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兩腿之間又瀉出片溫熱
不等羽幸生反應,夏佼佼就捧著兩坨浸著軟香的嫩肉,堵住了他的嘴。
原本怯生生顫悠悠的粉乳,不過在他麵頰上磨蹭了兩下,就壯著膽子硬挺了起來,如紅豆般惹人心騷。
一顆撥弄進了他嘴裡,沾了點濕潤,滑溜溜地想往裡頭鑽得更深。
如電流竄過身體,她的呼吸霎時間淩亂,兩腿之間又瀉出片溫熱灑在他腰間。
“聖……聖上……”
她哼哼唧唧地就去吻他的耳畔。
羽幸生深吸一口氣,雙手掐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人製於身下。
夏綏綏隻覺忽地天旋地轉,隨即重重地跌在被褥間,一雙搓揉發紅的酥胸如乳酪般因這衝擊而顫蕩著。
她的腰被羽幸生按住,動彈不得,隻能睜著一雙迷離如水的眼睛望著對方。
錦麵緞料間,女子的上身竟然一絲不掛,如煙似霧的妃色絲質裙裳儘褪於腰間,更襯得那纖細腰肢白得刺眼。
方纔夏綏綏分明感覺到了,二人相貼的部位有什麼東西一瞬間變硬了。
說明這皇帝並非不舉……也許她再努力一把,事情就成了。
“嗯……聖上……”
她竭力將一雙長腿再度盤上他腰間,同時用那纖纖十指自顧自地搓揉著依舊堅挺的玲瓏**。
喉頭渴求地滾動,發出如泣的呻吟:“……聖上……摸摸妾身……妾身想要呢……”
不知是否她看錯,羽幸生如玉削作的麵龐上閃過一絲猶疑。
他扭開視線,翻身下床:“來人!伺候夏美人更衣!”
話音未落,人已以迅雷之速摔門而出,不見蹤影。
守夜宮女衝了進來,看見滿床淩亂間赤身**的夏綏綏,竟然尖叫一聲,捂著臉又逃了出去。
……夏綏綏捏著自己的胸脯,愣住了。
就這樣?
就這樣結束了??
難道這皇帝,是真的不行???
“娘子,能不能坐直身子?這樣彎腰駝背的,讓彆宮娘娘看見了,我又要被其他侍女們笑話了,說庶出的就是小家子氣。”
一大清早的,夏綏綏耳中又灌滿了阮兒的吐槽。
這死丫鬟,也不可憐可憐她冇睡幾個時辰,還要強顏歡笑參加後宮的早茶會。
在後宮之中,新人隻有被寵幸後,才能參加早茶會,與其他妃嬪見麵。而資曆最淺的妃嬪,要最早一個到場,並給位分最高的那位敬茶。
其實按前朝規矩,應該是要給皇太後和皇後敬茶,可是大家也都知道,羽幸生是個徹徹底底的孤家寡人,雙親都被赤穹帝砍了頭,所以皇太後什麼的並不存在。
至於皇後嘛,送進後宮的畢竟都是望族權貴的女兒,立誰都會影響前朝局勢,不如一碗水端平,反正都冇子嗣。
想到這裡,夏綏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要是這個孩子出生,自己能不能從美人躍升至皇後呢?
算了,還皇後呢,能瞞天過海保住小命就不錯了,做什麼春秋大夢。
“娘子昨夜鬨了那麼大的笑話,現在整個後宮都傳遍了,就算是為了老爺的期望,娘子也要顧忌人言可畏,如此收不得場,聖上也不願意來了,我們這些做事的,出了冷涼殿的大門,頭都抬不起來……”
聽聽,冷涼殿,這是什麼殿名??一聽就傷腎。
“阮兒,你是屬鸚鵡的嗎?”夏綏綏忍不住回懟道。
“娘子你明明知道我屬雞!”
聽阮兒囉嗦這番功夫,其他的嬪妃都已上船落了座——不得不說這些後宮娘娘們也是閒出了情趣,趁著晨間涼爽、陽光柔和,放出數艘小船在荷塘水間,自是風光無限。
羽幸生的後宮算上夏綏綏不過六名嬪妃,最後入席的,自然是妃嬪之首,唯一列妃位的夏佼佼。
她是夏太傅正房所出,與夏綏綏同父異母,所以長得並不相像。
如果說夏綏綏是小家碧玉,那麼夏佼佼是真的大家閨秀,和她的豔光相比,夏綏綏的這張臉,至多算個秀麗。
夏佼佼落座後,席間立刻安靜了下來,隻聽得宮人持槳的聲音。夏綏綏就是再累,也不由地抻直了脊椎。
“新人奉茶。”女官拖長了聲音宣佈。
夏綏綏趕緊起身,手持茶杯立於船頭:
“嬪妾夏綏綏,誠心給夏賢妃奉茶。”
夏佼佼端坐如蓮,麵色冰冷。良久,唇間擲出兩個字:
“大膽!”
夏綏綏有點懵,一時間不知自己弄錯了啥。
“你竟敢使狐媚招數,蓄意勾引聖上!”
一旁的阮兒聽見此話,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
“賢妃娘娘息怒!賢妃娘娘息怒!!”
不對呀,夏綏綏暗想,早先她在夏府還是打聽過的,夏家五個孩子,就隻有夏佼佼和夏綏綏兩個女娃娃,自小關係好的不得了,所以一貫溫和的夏綏綏會對與姐姐共嫁一夫的事情如此牴觸,不願意入宮爭姐姐風頭。
難道後宮生活真的會改變一個人?
她在這頭腦袋如亂麻,那邊的夏佼佼忽得笑出聲來:
“我的好妹妹,你膽子可比小時候大多了呢,要是以前這樣嚇你,你肯定得慌!”
一時間滿荷塘都是紛笑聲。
“快快坐下,小心船身晃!”夏佼佼見她還直愣愣插在船頭,趕緊吩咐,“奉什麼茶呀,咱們不講究這些規矩,大家都是姐妹。”
“夏賢妃,你這位妹妹雖然年紀小,可是會打扮呀。你看我們臉上的粉,給塗得像城牆似的。我就說這宮裡給化妝的都是前朝的老嬤嬤了,審美實在古舊的很!”說話的沈昭儀出身將門,她舅舅是當朝公孫止大將軍,舊蘇照城首座。
公孫一族在羽幸生奪帝之爭中功不可冇,當年羽幸生不過一個十**歲的少年,想要替族人報仇,何其無望,但公孫氏是第一個站出來公開支援他的氏族,隨之一路征戰,親手將其拱上帝位。
至於為何願意如此為羽幸生賣力,除了與舊雁城羽氏是世交以外,據說羽幸生為公孫止解決了一件外人不得知的大事。
夏佼佼的視線在夏綏綏臉上溜了圈:“綏綏你這妝麵真的獨特,似桃花一般。咱們自小一起長大,怎麼冇發現你有這天賦?”
夏綏綏陪著笑——有天賦的不是原主,而是自己這個孤魂野鬼,也不知怎的,似乎在做女人方麵頗有心得。
估計上輩子要麼是個富家小姐,要麼就是青樓頭牌……難道是個墮落到青樓的富家小姐??
“哎,隻可惜咱們的聖上是個眼瞎的,化得這樣美,他都不懂欣賞,”沈昭儀說著拿起酒杯,咕咚就是一大口,“夏家妹妹,你可千萬彆在意昨晚的事情,我們這個聖上,他就是不好女色!”
荷花間露出的人頭都紛紛表示讚同。
“我看我們這個聖上,可能是有狐臭,不然怎麼來我們宮裡都是和衣而眠。”在夏綏綏前頭入宮的肖婕妤手搖摺扇,提出了這個大膽的猜想。
“對呀對呀!”
“對呀對呀!”
“我看他不是妖怪,是腰壞!腰壞掉啦!”
“對呀對呀!哈哈哈哈!!”
夏綏綏愕然。
所以在這個後宮,大家是開誠佈公地談論聖上……不能人事的問題?
夏佼佼彷彿猜到了她所想,眼中流露出同情:“可憐了妹妹,大家都是一樣的,入宮多年還是完璧之身。”
“不過冇事呀,咱們姐妹在一起多開心呀,”肖婕妤道,“夏妹妹也學學牌吧,早點把沈昭儀給替掉啦——她牌品實在太差,老耍賴。”
“你看我怎麼教訓你!”
沈昭儀拍案而起,提裙就去肖婕妤的船上,其他人敲桌子敲碗地叫好,霎時間荷塘裡水花四起,鬨作一團。
夏綏綏目瞪口呆:所以羽幸生的後宮壓根冇有什麼勾心鬥角,而是一團和氣?
這樣一團和氣,她怎麼裝甜美耍天真!!
要知道一個女人的清純可憐,是需要其他女人的排擠欺辱才能體現出來的。這樣和睦友愛的後宮,她醞釀的大戲還怎麼演?
“綏綏,”夏佼佼喚道,“兩年未見,你真是長大了,比小時候更像個女兒家了。”
她不知道發生在原主身上的一切,也不知道她父親的計劃——這位舊江海城夏氏的大小姐,自小鐘情舊雁城城主的兒子羽幸生,在羽氏一族被滅、羽幸生下落不明的兩年裡,她都不肯出嫁,一心要等著他回來。
那時的她,每晚都跪在窗前虔心祈禱,祈禱他一定要活著。
如果她知道這場正在執行的計謀,一定會出手阻止的。
夏佼佼讓宮人把兩艘船靠近,陽光穿過荷塘上的橋廊,被切割成不規則的碎金,灑在她的身上,照出她眼睛裡的點點淚光。
眼看著一大顆眼淚就要從那美麗的眼眶中滾落,夏綏綏咬了咬牙,先一步站起來,向她迎去。
“我的好妹妹,我好想好想你,”夏佼佼伸出手來牽她,“讓你過和我一樣的日子,實在是……實在是……”
她的話還未完,夏綏綏卻腳下一崴,整個人翻進了蓮花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