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送快遞的！我們的表……”

“你給我閉嘴！！！”

李虎猛地扭過頭，衝著她嘶吼。那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完全扭曲變形，眼睛赤紅，表情猙獰，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女人嚇得尖叫一聲，又退了兩步，臉色慘白，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李虎吼完，立刻又轉向任我行，變臉比翻書還快，堆上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任先生，對不起對不起！這蠢女人有眼無珠！她就是個屁！她什麼都不懂！您千萬彆跟她一般見識！我替她向您賠罪！我向您賠罪！”

說著，他竟然彎下腰，就要以頭搶地，磕下去。

“行了。”

任我行終於說了兩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倦？

李虎的動作僵在半空，保持著滑稽的鞠躬姿勢，一動不敢動。

“東西送到了。”任我行將包裹輕輕放在李虎麵前乾燥些的地麵上，然後，視線越過他，落在後麵那個麵無人色的女人身上，又掃過兩個噤若寒蟬的保安。

最後，重新落回李虎身上。

“你剛纔說，兩條路。”

李虎身體劇烈一抖，臉色瞬間從慘白變成死灰。

“我選第三條。”任我行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報警，看監控。該驗貨驗貨，該定責定責。如果表壞了，我按程式賠償。如果冇壞……”

他頓了頓。

李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幾乎停滯。

“讓你太太，和這兩位保安兄弟，”任我行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女人和保安，“為剛纔的不實指責和搜身要求，道個歉。不過分吧？”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應該的！必須的！”李虎如蒙大赦，差點哭出來，忙不迭地點頭，然後猛地扭頭，對著已經完全傻掉的女人厲聲喝道：“還愣著乾什麼？！過來！給任先生道歉！還有你們倆！”他又指著保安，“剛纔是不是對任先生不敬了？道歉！誠懇點！”

女人看著丈夫殺人般的眼神，終於徹底明白，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塊何等恐怖的鐵板。她腿一軟，差點也跪下，哆哆嗦嗦地走上前，對著任我行，深深鞠躬，聲音帶著哭腔：“對、對不起……任、任先生……是我不好，是我冇拿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