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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錘砸向電視背景牆,石膏板和裝飾條瞬間碎裂。

李母尖叫著撲上來想攔。

“住手!你們這是犯法的!這是我家!”

堂哥一步上前,擋在她麵前,冷冷道。

“看清楚了,這是我妹妹的結婚證,這房子的裝修都是她的錢。”

“她來砸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

李堯和他爸想上前,也被攔住。

我晃了晃手裡的結婚證。

“知道你們是法盲,所以我好心提醒一下你們。”

“我們現在還是夫妻,我砸房子隻屬於夫妻矛盾,警察來了也管不著。”

李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號哭。

“天殺的喲,強盜啊!冇法活了啊!”

李堯跪在地上,雙眼通紅。

“周薇,算我求你了,我同意離婚,你彆砸了。”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你彆砸了。”

我不為所動,繼續掄起鐵錘。

“當時我好聲好氣勸你簽字離婚你不願意,現在再想離,可就冇這麼容易了。”

幾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將屋內的一切砸了個稀巴爛。

咒罵聲不絕於耳,可他們越罵,我砸得越起勁。

砸得累了,我就坐下來歇歇,休息好了起來繼續砸。

有堂哥他們幾人攔著,我砸得很順利。

牆麵被鏟得斑駁陸離,吊頂被拆得七零八落,地板被撬起。

廚房衛生間的瓷磚也被敲碎,露出裡麵的管道。

提前關閉了水閘和電閘。

我砸掉了一半的水管,電路也被我扯掉了一半。

就連每一個下水道,我也塞進了腐肉混合著快乾水泥。

不過半天工夫,整個房子變成了真正的毛坯廢墟。

甚至比毛坯更不堪,因為所有管道線路基本報廢。

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腐肉的混合怪味。

環視這片廢墟,心中積壓的惡氣,終於出了大半。

李父李母從一開始的哭嚎,到後來的麻木,最後癱在門口,眼神空洞。

我好心詢問他們:

“需要我幫你們叫警察嗎?要不要試試看,警察來了會不會管這件事?”

李堯雙眼血紅,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周薇,你做事這麼絕,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平靜。

“我做的,可不及你們一家十分之一。”

“你們都冇遭報應,我還怕什麼?”

李母突然從地上彈起來,瘋了一樣衝向我。

“你這個賤人!我兒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拚了!”

堂哥先一步攔住了她。

我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扭曲的臉。

“還是先想想你兒子怎麼辦吧?”

“你們李家最後的搖錢樹冇了,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撈你兒子出來。”

李堯猛地抬頭,死死瞪著我,終於明白了我的意圖。

我不要房子,但我要讓這套房子徹底失去價值。

他最後的退路,被我親手砸爛了。

我繼續補充:

“好心提醒你們,李想和丁玲玲的案子,下週一開庭。”

“盜竊二十萬,證據確鑿,你猜猜能判幾年?”

李父一口氣冇上來,直接暈倒在地。

李母眼神渙散,喃喃道:

“不行,不可以。我們是一家人啊。”

我冷笑一聲。

“把我逼上陽台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是一家人?”

“動手搶我孩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是一家人?現在跟我談這個,晚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絕望的嘴臉,帶著人揚長而去。

身後傳來李堯崩潰的咆哮,以及李母撕心裂肺的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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