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迫撅起老高送出紅腫的穴口(H)

伏在身上的男人呼吸漸重,眼角微紅,竭力壓製著小腹下翻湧而上的**。

夏綏綏知道,藥效發作了。

她索性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裡麵豔紅的小衣。

那小衣繡著精巧的蓮紋鑲邊,可都不及兜不住的兩道飽滿圓弧吸睛。

她又是這樣的白,發著光,散著魅,這一片紅色的遮掩隻會誘人發狂,想要撕開一覽春光。

羽幸生想要閉眼,卻如何都不能。他深吸一口氣,想要像從前那般製住情脈,可她卻抓起他的一隻手,摁在了那片小衣上。

隔著光滑的絲緞,那飽滿柔軟的觸感填滿了他的手掌。

早已硬挺的**更是騷弄著挑逗他的掌心。

忍不住,怕是真的要忍不住了。

他狠狠捏住她的**,實是恨得不行,然而隻能莽著勁地搓揉聊以發泄。

怎會生得這樣好?這樣完美的圓,躺著亦是柔軟而飽脹的,碰一下都會彈動起來,直往掌心裡擠。

紅色小衣被搓得皺巴,豐滿的胸乳那裡罩得住?麪糰般從他指間溢位。很快皮膚就泛起了紅色,誘惑著人想要將她弄得更壞。

他突然使壞,隔著衣料捏住了那點堅硬,用力扯了下。

“啊啊!”

她立刻顫抖著**了聲。

就這麼想被自己操?

“聖上……,”她是醉了,哼哼唧唧地挺著胸任他搓圓捏扁,“今天、今天兄長他……”

夏守鶴?

他皺眉,為何她要在現在提起夏守鶴?

她卻氤紅著一張臉,癡癡地笑著:

“兄長他……嘿嘿……他對妾身真好……”

“閉嘴!”

理智被吞吃掉了,他俯下身,惱怒地咬住她的兩片唇瓣,將不想聽見的話儘數堵回那張滑軟的小嘴裡。

夏綏綏被咬得吃痛,驚叫一聲。

他鬆開了她,撐起身子,像是猶豫般視線在她滲血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夏綏綏:……這狗子,嫌棄她?

不等她回神,他忽然一把將她翻轉過來,壓在床上。

慌忙之中她抓住枕頭,隻覺得自己的臀部被抬了起來,裙裳被退至腰間。

身後傳來衣料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即她感覺到一個堅硬而滾燙的東西抵在自己柔軟的穴口。

“夏美人,這是你自找的。”

她被男人聲音中的寒冷滲透,忍不住弓起背,隻感覺到下身被撕裂的劇痛。

一聲哀嚎從喉嚨裡刺出——原主不是早就破了身麼?怎會這樣痛!

她下意識地想抽回身子,可腰卻被他緊緊捏著不得動彈。

羽幸生全然不顧她痛得發顫,腰身又是狠狠往她臀上一頂——

夏綏綏感覺**幾乎被撐爆,火辣辣的痛,然而他還在一寸一寸地往裡頭擠。

牙齒咬緊了嘴唇,她必須忍,將痛憋在喉頭,隻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呻吟。她不能阻止他,好不容易走到現在,必須讓他進行到最後。

羽幸生低頭看著自己的命根,粉紅粗大筋脈賁張,一點點冇入女人肥美滑膩的**中。

舒爽的快感從二人交合處蜿蜒而上,他揚起脖頸,狠狠在她豐滿雪白的臀瓣上甩了一巴掌。

夏綏綏被這突如其來的懲罰驚得渾身一緊,本就緊繃的**抽動著,將那碩大的**絞得死緊。

羽幸生快意難耐地悶哼出聲,他攥住女人的臀肉,將**退出小半,迅即又是狠狠一插。

“啊!”

夏綏綏被撞得往前一跌,臉冇入枕間。可羽幸生偏不讓她舒服,抓住她的髮髻,逼得她抬頭,腰間愈發用力地插入。

“嗯……啊!啊!啊!……”

隨著節奏感極快的**,女人發出痛苦的哀叫。

她仰著頭如一隻渴水的魚,屁股卻被迫撅起老高送出紅腫的穴口,如柳的細腰被他寬大的手掌壓成誘人的弧度。

起初確實是痛的,幾乎冇有任何準備就這樣蠻狠地插進來,又快得像是要撞散她的五臟六腑。

自己什麼都看不見,如同一個任人蹂躪的妓女,不過是他用來泄慾的工具。

羽幸生真的是厭惡她,故意這樣折磨她。

可冇過幾下,原本乾澀的**裡就泛起了酸脹的快感,原本他全靠一腔蠻力在弄,可越來越多的濕潤包裹了那粗大的性器,抽出來的瞬間可見水漬淋漓,女人的叫聲逐漸帶上了鉤子,一下下愈發嬌豔**,勾撓著他的心。

“**。”

他在心底暗暗唾罵,上次不過是用手指就讓她泄了那些淫液,回去自己洗了不知多少遍手。

現在初次破身,就騷成這樣,一股兒地湧水,真是天生**。

“聖上……啊啊……聖上喜歡麼?”

她竟然還能開口問他。

記憶中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你就喜歡我這樣。”

羽幸生甩了甩頭,他怎能在此刻想起那個人?

都怪身子底下這個**!

他惱恨地重重的撞了幾下,伴隨著黏糊糊的拍打聲,女人的臀肉翻起波浪往前湧去。

**就是這樣,一旦打開,綿延不絕。

他拔出來,將她翻了個身。

夏綏綏終於得見日月,一抬眼簡直要噴鼻血。

麵前的男人混身**,一滴汗水順著分明的肌肉線條緩緩流下,滑過厚薄適度的胸肌和勁瘦有力的腰身,落至他傲然挺立的命根上。

那玩意兒又粗又長,昂揚地翹著,顏色倒是粉嫩得可愛,即使是裹滿了她的鮮血和蜜液,都顯得乾乾淨淨的。

等等,怎會有血?

原主不是早非完璧之身麼?

羽幸生見她神情怔怔,隻當是她被折騰得失了力。

少女髮髻散亂,額前汗液黏住幾縷髮絲,臉頰紅得驚人。

她腰間裙裳堆疊,露出兩條雪白的長腿,和腿間紅腫黏膩的唇肉——亮晶晶的濕透了,參雜著零星的血絲。

是不是有些太粗暴了?

可他真的恨,恨她讓自己做並不想做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暴躁地撲了上去,一把撕下那片豔紅小衣。

兩個**如兔子般跳出來,**粉得紮眼,是春日桃花的顏色。

他一口咬了上去,牙關鎖著**如同鍘刀,舌尖卻溫柔地撥動著。

是暴力脅迫下的溫柔撫慰,夏綏綏舒服地嬌喘起來。

喘了不過一會兒,他又掰開她的腿抵了進來。

**張開在她穴道裡刮蹭了不過兩下,她便抬高了腰,顫抖著縮緊了花蕊穴肉。

羽幸生冇想到她如此快的**,猝不及防被絞了個昏天暗地,喉頭裡竄出一聲悶叫。

夏綏綏被他的聲音所刺激,扭動著臀部竟然自己開始在他的命根上套弄,冇兩下就再度抬起了腰。

這回他趕緊拔了出來,帶動一股**噴灑在他腰間。

“啊啊——聖上——!”

少女混身顫動,**起起伏伏,雙眼迷離而貪婪地盯著他。

還不夠。

他不應該,若是弄出孩子該多糟糕。

可自己像是被烈火般**吞噬了,隻想插進那**的肉縫,攪壞她,他的恨要以這樣的形式才能發泄乾淨。

來不及思考,他已經又開始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