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海棠
熱水嘩嘩地從花灑裡湧出,狹窄的淋浴間裡升騰起的霧氣包裹著她,使那具白玉般的**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濡濕的黑髮貼在她的背上,羞澀地遮蔽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
左棠把視線移向她的下身,緊緊盯著那雙圓潤臀瓣——上麵清晰地遺留著好多巴掌印,層層疊疊的,紅腫得厲害。
這條陸家的公狗竟是這樣不知好歹!
英氣的眉宇緊皺,左棠在心裡怒罵那個卑鄙的男人,卻壓抑不住那絲扭曲的嫉妒。
這可是她這八年來精心嗬護的,如此純潔的寶貝啊!
卻就這樣被一個陸家這條公狗刻上了占有的疤痕,潑上了歡愉的汙點。
多麼諷刺!
八年來,左棠如同騎士般守護著眼前可人兒的潔白,過著禁慾式的生活,就連那點不慎滿溢位的愛戀都如蜻蜓點水般小心翼翼。
可如今那個男人的氣息像蟑螂一樣滲透進來,覆蓋在她最心愛得寶貝上,讓她噁心得想吐,同時也羨慕得發狂。
——那個該死的男人,就這樣橫衝直撞地奪下了她耐心守護的獵物,讓她所有精心鑄造的圍牆都顯得可笑。
“阿棠……嗯……這樣翹掉班務會沒關係嗎?”
“沒關係的,我已經替我們請好假了。”左棠蹲下來說到,呼吸撲打到姬夜的臀上,“上次遊泳特訓的時候你因為生理期冇法參加,所以我就申請今晚幫你特訓。”
左棠她……湊得好近……姬夜害羞地彆過頭去——像這樣在同性麵前暴露身體比她想象的要尷尬很多。
“這樣啊……那我們趕緊——”
姬夜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要挪開屁股,卻被左棠固定住雙腿無法動彈。
“都這麼腫了你還想乾嘛?”左棠嚴厲地打斷了姬夜接下來的話,“如果不是被我發現了,你又想洗冷水矇混過去吧。現在都快十一月了,再這麼任性下去你會感冒的。”
“唔……對不起……”
她好像從出生開始就總是在道歉。
就是這幅軟得像棉花一樣的性格,任誰都想要並且也可以來欺負她。
那嬌軟的身子就像一床韌性極好的被子,總能夠承接下所有莫名其妙的惡意,哪怕再疼也不會發聲。
左棠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語氣稍微溫和了些許。
“總之這段時間我們都可以用遊泳館的浴室。”一身訓練服的左棠站起身靠在隔間的門框說到,“先把自己洗乾淨吧。”
“……謝謝你,阿棠。”姬夜揹著身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站到了花灑下,久違的熱水順著那頭烏黑的長髮留下,滴落在皮膚上,讓飽經苦難的身體逐漸鬆弛下來。
這段時間以來,陸凜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讓她不得不放棄去公共澡堂洗熱水澡,隻能在寢室默默用冷水解決。
還記得不久前夏末的一個傍晚,她被叫到辦公室,剛推開門就被一個吻堵住了聲音。
此後就像被默許了一樣,她的週末從此被那個男人占有,幾乎都在床上度過。
“他都這麼對你了,你還要繼續跟他交往嗎?”左棠眉頭緊鎖地看著那些可怕的痕跡,若有所思地問到。
留在她身上的印記一週比一週惡劣,除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初見端倪的是他們第一次歡愛後留在她腰間的掐痕,接著逐漸升級成了咬痕,到今天他竟直接動手狠狠地抽打了她的屁股。
“……我們確實在神麵前許過誓言……”意識到朋友竟然還在盯著自己的姬夜像小鳥一樣驚慌地抖動了一下身體,有些模棱兩可地回答到。
…阿棠她…不打算出去嗎?
背後那股灼熱審視著自己的視線令姬夜有些難堪,雖然從前她們也經常一起洗澡,但總感覺今天有些不同。
最好的朋友正陌生地發出那種令她渾身不自在的目光——一種她熟悉的,從小她就在家裡體會過的,也總是在路上體會到的目光。
“小姬,你對承諾總是相當認真呢。”英氣的短髮女人曖昧地笑笑,“還記得你也曾經答應過我要和我一直做最好的朋友嗎?”
“嗯…記得…”
“那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麼,或者變成什麼樣,小姬你都不會推開我呢?”身後傳來了衣物褪去的窸窣聲,左棠的聲音此刻顯得有些陌生,“畢竟這樣纔是好朋友呀。”
“阿棠……你……”
姬夜光潔的後背貼上來了一雙獨屬女性的柔軟,一雙修長的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她那對飽滿的**。
與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不同,那雙撫摸她的手纖細而溫柔,彷彿在把玩易碎的珍玩一般。
細膩的皮膚相互摩擦,產生出酥麻的電流,左棠的手指反覆劃著她豐滿**的形狀,若有若無地滑過她的**,蜻蜓點水般地挑逗她,竟讓那沉睡的乳粒漸漸挺立起來,寶石般熠熠生輝。
“阿、阿棠……這……你……”比起朋友奇怪的行為,更讓姬夜難堪的是身體誠實的反應。
她有些不安地回頭,發現始作俑者竟神態自如,好像在做一件無比尋常的事情。
“小姬,你的胸部真美。”左棠無視了姬夜顫動的眼神,湊上來對著她敏感的耳垂吹氣,“不過太飽滿了,如果不時常捏捏的話,容易得增生的。”話音剛落左棠便加重了力道,並排食指和中指,一下下從姬夜**的底部往頂峰推去。
她的拇指從另一個方向夾擊過來,所有的手指彙聚在姬夜**的位置,把姬夜整個**提起,拉長得格外色情。
姬夜瞬間感到胸部一陣酸脹,那些手指離開時還用力地擠壓她的乳峰,傳來一股尖銳的疼痛。
“痛……”
“乖,疼就證明你需要這個。”
突然左棠張嘴含住了姬夜的耳珠,後者驚呼一聲,輕微地掙紮起來。
可左棠的手臂死死地環住她,態度堅決得不容撼動。
對峙的過程中左棠不斷舔咬姬夜的耳垂,用舌尖勾畫她的耳廓,甚至把整根舌頭侵略進她的耳洞裡翻攪。
隨著那根靈巧舌頭的進攻,姬夜隻覺得身體越來越軟,頭腦熱得不像話,連熱水濺到臉上彷彿都能蒸發。
她張嘴想叫左棠停下,可是後者把方纔還一直揉捏她胸部的手指驀地伸進她的嘴裡,玩弄起她柔軟的舌頭來。
這樣一來她的聲音被全部堵在了喉嚨裡,嗚嚥著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同時姬夜在左棠的指尖嚐到一種略帶酸甜的味道,隻一點,入口即化,微弱得彷彿不曾存在。
“唔……唔……”
“嚐到了嗎?那是小姬溢位來的哦。”左棠輕笑著,舌頭侵略性地舔向姬夜滾燙的臉頰。“右邊已經疏通了,感覺很舒服吧?”
“哈……阿棠……好……奇……怪……”姬夜靠在左棠身上無力地吐息道,隻覺得右胸脹得發沉。
“這隻是在治療你啦。”左棠欣然承受著姬夜身體的大部分重量,笑著說到。
突然她的表情變了,語氣裡充滿了無儘的哀傷:“還是說,你根本不相信我。”
“……不是的……我相信阿棠……”姬夜有些慌亂地回答道。這是她唯一的一個朋友,她怎麼可能不相信她?
“那就把你交給我,好嗎?”
“……”
“怎麼了?”左棠捧起姬夜的臉頰,逼著她直視自己。“還是不願意?”
左棠的表情讓姬夜有些吃驚。
她從不曾見過這個帥氣冷靜的好朋友這般小心翼翼,好像沙漠裡的生存者在祈求一滴露水,無形的壓力讓她竟無法開口拒絕。
“……因為……疼……”姬夜撇開頭,無力地辯解到。
姬夜的妥協讓左棠笑逐顏開。她換成了和姬夜麵對麵的姿勢,然後微蹲,將頭移到姬夜的胸前。
“這樣就不疼了……”
剛說完左棠便張口含住了姬夜左邊的**。
唔!
姬夜猝不及防地驚叫一聲,想要推開她,卻對上了對方灼灼的視線。
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在說:你說過你相信我的,不是嗎?
所以姬夜為難地皺起眉,就在這進退兩難的狹間,原始的**在慢慢甦醒,吞噬她的心靈。
左棠用舌頭愛撫她那顆敏感的頂峰,時而用舌尖抵住出奶口,好像頑皮的小魚想要鑽進去。
還有那時強時弱的吮吸,讓姬夜有一種她真的在哺乳的感覺,羞恥得她全身燥熱。
和陸凜不一樣,左棠不會用牙齒咬她,不會用力到她疼痛,也許因為更瞭解女人的身體,後者溫柔得一塌糊塗,讓姬夜產生了一種被無比珍視的感覺。
大概……阿棠是真的在治療我?
姬夜有些自我催眠地想著,索性順從地放棄反抗。
“哈……”
狹窄的淋浴間裡水聲依舊,掩飾著依稀的呻吟聲和吮吸聲,氣氛曖昧得發甜發腥。
左棠滿意地感受到姬夜身體從僵硬變得柔軟——她就知道這個天使一樣的孩子拒絕不了她,即使這是惡魔的邀請。
現在她也嚐到那微酸微甜的甘露了,滋味比她那麼多年幻想的要美好很多。
左棠將手指下滑,一路勾畫過姬夜曼妙的腰肢,摩挲過那美好的小腹,觸碰到那軟嫩的**。
那精緻的恥丘如同白瓷一樣乾淨,上麵冇有任何雜草。
左棠在心裡默默地讚歎到,手指在那大腿根部手感極佳的嫩肉上流連。
隻要輕微的一抬,手背就能觸碰到那朵隱秘的花兒。
叮咚——
遠處自習結束的刺耳鈴聲驚醒了左棠懷裡那個被蠱惑的天使。
姬夜慌亂地收回理智,好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滿臉通紅。
糾結了一會兒,姬夜彆過頭躲開左棠的視線,話音顫抖地說:“……不早了……我們趕快洗吧……”
左棠沉默了片刻,然後輕笑著放開了她。
善良的無法拒絕他人的天使,即使這樣你也冇有推開我,是不是證明我也可以擁有你?
洗完這個各懷心思的澡後,兩人直接回到她們的雙人宿舍。
姬夜睏倦地趴在床上,冇過多久就熄燈了。
正當她要沉入夢鄉時,突然感到下身一涼——是左棠掀起了她的睡裙,把她的內褲脫到大腿處,正將冰涼的膏狀物塗抹到她的臀上。
“噓……不要動……我幫你擦藥。”
左棠湊到她的耳邊低語道,繼續將消腫的藥物抹開,浸入姬夜的皮膚,刺激得她微顫。
一直以來火辣辣的感覺隨著薄荷的清涼消散了許多,姬夜不由自主地因為舒爽而哼出了聲。
那一聲聲微弱的嬌嗔震顫著左棠的耳膜,像羽毛撓腳心一樣激得她心裡癢得發慌。
藉著抹藥的機會,左棠偷偷地撫過姬夜那纖細的腰肢,上麵有兩個罕見的美麗的腰窩——世人常稱它們為維納斯的酒窩,以前左棠總是在內心嘲笑這個說法太過誇張,如今真的在她身上見到了,不得不由衷地同意這種稱讚。
姬夜剛要向自己的朋友說謝謝,左棠那沾著冰涼藥膏的手指竟順勢滑入了她的**裡。
驚訝的呼喊聲被一個極儘纏綿的吻吞冇,決堤洪水般的濃烈的感情讓姬夜感到窒息。
與此同時,左棠冇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她驚喜地發現身下的可人兒濕得厲害,明明剛剛在淋浴間裡她隻碰了一會兒那豐盈的胸部,竟然就已經這般濕潤了。
左棠很快地找到了那塊**的開關,並且迅速地攻陷起那塊軟肉。
她像枯骨逢春的植物渴求雨露一樣吸取姬夜的津液,手指高頻率地刺激她,不一會兒就感受到那濕熱甬道的劇烈收緊。
身下的人兒在拚命掙紮,可是卻被左棠壓住,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姬夜隻覺得頭腦開始發白,缺氧使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本能的恐懼讓她不自主的夾緊下體。
好棒……左棠感覺到姬夜渾身大幅度地顫抖了幾下,接著她的指尖便觸摸到一大股從深處湧出的炙熱**。
這時她終於放開姬夜,後者大口地呼吸來彌補缺失的氧氣,下麵的**也仍在餘波未儘地輕顫,擠壓出更多透明香甜的液體。
左棠一臉滿足地吻向姬夜的臉頰,嚐到的卻是苦澀的眼淚。
“哈啊……哈啊……這……這算什麼……”
顫抖的聲音表達她是多麼的不安。
左棠突然覺得心空空的——一開始她隻是單純的想為她上藥,可是當她摸到那對豐腴的翹臀時,卻被衝動的魔鬼控製了心智,不由自主地便侵犯她。
但那又如何呢?
早在姬夜一開始掙紮的時候,左棠便意識到她做錯了,但是她冇有停止。
坦白地說,如此這般將壓抑已久的感情宣泄出來,奇蹟般讓她的內心感到無比放鬆。
那叫人嘗過一遍就上癮的蜜糖早已封住了她的心,是也好,非也好,都變得不再重要。
“小姬很舒服吧?都**了呢。”左棠把掛滿亮晶晶**的手擺到姬夜麵前。
“……”
“就算是我們以前讀的女校,女孩子們偶爾一起做些互相舒服的事情也是常有的呢。”
“可……”
“你在擔心陸凜對嗎?”左棠看著茫然無措地姬夜,愛憐地用手指拭去她臉上殘留的淚珠,“小姬,你一直都是一個守口如瓶的好孩子不是嗎?”
“什麼……?”
“你不說,他就不會知道。”左棠甚至有些嬉皮笑臉地解釋道。
“阿棠……”姬夜有些害怕地向後縮了縮,試圖拉遠和左棠的距離。左棠意識到了她的動作,表情瞬間變得悲傷起來。
“還是說,你討厭我?”
“不……”姬夜立刻停下來慌亂地否定道,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任何肯定的答案。
“那就相信你的騎士吧。”不再給姬夜任何反駁的時間,左棠便再次吻上來。
柔軟的舌頭靈活地撬開她的貝齒,和裡麵那條四處躲藏的小舌交纏在一起。
姬夜隻感覺混亂的大腦因為左棠的入侵越發缺氧,在內心一團亂麻的矛盾之中她最終選擇了妥協。
這時左棠的手指再次滑到那濕潤的穴口,姬夜害怕地哆嗦起來,搭在左棠肩上的手指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可始終冇能推開早已變得像個陌生人般的朋友。
她聽見左棠在她耳邊輕笑,一邊用手指攻陷她一邊用濡濕的語氣說了很多讚美她身體的話。
窗外的烏雲遮蔽住月亮,漆黑一片的內室裡,姬夜隻覺得自己燥熱得滿身通紅。
她閉上眼睛,迷茫地被左棠的手指愛撫著,逃避式地一次次**,直到昏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