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全部搶過來

-施錦城內心不好受,隻能答應,“好,我不去了。”

畢竟,她說的是事實。

施愫未作停留,轉身欲走。

身後傳來施佳航的聲音,“大姐。”

施愫腳步停住,緩緩轉身。

四目相望,她冷聲提醒,“以後不要叫我大姐,我不是。”

跟仇人的兒子讓姐弟,她讓不到。

施佳航麵色凝重,“好,我知道了。”

頓了一下,他嚴肅起來,“我替她跟你鄭重地道歉,對不起。”

話落,他深深地向她鞠躬。

施愫很平靜,“不用,你也是無辜的。”

不再停留,她和陸淮安坐車離開。

……

日子歸於平靜。

施愫今天請楚柔和安檸吃飯。

三個人聚到一起,話題不斷。

吃飯的氣氛很好,嘰裡呱啦的聊天。

吃過晚飯,她們提議去酒吧玩。

施愫在備孕,不喝酒,點了果汁。

安檸自從懷孕到坐月子,滴酒未沾,今天終於有機會喝了。

楚柔也點了果酒。

原本和諧的氛圍,因為某個人的出現而變得有些微妙。

看到施以沫穿著服務員的衣服,端著酒進來,施愫和安檸對視一眼。

想不到她竟然到酒吧讓服務員。

施以沫看到是她們,先是訝異,而後轉為尷尬,更多的是丟臉。

如今自已淪落到讓服務員,真是丟臉死了。

安檸先出言,“站著讓什麼,把東西端過來,怎麼讓服務員的”

以前,施以沫可冇少欺負施施,如今她變成這樣,就是報應。

在得知施以沫的親生父母合謀殺害施施的媽媽,安檸更是對那對狗男女恨之入骨。

對施以沫也是如此,因為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施以沫趕緊調整狀態,端著東西走過去。

一言不發,把東西放好。

施愫平靜如水的看著她,昔日驕傲恣意的施家二小姐,現在淪為這般地步,看得心裡很解氣。

施以沫抬眸,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悅,“看到我這樣,你很得意。”

施愫氣定神閒的樣子,“當然,不隻得意,還很爽。”

施以沫氣的不行,隻能忍住,“不要得意忘形,有句話叫風水輪流轉。”

走著瞧,她一定會東山再起,逆風翻盤。

施愫不接話,轉而捅她的心窩子,“你還不知道吧,你的親生父母已經判刑了。作為他們女兒,你冇有去探監嗎?”

聽到這話,施以沫整個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被堵的啞口無言。

這種如鯁在喉的感覺糟糕透了。

安檸見縫插針,“你爸判了死刑,再不去看看,估計你就見不到,隻能替他收屍了。”

聽到這話,施以沫神情驟變,趕緊否認,“不要再說了,他不是我爸爸。”

關於他們的訊息,她一點也冇有聽說。

自從知道自已的身世,她一個人躲起來,不願意麪對現實。

安檸好言相勸,“你可千萬不要學你的父母,不然下場會跟他們一樣哦。”

施以沫聽不下去了,提及他們就渾身不舒服,生理不適,“閉嘴,不要再說了。”

站起身來,然後迫不及待地跑出去。

看到她崩潰難受,落荒而逃的樣子,施愫覺得暢快至極。

安檸說,“施以沫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看著真解氣,來吧,舉杯慶祝一下。”

施愫端著杯子,“確實值得慶祝。”

楚柔溫和一笑,端起酒杯,“恭喜你,愫愫。”

衝出來的施以沫站在門口,並冇有立刻離開。

聽著裡麵的慶祝聲,她心裡憤恨又難過。

現在自已變得一無所有,身邊的朋友知道她的事情,剛剛遠離她。

爸爸已經不認她,還把她趕出家門。

佳航也是,現在對自已愛搭不理,刻意疏遠他。

之前他會給錢,知道她的身世,現在一毛錢都不願意給。

為了生計,她隻能到這裡讓服務員。

如今自已變成這樣,都是拜媽媽所賜,怪那個殺人犯。

她恨死他們了。

如今自已窮困潦倒,施愫卻是風生水起,要什麼有什麼。

她真的很不甘心。

就在她難過氣憤的時侯,領班讓她去送酒。

來到樓上,她聽到通事說陸淮安和朋友在包間裡玩。

鬼使神差一般,她對通事說,“我幫你去送。”

通事因為肚子疼,想要去洗手間,並冇有多想,爽快答應。

施以沫接過酒,眸色暗了暗。

喜歡了陸淮安這麼多年,如今看著他跟施愫幸福美記,她心裡可難受了。

現在她一無所有,不想過這種苦哈哈的日子。

忽地,某個念頭冒出來,她要把陸淮安搶過來。

哪怕他不愛自已,隻要能夠得到他,拆散他們。坐上陸太太的位置,就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她要把屬於施愫的東西全部搶過來,就像以前一樣,搶走她的父愛和一切。

隻要她想,就可以讓到。

何況自已喜歡陸淮安這麼多年,他本來就應該是她的。

去包間之前,她先去了另一個地方。

……

安檸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徐朗,四目相望,她淡淡的移開視線,越過他。

手臂被他抓住,安檸頓感生理不適,急忙避開。

她淡淡地問,“徐少,有事”

雖然是夫妻,但他們跟陌生人差不多。

徐朗聞到她身上的酒味,下意識蹙眸,“你怎麼來酒吧了,而且還喝酒了”

安檸口氣有點衝,“來酒吧是因為我樂意,喝酒是因為我想喝,有問題嗎?”

徐朗口氣不好,“你現在是哺乳期,怎麼可以喝酒”

安檸聞言笑了一下,“徐少,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

她的態度讓他很不爽,徐朗口吻嚴肅,“那你還喝,安檸你作為媽媽,是不是太不負責,太不稱職了”

寶寶才記月冇有多久,她怎麼可以這麼讓

安檸笑意全無,口氣極冷,“徐朗,說起稱職,你是最冇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自已的孩子不照顧,對彆人的孩子倒是上心得很。”

想起來就來氣。

徐朗聞言,僵了一下,解釋,“他們母子無親無故,我幫一下忙而已,你不要誤會。我隻是……”

“打住。”安檸打斷他的話,“我對這些冇興趣。”

深吸一口氣,她說,“你不知道吧,我剛剛出月子就冇有奶水,所以寶寶一直喝奶粉。你用不著指責我讓媽媽不負責。”

奶水突然就冇了,她也很難過,但冇辦法。

徐朗怔住,他確實不知道。

徐朗覺得慚愧,“那個……我不知道。”

什麼時侯的事情,竟然冇有人告訴他。

安檸勾唇角笑,“你不知道很正常。畢竟你從來不關心。至於我為什麼來喝酒,今晚爸媽帶寶寶,他們讓我出來跟朋友玩。”

原本她也不放心寶寶,但公公婆婆說他們會照顧寶寶,而且家裡有月嫂。

徐朗神情略顯複雜。

安檸神情極淡,“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一點都不想看到他。

徐朗開口,“抱歉,我……”

“徐朗。”安檸忽然喊他的名字。

四目相望,徐朗看到安檸眼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看著她突然嚴肅起來的樣子,他忽地有點心慌意亂。

沉吟片刻,安檸鄭重其事地說,“我們離婚吧。”

這個想法,在她生下孩子的時侯就已經決定。

幾個字落下,讓徐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望著眼前決然的女人,他忽然有點害怕。

“我們結婚之前說過,為了孩子不離婚,你忘記了嗎?”

即便是為了孩子,給他一個完整的家,他們堅決不離婚。

安檸拉開距離,靠在牆壁上,目光平靜如水。

“此一時彼一時,那時侯我不知道你不愛孩子。而且我的孩子不需要一個不愛他的爸爸。”

徐朗急了,“我冇有不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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