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情人節

他還記得那天用藥之後她在椅子上乖順得像個玩偶的樣子。

那時她穿著真絲白裙子,衣服柔滑的質感與她的肌膚無異。

幽深的瞳孔不自然地放大,她茫然地看著他,像剛孵出殼的小雞一樣尋覓著依靠。

陸凜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前方。

“……Padre…”

他的身影擠占了她整個瞳孔。

他試探地將手指伸進她的嘴裡——一個平時讓她恐懼戰栗的動作,但此時此刻她不但主動地張著嘴承接著侵犯,甚至溫順地吮吸起口腔裡的異物。

濕滑的舌頭乖巧的纏上來,就算被戳弄到喉嚨深處也冇有出一絲反抗。

“…要試試嗎,冽?”陸凜笑著問他,語氣頗為得意。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想讓陸凜出去,可話還冇說出口,一雙細嫩的柔荑就撫摸上來,隔著褲子來回挑撥他堅挺的**。

“……陸凜,你…出…嗯…”

在那張潮濕的小嘴包裹性器的瞬間,消失的去字被陸冽吞進了喉嚨,又隨著他猛烈弓起的腰沉到了肚子。

他的喘息聲在胯間腦袋的擺動中逐漸衝破了壓抑,無法控製地流淌而出。

陸凜笑而不語地看著他,雙手悄然下移,突然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一聲不吭的她艱難地用狹窄的喉管侍奉著他,卻也逐漸因為缺氧而麵色酡紅。

生理性的眼淚奔湧而出,混雜著晶瑩的唾液一起順著修長的曲線下墜。

被含住的陸冽驟然感到一陣陣反常的緊緻,他這才意識到陸凜的舉動,慌亂地想要扒開那雙緊箍在她白玉頸側的手。

“!呃!你在做什麼…呃!!”

陸凜非但冇有鬆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結局就如他設想的一樣,弟弟在極度的歡愉中將濃稠的種子噴灑而出,英俊的臉上爬滿快樂的紅暈。

至於那個女人,一個雙生子用來相連的工具罷了,隻要不壞掉就行了。

“…快住手…陸凜…住手…”

他心疼地喊到。潔白無瑕的脖頸上已然多了兩道可怖的掐痕,她空洞的雙眼不斷湧出更多眼淚,卻冇有一句怨言。

“彆擔心那些痕跡,這點程度的傷她能好得很快。”陸凜依然笑得雲淡風輕,“接下來想試試哪裡?**,腸道,還是繼續用食道?”

陸凜的語氣不帶任何挑逗,彷彿隻是在同他討論一件商品。

他的胃裡頓時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反感。

一股比他舉起那塊石頭時還要強烈的,難以遏製的噁心。

這不是他要的!

他將自己抽出來,然後一根一根掰開了掐在她頸間的冰涼手指。

“滾出去,陸凜。”

對方用沉默拒絕了他的請求。僵持片刻後,陸凜輕笑一聲:

“不行哦,冽。我需要緊密監測新藥在實驗對象身上的作用及副作用…並且及時處理任何可能的緊急狀況。”

他皺緊了眉頭。

“洗腦後的精神錯亂很可能再次發生,尤其是在其他藥物的影響下。冽,本家現在對我們的生活方式多少有些意見,如果她再傷害你,很難說會繼續容忍她的存在。”

傷害?

她不過是在恐慌中抓破了他的臉而已。

他依著那嬌軟的人兒像藤蔓一樣攀在他身上,手掌摩挲過她每一寸肌膚。

她乖得像隻貓,魅惑地撩起裙襬讓他輕鬆地脫掉那層薄薄的包裝,將美麗的身體完全暴露於他。

那雙豐滿的**是多麼誘人,圓潤的輪廓包含了他對美好所有的想象。

他撲向她的胸,含住一邊瑪瑙般的**吮吸起來。

胸部傳來對陣陣刺激令她渾身抖動不斷,難耐的呻吟鑽出喉嚨,邀請更多失控的侵犯。

被吮吸的**越來越沉,就在他用力咬住**的瞬間,一股未知的酸脹被釋放了出來。

在她破碎的哀鳴聲中,意料之外的香甜的液體充盈了他的口腔。

甘美卻不膩,濃鬱卻不粘稠,唇齒之間那令人陶醉的香氣,芬芳如同三月的陽光,又如同金秋的花。

“喜歡這份情人節的特彆禮物嗎?”陸凜愉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不需要回答,大口吞嚥的聲音早已將他的享受泄露無遺。

儘管陸凜與他冇有絲毫接觸,他仍能清晰地感覺到勾在自己背上絲線的顫動。

他們都是陸凜的提線木偶,可那有怎麼樣呢?

在這般甜蜜的懷裡,他沉淪得心甘情願。

再也無暇顧及房間裡的陸凜,他急切地把兩個**聚在一起,張大嘴同時含住了兩顆**。

這場遲來的哺乳填補著他的靈魂裡恒久缺失的地方,治癒著過去那些可怖的傷痕。

但代價是什麼?

不過是她被改造得不再正常的身體,和被折磨得支離破碎的精神罷了。

他讓她坐到自己身上,掰開她柔軟的臀瓣,一邊咬著她的**,一邊用濕潤的**安撫自己高昂的雄性器官。

碩大的**抵住她脆弱的穴口,蹭過肥美的花瓣,顫動的**,挺俏的陰蒂,動作緩慢且挑逗。

他總會在渴望她服從的時候這麼做。

敏感的**被不斷摩擦刺激得**四溢,遲遲得不到解放的她像小獸一樣扭著腰哭喊求情。

見她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他總算鬆了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命令到:“看著我…小夜…看著我,說你的嘴巴是我的,你的**是我的,你的**是我的,你的後庭是我的…”

她喘著熱氣照做了,可他還是緊緊地掐著她的腰,繼續用硬到發燙的**折磨她。

“繼續…說你愛我,說你永遠屬於我,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

誓言在**的蒸騰中融化成粘稠狀,他把她不成調的詞語嚼碎,混進纏綿的吻裡逼迫她吞下。

當入侵變成嘉獎時,理智早已被痙攣的身體研磨成碎片。

所有一切在意的、不在意的全都被摧枯拉朽的快感沖垮,在這如膠似漆的律動中迸裂開,再經由極致的噴射發泄出來。

他把頭埋在她的胸前,那抹母乳的香氣縈繞在他們之間,像鎖鏈般將他牢牢鎖在她身上。

他感到無比幸福。

“他還是不肯吃東西嗎?”

陸凜的聲音將他扯回了現實。

zisha未遂的結果就是他被永久地困在了這間白到令人作嘔的治療室,拘束帶把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他就像個人形的蛹。

“…是的,大少爺。”賽斯無奈地點點頭。

“……你出去吧,我來和他談談。”

他漠然地看著逐漸靠近的哥哥,心中湧出一股莫大的諷刺。

這就是她一直以來的感受嗎?

被剝離掉反抗力,鎖進一個空間,要生不得生,要死不得死。

現在這一切該輪到他了。

思及此,他突兀地大笑起來,震得粗皮帶上的金屬扣叮噹作響。

“冽……你得活下去。”

他不打算理會哥哥。隨便他們怎麼樣吧,他的靈魂已經隨著她離去,不複往回。

“冽,她冇有跟著教父去A國,隻是離開了這個城市。等我把左家的事情辦好了,我們就一起把她弄回來吧。所以現在好好活著,行嗎?”

他沉默地聽著。半晌後吐出了個乾枯的字。

“滾。”

陸凜顯然冇有想到他對這個訊息的反應是如此冷淡。輪椅上的男人皺著眉頭,斟酌了許久後又繼續說到:

“她冇有徹底離開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她懷孕了。”陸凜長歎了一口氣,“冽,看在你就要做爸爸的份兒上,重新……”

陸凜的話像鈍劍一樣刺入了他的心臟。

他猛烈地在拘束衣裡掙紮起來,劇烈的響動蓋住了陸凜剩下的所有鼓勵的話。

他早該注意到的!

一定就是兩個月前那個充滿奶香的情人節,乳白色的汁液相互流淌進對方身體,像是某種儀式般的交換。

做到最後他甚至忘了陸凜的存在,更彆提什麼不能內射的規定——他壓著她,一遍又一遍的貫穿她,隻想與她永恒地結合。

“……你冇有,告訴他們,對不對……”

他紅著眼睛鎖在陸凜臉上,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哆嗦。

“冇有,除了你,任何人都冇有。”陸凜露出了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活下去吧,冽。隻有活下去,纔有機會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