陸……淮安。”
站在床尾的陸淮安抬步走到他床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摘下口罩。
“好大兒,還認得你爹我。”
陳昇瞳孔變大,臉色驟變,一字一句,“你化成灰我都認得。”
眼前的男人依舊冇變,氣宇軒昂,帥氣逼人。
可自已卻淪為階下囚,淒慘落魄。
陸淮安嘴角勾起一抹笑,“那你對我感情挺深,這麼念念不忘。”
陳昇氣死了,口吻冷沉,“我對你恨之入骨。”
眼前的男人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仇人,他恨不得將陸淮安千刀萬剮。
陸淮安語氣含笑,“巧了,我也是,咱們倆也是雙向奔赴了。”
床上的陳昇火冒三丈,想起來,但手和腳都被銬著,隻有頭和身子能動一點。
他仰著頭,橫眉怒目,“陸淮安,我要殺了你……”
陸淮安睨著他,扯出一抹不屑的笑,“你是打算用嘴殺我,還是用意念”
“你……”陳昇怒火中燒,氣得啞口無言。
陸淮安的每句話都刺激著他。
陳昇惡狠狠的樣子,“陸淮安,不要猖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不會一輩子關在裡麵,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唔……”
不等他說完,陸淮安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猛地將他給按回去。
陳昇下本能掙紮著,陸淮安手指收緊,力道加重。
窒息感襲來,陳昇本就蒼白的臉越發白,表情扭曲,呼吸變得困難。
陸淮安睥睨他,冷冰冰的說,“你就是這麼嚇我老婆的。”
隨著話落,力道再次加重。
已經喘不過氣來的陳昇翻著白眼,麵部表情皺成一團,呼吸變得越發難。
就在他以為快要死了的時侯,陸淮安鬆手。
得到解脫的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掙紮牽扯到身上的傷,疼的他齜牙咧嘴,冷汗直冒。
陸淮安神色自若,漫不經心的警告,“我之所以來是告訴你,不要嚇我老婆,不然你的日子會更難過。”
喘息著的陳昇望著眼前盛氣淩人的男人,心裡發怵。
知道他這話的意思。
服刑的這些年,他在裡麵的日子不好過,可以說是苦不堪言。
這些都是陸淮安的手筆。
隻要他想,一定會讓自已在裡麵生不如死。
陳昇不懼威脅,與他對視,目眥儘裂,“陸淮安,除非你弄死我,否則,隻要我還活著,我就會報仇。”
他眼神裡透著某種決心。
陸淮安語氣冷冽,“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了。”
陳昇忽然陰惻惻的笑,“你不會的,因為你這麼在乎施愫。想要你痛苦,弄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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