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而謝秀娥姐妹，卻隻能埋身枯井，含冤三十年，不得安息。

她真的能視而不見嗎？

真的能為了自己最後的念想，放棄這場遲來的正義嗎？

不知走了多久，林晚想起了老刑警說過的話——趙富商的女兒趙夢瑤，瘋了，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那個女人，是當年慘案的旁觀者，是凶手的親人，或許，她知道些什麼，或許，她手裡有能扳倒周明遠的證據。

林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掙紮，攔了一輛車，直奔城郊的精神病院。

夜晚的精神病院，安靜得可怕，走廊裡燈光昏暗，偶爾傳來病人的嘶吼與哭鬨，透著一股壓抑的詭異。林晚托了之前的記者關係，好不容易纔見到趙夢瑤。

病房裡，趙夢瑤穿著病號服，頭髮淩亂，眼神渙散，蜷縮在角落，嘴裡喃喃自語，全然一副瘋癲的模樣，和當年那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千金，判若兩人。

林晚緩緩走到她麵前，蹲下身，輕聲開口：“趙夢瑤，我知道你能聽見我說話，我知道你姐姐和阿姨的事，我知道枯井裡的秘密，我想幫她們，也想幫你。”

她以為，趙夢瑤會依舊瘋癲，會哭鬨，會嘶吼。

可冇想到，在她說出“枯井”兩個字時，趙夢瑤突然停止了喃喃自語，緩緩抬起頭，看向她。

那雙渙散的眼睛，竟然瞬間變得清明，冇有了絲毫瘋癲，隻有無儘的恐懼與愧疚。

林晚心頭一震。

她冇瘋！

或者說，她是間歇性清醒，隻是一直裝瘋賣傻，躲避災禍！

趙夢瑤看著林晚，嘴唇微微顫抖，緩緩伸出手，從病號服的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遞到林晚麵前。

她的動作很輕，眼神裡帶著一絲急切，還有一絲解脫。

林晚接過紙條，指尖微微顫抖，緩緩展開。

紙條泛黃，上麵的字跡歪歪扭扭，卻清晰可辨，是一個地址，還有一行小字：

證據在此，三十年前的賬本，所有罪證，都在裡麵。

林晚猛地抬頭，看向趙夢瑤。

趙夢瑤卻已經重新低下頭，恢複了之前瘋癲的模樣，嘴裡再次喃喃自語，彷彿剛纔的清明，隻是一場幻覺。

可林晚知道，那不是幻覺。

這張紙條，是打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