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變質
冰涼的白色絲綢緞帶遮住她的眼睛,她**地跪趴在寬大的床上好一會兒了,姿勢已有些僵硬,但她依然聽話地服從著他的命令。
陸凜冷漠地站在遠處審視著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潔白細膩的皮膚,順滑烏黑的長髮,飽滿豐盈的**上墜著兩顆粉嫩的乳粒,不盈一握的腰肢連接著挺翹圓潤的臀部,那朵美麗的花兒現在正嬌羞的藏在股間,待他來采擷。
身體因不安而微微顫栗,明明想要摘掉阻擋視線的東西,卻又害怕違揹他而惹他生氣——她那不知所措的樣子像極了一隻不幸跌入陷阱的獵物,惹人愛憐到想將其徹底摧毀。
柔軟而性感的粉唇一張一合,他聽見她小心翼翼地呼喚那個名字。
陸凜。
陸凜。
在她看不到的陰暗角落裡,他的眉頭厭惡地緊皺,怒不可竭。
陸——
他阻止了第三聲呼喊——用強硬地把**塞到她嘴裡的方式。
她的口腔裡立刻充斥滿男性的濃鬱氣息,驚愕之餘感受到陸凜將骨節分明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
指腹摩挲過頭皮讓她感覺一陣酥麻,她情不自禁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嬌嗔。
她喜歡陸凜這樣……溫柔的對她,彷彿回到以前。
那時他們羞澀地望著對方說出結婚的誓言,三月的陽光照進那荒蕪的教堂裡,溫暖了她的內心。
那是她所嚮往的美好,可以在苦難的時候支撐她的蜜糖……
到底是什麼時候變質了呢?
“……無論是好是壞、富裕或貧窮、疾病還是健康都彼此相愛、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開。”
也許陸凜隻是病了。
那聲朦朧的嬌嗔讓陸凜的動作停滯了一秒。
真是天生的婊子。
接下來他的每一下都插的極深,伸進她的喉嚨裡,每搗一次都讓她忍不住地乾嘔。
看到她被迫為他**的難受樣子,陸凜英俊的臉上浮現出嗜血的笑容。
痛苦纔對,你怎麼能感到愉快呢小夜,要好好體會我的痛苦才行啊。
“……舔我。”
**使他的聲音動聽,將這冰冷的命令變得如同戀人的耳語。
為了滿足他,姬夜乖巧地伸出舌頭,努力地在那根進進出出的男根上滑動。
濕滑的小舌有意無意地擦過陸凜的馬眼,配合著她輕輕吮吸的頻率,讓他脊柱一麻險些冇控製住自己。
……該死的,她在哪裡學來的……
他冇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但是現在顯然**占了上風。
陸凜壓著她的頭激烈抽送起來,一進一出,唾液將他粗壯的男根塗抹得晶亮。
她的小嘴濕熱無比,**入骨,還有那條不聽話的舌頭,靈巧地摩擦過他所有敏感的地方,撩得他忘記了一切,隻想和她永遠墜入這肉慾的深淵。
忍不了了,也不想忍了,他用儘力氣把**抵到她喉嚨最深的地方,低吼著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身下的人兒立刻被嗆到了,慌忙地吐出嘴裡的異物咳嗽起來,殘留在**上的粘稠白濁在拔出時扯成一條絲,掛在她因摩擦而紅豔的唇邊,形成無比**畫麵。
在快感的巔峰被抽離溫柔鄉的陸凜頓時臉黑了。
他把依然高昂著的**再次喂到姬夜嘴邊,用**將殘餘的精液塗到她柔軟的唇上。
“清理乾淨,婊子。”
姬夜悄無聲息地嚥下了這莫須有的辱罵。
那場前不久重逢濃情蜜意的歡愛中,當陸凜毫無阻礙地進入她時,臉色當即變得相當難看。
他掐著她的腰一邊質問她那層珍貴的處女膜呢,那份屬於他的貞潔呢,一邊用腰狠狠地撞她。
她隻能哭著重複著不知道、對不起,一邊在他的暴力的入侵下努力分泌**在減輕疼痛。
神說人類的結合是美好的,可她的第一次卻好像隻有痛。
壯碩硬挺的男根拍打著她瓷白的臉頰,清脆的啪啪聲提醒著她不準休息。
被蒙著眼睛無處可躲的姬夜隻好乖乖地跪坐好,順從地按照他的指令行動。
陸凜握起她玉白的小手,帶著那雙柔荑找到**的位置,命令她把上麵的粘膩全部都清理掉。
於是她伸出美好的舌頭,從最根部開始,一寸寸認真地滑過,直到頂端。
嗯……給我好好地它們都吸出來……他舒服地低吟道,隨即感到馬眼一麻——她真的好好在做,張嘴含住了他的**,舌頭挑撥著那根敏感的輸精管,像吃棒棒糖一樣吮得匝匝作響。
陸凜不得不承認這很快樂,是的,看到最愛的人匍匐在自己身下親吻自己……可是他的嫉妒也伴隨著這快樂熊熊燃燒著……每每意識到她曼妙的軀體在他缺席的八年裡也許被其他人享用過,他就恨得抓狂。
這個閉不攏腿的婊子,至今都還在撒謊說那就是她的第一次。
可那輕蹙眉頭,緊咬下唇,眼含淚珠,春意盪漾的模樣——處女又怎麼這副淫蕩的表情?
既然已經破損了,那就隻能用力地留下自己的印記,這樣她才能記住,誰纔是她的主人。
陸凜把**從她嘴裡拔出來。
他讓她趴回屁股高翹的姿勢,然後粗魯地用雙手搬開了她那緊閉的花瓣。
這樣顯然把她弄疼了,微弱的哀嚎聲中,花穴裡嫩肉在不斷顫抖,試圖分泌出足夠的**來緩解被強行撥開的疼痛,卻不一會兒就水漣漣的了。
真是個婊子。
陸凜在心裡暗罵,接著他將**插入了姬夜併攏的大腿之間,合著殘留的粘液,緩慢地摩擦起她大腿根部光滑的皮膚。
他每動一下都會蹭過那朵淫蕩的花穴,卻故意不進入,隻惹來更多**的滋潤。
又燙又硬的男根時不時摩擦到她的花蒂,那顆肉珠因為興奮而充血,漸漸飽滿了起來。
姬夜隻覺得身體熱得不行,那壞心眼的磨蹭總是在她即將達到頂點的時候停下,又總在她好不容易壓住**的時候加速。
來來回回,她嬌嗔起來,以從未有過的色情姿態擺動腰肢,祈求著陸凜給她解脫。
她覺得她的意誌快消散殆儘了,陸凜正把她帶進一個肉慾的牢籠,折磨著她,讓她疼痛不已。
“……想要嗎?”
男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原來他也不好過……
“哈……啊……想……嗯……”
“……想什麼?”
“想要……凜——啊!”
啪!好痛!
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讓姬夜滿臉通紅地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過於羞恥。
雪臀上被用力扇過的地方立刻紅腫起來,他掐著她的細腰,眼裡彷彿要析出冰來。
“不許叫那個名字!”
啪!又是一下,用力地扇在另一邊臀瓣上。
“啊!!好痛——”
他不斷地抽打著她軟糯的屁股,直到兩片臀瓣都腫的厲害。
我纔不是什麼該死的陸凜!
他在內心瘋狂地呐喊這個無法向任何人傾訴的秘密,淩辱她成了現在唯一的發泄方式。
哪怕他被全天下啊的人都當作是那個惡魔都沒關係,唯獨她不可以!
她隻能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
“叫我荒!”
“嗚……荒……好痛……”
她哀鳴著求饒,屈辱的淚水湧出來,浸濕了白絲綢的緞帶,透出她美麗眼睛的輪廓。
他重新摩擦起她的花穴,這次不再帶有挑逗,反而滿滿都是侵略的意味。
令他意外的是他發現她更濕了,肥美嫣紅的花瓣像是被雨水沖刷過一般,亮晶晶的格外好看。
啊,他差點忘了,這是個喜歡疼痛的小賤人。也對,耐受度這麼高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是處女呢?也許就是那個操她的人把她調教出來的。
屁股上仍火辣辣的疼,可是這並不能蓋住肉慾的渴望。
姬夜很快再次在他的磨蹭下潰不成軍,她感覺自己變得早已不像自己,那從喉嚨裡湧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呻吟放蕩得如同發春的野貓,私處的花兒完全地盛開來,邀請著他的進入。
而他始終控製著那個讓她發狂的節奏,將她推向臨界點卻不解放她。
“哈……求你……荒……”
“求我什麼?”
“嗚……”她羞恥地咬咬下唇,“進……進來……吧……”
“太小聲了!”啪!他再次懲罰般地扇向她的屁股。“啊!——求、求你插進來吧!”
她真的快到極限了。
滿臉的淚水,香汗淋漓的身體,紅腫不堪的臀部,還有那朵盛開的**花兒……該死的妖精,普通的女人如果被陸凜折磨到現在一定難看得要死,為什麼她卻還能這麼美?
這是一種破敗的美感,散發著誘人的腐爛香氣,撩撥他讓他把內心所有的陰暗和肮臟都宣泄出來。
陸凜把碩大的**抵到她的穴口,扯住她的頭髮質問她:
“你要誰插進來?”
緞帶早已滑落,頭皮上傳來的疼痛讓她湧出了更多的眼淚,將她的美眸洗滌得更加清澈。
她的眼睛裡冇有怨恨,冇有痛苦,隻有炙熱到澄澈的**。
陸凜喜歡她這番誠實的樣子,可同時也充滿厭惡——因為這時她的眼裡冇有他,這個賤人,現在可以對任何人張開雙腿。
“荒……插進來——啊嗯嗯嗯嗯!!”
一入到底。
在進入的一瞬間她便顫抖著,洶湧地**了。
滑膩的甬道激烈地收縮,射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伴隨著大量**愉悅地湧出,一部分噴灑在他精壯的腹部上,一部分滴落下來濡濕了床單。
哈啊、哈啊,她眼神迷醉,隻能大口呼吸空氣來找回一些被快感撕裂的理智。
陸凜滿意地看著她潰敗的樣子,也用力捏著她紅腫的屁股,低吼著釋放了出來——她那名器般的花穴貪婪地吮吸著他的**,因為興奮而顫動的軟肉吸附著他所有敏感的地方——隻有這樣他才能真實地感受到她還屬於他。
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她的子宮裡,而她早已溺死在這可怕的快感裡,毫無知覺地任憑陸凜在背上狠狠地印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