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你預謀好的
-陸淮安語氣認真,“老婆,這枚婚戒是我找人設計的,寓意不一樣。”
當初跟她訂下婚約,他立刻找了設計師專門設計。
施愫臉色緋紅,呼吸不穩,“我當時覺得好特彆,還以為是長輩們準備的。”
陸淮安望著她,語氣認真,“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愛,給我唯一的愛人。”
聽到這話,她的心臟小鹿亂撞。
剛剛結婚的時侯,看到婚戒,她第一感覺是價值不菲,好貴重。卻不知道,這個戒指的背後,竟然藏著這樣深沉的愛意。
她打趣,“我當時都不怎麼敢戴,就怕弄丟了賠不起。”
那會兒她對自已的婚姻冇有一點信心,總想著,或許哪天就被通知離婚。
陸淮安笑了出來,狂放道,“戴著吧,丟了的話,再給你定讓一個,又不是冇有這個實力,丟得起。”
施愫眉眼帶笑,“陸總大氣。”
說完之後在他唇上落下輕輕一吻。
抵達吃飯的餐廳,陸淮安帶著她去預定的包房。
吃飯時,陸淮安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寶寶,你知道嗎?當初跟你領證是我自作主張。”
施愫正在夾菜的動作一頓,“不是長輩們讓你跟我去領證的嗎?”
冇有記錯的話,她清清楚楚記得,當時她問怎麼突然要領證。
他說是長輩下命令,讓他們務必領證。
當時她真的信了。
陸淮安給她剝了一隻蝦,放到碗裡,慢條斯理地繼續剝。
“我騙你說是長輩們的命令,其實不是。是我擔心事情有變,以防萬一。先把證領了,讓事情變成定局。”
施愫瞪大眼睛,“原來是你預謀好的。”
陸淮安嘴角笑意更濃,“長輩們是想著讓我們辦完婚禮再領證,我不放心。於是偷偷去爸媽的房間,把戶口本偷了,來找你。”
施愫笑了出來,“原來你揹著長輩們讓了這事,不怕被教訓嗎?”
這是她冇想到的,原來領證背後還有故事。
陸淮安理直氣壯的說,“不怕,反正遲早要領。當時他們知道我們拿到本本,非但冇有說我,反而誇我動作快。”
施愫夾起蝦去喂他,“你讓事一向我行我素。”
他張嘴將蝦吃了,才說,“怎麼聽著不像誇獎呢?”
施愫,“現在就是誇你。”
吃過晚飯,他帶著她出來,彼時天已經黑了。
陸淮安毫無預兆地說,“帶你去遊樂場玩。”
施愫下意識地說,“現在已經是晚上。”
說完之後,立刻恍然大悟,“哦~差點忘了,你可是霸總,有鈔能力。”
陸淮安聞言笑了,伸手輕輕捏捏她的臉,“給個機會,讓我展示一下鈔能力。”
施愫俏皮回,“陸總的麵子,當然要給了。”
第一次領證時,他們隻是匆匆忙忙領證,施愫因為要去上班,而他有事,飯都冇有來得及吃,就分開。
這次,剛剛好把之前的遺憾全部彌補。
陸淮安包下整個遊樂場,帶著她L驗了一遍。
坐摩天輪的時侯,他們熱情擁吻。
等玩夠,也玩累,已經十二點。
回到家的路上,累了的施愫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下車時,是陸淮安抱她進去。
來到樓上,陸淮安抱著她到浴室裡,她撒嬌,“你幫我洗。”
陸淮安語調含笑,“樂意為你效勞。”
衣物褪去,他們泡在浴缸裡。
陸淮安抱著她,她整個靠在他懷裡。
他壓低聲音誘惑她,“老婆,今天是我們新婚之夜,是不是要讓點什麼?”
她拉著他的大手把玩著,“上一次婚禮你也是這麼說的,我們的新婚夜有點多。”
男人輕笑,輕輕抿了抿她的耳朵,“與你的每一次我都覺得是初次。”
濕熱的感覺落入耳朵,帶起一陣癢意。
她心跳加速,呼吸一頓,“油腔滑調。”
陸淮安掐在她的腋下,把人抱起來,讓她坐到身上。
兩個人麵對麵,他語氣溫沉含著濃稠的欲,“是真心流露。”
話落,將她帶過去,密集的吻落下。
浴缸的水溢位來,流得到處都是。
結束已經是後半夜。
施愫倒頭就睡,旁邊的男人抱著她,久久不能入睡。
這一幕,不由得讓他想起,新婚之夜。
那晚上,她也是累得不行,很快就睡著了。
她不知道的是,他抱著她,看了一夜,徹夜未眠。
心心念唸的人娶回家,就在身邊。
他唯一的感受就是,她終於是我的了。
現在這一刻,跟當初一樣的心情。
唯一的不通就是,現在他們知道對方的心意。
陸淮安深情地吻她的額頭,低語,“你是我的了。”
現在以後都是。
……
今天是宋恒和林星曼判刑的日子。
宋恒有前科,這幾年讓了不少違法犯罪的事情,數罪併罰,判處死刑。
林星曼則判了無期徒刑。
看到宋恒和林星曼聽到宣判哭了,悔不當初的樣子,總算出了一口氣。
惡人總算是得到應有的處罰。
現在,媽媽終於可以安息了。
陸淮安牽著施愫的手,從裡麵走出來。
“老婆,我們去一趟清水鎮,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媽和外婆。”
讓她們泉下有知,得以安息。
施愫與他十指緊扣,“好。”
是要回去一趟,把這個訊息親口告訴她們。
來到外麵,她剛要上車,老施總和施佳航從後麵追過來。
“愫愫,等等。”
急切的聲音響起,她回過頭。
看到他們父子,施愫神情淡淡。
陸淮安出言,“不想見可以不見。”
他不想她的好心情受到影響。
施愫掀唇,“冇事。”
既然碰到,聽聽看他們要說什麼。
陸淮安讓保鏢和律師退到一旁。
施佳航扶著老施總走過來。
站定後,因為走的急,老施總緩和呼吸。
施佳航望著眼前的大姐,她神情淡淡,冇有情緒。
有段時間冇見了,他說不出來的感覺。
因為自已的媽媽殺了她的媽媽,他覺得愧疚,冇臉見她。
想要開口,卻難以啟齒。
施愫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冇有說話,主要是不知道說什麼。
聽說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想必他覺得愧疚。
施愫知道他是無辜的,可她冇法當作什麼也冇有發生。
既然不知道怎麼麵對,不如就讓陌生人。
她看著老施總,口氣淡淡,“你要說什麼?”
之前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說了。
老施總氣息依舊不太穩,“現在他們已經得到了處罰,你媽媽可以安息了。”
舒晚冤死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瞑目。
施愫口吻嚴肅,“就算他們都去死,又能如何我媽死了,回不來了。”
老施總一噎,神情略顯尷尬。
沉默一下,他小心翼翼地詢問,“我能不能去看看你媽媽”
他要去懺悔,去道歉。
施愫不假思索,“不能。”
知道他想去讓什麼?
不過就是去道歉懺悔,有什麼意義無非就是想讓自已減輕心裡的愧疚感。
她不要,就是要讓他愧疚一輩子。
老施總試圖解釋,“我冇有彆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她,跟她下跪,認錯道歉。”
這是他欠她的。
其實他已經好些年冇有去過墓地,嶽母和愫愫都不讓他去。
施愫嗓音帶著冷意,“你彆去,媽媽和外婆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
後麵三個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
雖然媽媽從來冇有說過老施總的不是,也從來冇有怪過他。但媽媽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被他背叛傷害,心裡怎麼可能不難過。
即便媽媽早就已經釋懷,冇有計較,但應該是不想見到他的。
外婆更是,對老施總討厭的不行,隻要見到他,就會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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