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僵局的關鍵，是讓所有凶手伏法的最後希望。

而她，也必須在這場代價與正義的抉擇裡，給出最終的答案。

第10章：最終的因果鏈

攥著那張皺巴巴的紙條，林晚站在精神病院的走廊裡，指尖幾乎要將紙片捏碎。昏白的燈光灑在紙上，那行歪扭的字跡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光，刺破了她連日來的猶豫與掙紮，也斬斷了所有退路。

地址指向老城區深處的趙家老宅，那是趙富商發跡前居住的地方，早已荒廢多年，蛛網密佈，無人問津。誰也不會想到，塵封三十年的罪證，竟藏在這樣一座被世人遺忘的老宅裡。

林晚冇有絲毫耽擱，她將紙條小心翼翼收好，揣進貼身的衣袋，轉身離開了精神病院。夜色漸深，城市的霓虹在身後褪去，車子越往老城區開，周遭越顯冷清，斑駁的老牆、歪斜的屋簷、落滿灰塵的街巷，處處透著歲月的滄桑，也藏著不為人知的罪惡。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座緊閉的木門老宅前。硃紅的大門早已褪色剝落，銅環鏽跡斑斑，院牆爬滿枯藤，透著一股死寂。林晚付了車費，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虛掩的木門，“吱呀”一聲，門軸轉動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混雜著塵土的氣息。

老宅內一片漆黑，林晚打開手機手電筒，光柱劃破黑暗，照亮了院內的景象。庭院裡雜草叢生，枯樹歪斜，堂屋的門窗殘破不堪，傢俱傾倒，早已冇了往日的氣派。她按照紙條上的提示，徑直走向西側的偏房，這裡曾是趙富商的書房，也是他藏匿私密物件的地方。

偏房內積滿厚厚的灰塵，每走一步都揚起漫天塵埃，嗆得人咳嗽。林晚藉著燈光，仔細打量屋內的佈局，老式木桌、破舊書架，還有一麵斑駁的磚牆，正是紙條上標註的夾牆位置。她搬過牆角的木棍，順著磚牆的縫隙輕輕敲擊，很快，一處牆麵傳來空洞的迴響——就是這裡。

林晚攥緊木棍，用力撬動牆麵的青磚，磚塊鬆動脫落，露出一個狹小的暗格。她伸手探入暗格，指尖觸到一個冰冷的鐵盒，鏽跡斑斑，被灰塵包裹，顯然在這裡藏了數十年。

她將鐵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