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重新加回林海!

結果呢?

結果戶口遷入後,加名字的事情被她用“彆折騰了,一家人分那麼清做什麼”輕飄飄地擱置了!

現在看來,簡直是一場精心鋪墊的、針對我資產的漫長陷阱!

婆婆那看似隨意的施捨,這被我攥在手心裡、印著我一個人名字的沉甸甸的房產證,不是慈悲!

而是她自以為算無遺策中,一個足以叫她萬劫不複的錯誤!

她以為奪走了我的婚姻和丈夫,就能奪走我一切?

就能把我像條抹布一樣扔掉?

不。

這錯誤……就是我僅剩的武器!

我要把他們從我這裡剜走的,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用這帶血的證,剜下他們的血肉!

身體裡那股支撐著我的烈火般的恨意似乎被這個發現瞬間注入了新的燃料,但極致的緊繃過後,是排山倒海的虛弱感猛地反噬上來。

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

強行支撐的身體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皮筋終於到了斷點,膝蓋一軟,我撐不住跪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胸口劇烈起伏,饑餓、虛弱、被冷水激出的寒意,連同那尖銳的恨,一起化作無法控製的劇烈嗆咳。

咳得撕心裂肺,五臟六腑都跟著抽搐,喉嚨裡腥甜的鐵鏽味越來越重。

不能再待在這裡。

這絕望黴爛的牆角會吞噬掉最後一點生氣,會澆滅剛剛燃起的那點冰冷的憤怒火焰。

我必須立刻行動!

必須儘快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獄角落!

用力撐著膝蓋,指甲幾乎要摳進皮膚裡。

我掙紮著站起身,身體搖搖晃晃,眼前依舊有黑斑在跳動。

強撐著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那幾件可憐的衣物胡亂塞進那個小布包。

那本深紅色的房產證,被我用一件還算乾淨的內衣緊緊裹了幾圈,然後深深地、珍而重之地塞到了布包最底層。

最後望了一眼這個黴味撲鼻的昏暗房間,冰冷的窒息感和刺骨的屈辱再次湧上。

我猛地拉上拉鍊,決絕地轉身。

推開那扇單薄的木門。

昏黃的走廊燈下,黴味和汙濁的油膩氣撲麵而來,混雜著剛有人吐過的酸腐氣息。

幾個穿著廉價花襯衫、敞著油膩肚腩的大叔靠在對麵的牆上抽菸,渾濁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我身上逡巡,從濕亂的頭髮到廉價布包,帶著**裸的嘲弄和某種令人作嘔的下流審視。

那些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