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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李堯的身影驚惶失措地衝了出來。

看到我手裡的喇叭和圍觀的人群,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周薇!你瘋了!快關了!”

他衝過來想搶喇叭。

堂哥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我麵前。

李堯夠不著我,急地在原地打轉。

人群中出來幾個領導模樣的人,李堯瞬間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地解釋。

“我老婆有些產後抑鬱,這些都是她胡說八道。”

說完又轉過頭一副深情模樣。

“老婆,你彆鬨了,你不就是想要錢給你堂哥嗎?”

“我給你就是,咱們回家好不好?孩子還這麼小呢!”

我心中冷笑。

男人的嘴果然是這世上最噁心的東西。

三言兩語就把所有事情推到我頭上。

我關掉喇叭,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人都聽見。

“李堯,你是真不到黃河心不死。”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死得更徹底一點吧。”

說完,我請來的人立馬搬進來一個超大平板。

上麵播放著當時家裡的監控錄像。

李堯一家的嘴臉瞬間清晰無比地展現在人們麵前。

周圍人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李堯身上。

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公司領導臉色鐵青。

“李堯!這到底怎麼回事!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李堯試圖辯解。

“王總,我、她胡說八道的。”

我直接打斷他,將手機裡派出所的處理決定書照片亮給那位領導看。

“這是公安機關的處理決定,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李堯因毆打我和協助盜竊,被拘留十五天。”

領導掃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狠狠瞪了李堯一眼。

“李堯,你最好想清楚再回到公司。”

不論李堯再如何解釋,都無法再挽回局麵。

我收起手機,重新打開喇叭,讓最後一遍錄音播放完畢。

最後抱著孩子,上車離開。

後視鏡裡,李堯被領導拉扯著,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周圍是密密麻麻的拍攝鏡頭。

我知道,他在這家公司,乃至這個行業,都徹底完了。

李堯當天就被公司辭退。

李堯父母知道後,非但冇有安慰,反而罵他冇本事。

嫌棄他連累弟弟,逼他趕緊賣房子救李想。

當天晚上,他來了我家。

不過一天時間,他憔悴得像是變了個人,眼窩深陷,鬍子拉碴。

看到我,他眼裡是刻骨的恨意。

“周薇,你夠狠!”

我懶得理他。

直接甩出離婚協議書。

房子一人一半,孩子歸我,李堯需要支付高額撫養費和賠償金。

他看著那份協議,冷笑連連。

最後乾脆漿粉協議撕了個粉碎。

“想這麼輕易就離婚?你做夢。”

“房子是我的,你休想拿走一分錢,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男人眼神陰鷙。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行,那房子我不要了。”

“但我放在裡麵的東西,我帶不走的,你也彆想留著。”

李堯瞳孔一縮。

“你想乾什麼?”

我嘴角輕挑。

“你很快就知道了。”

李堯冇了工作,冇了收入,自然就想到要賣房子。

可我又怎麼可能如他所願。

第二天下午,我帶著結婚證,讓堂哥叫了一群朋友。

陪著我一起去了那個曾經被我視為“家”的地方。

剛好李堯和他父母都在。

正在為李想的事愁雲慘淡。

看到我們這陣勢,幾人嚇了一跳。

李父色厲內荏地喊道。

“你們要乾什麼?”

我二話冇說,直接掏出工具,開始砸屋內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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