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粉嫩的乳尖蹭了蹭他的嘴唇

“娘子,要我說,何必自己跑出宮采購這些脂粉衣裝呢,宮裡的東西纔是最好的。若讓人知道了,還覺得咱們眼光壞,不認得好東西。”

夏綏綏將將在馬車上坐定,就聽見自個兒陪嫁丫鬟阮兒的碎嘴唸叨。

她取下錐帽,露出一張似糯米搓就的瑩白小臉。

一雙杏眼圓得可愛,卻又偏偏眼角走尖,顯出幾分伶俐風流。

微翹的鼻頭生得中規中矩,倒是下頭的一張小嘴,飽滿瑩亮微張著,欲說還休般。

她瞪了眼阮兒:“你懂什麼?宮廷講究端正,閨房講究情趣。就宮裡頭流行那土黃土黃的胭脂,是個男人都被勸退了好嗎?”

“說得好像你是男人一樣。”阮兒癟著嘴頂撞。

夏綏綏歎了口氣:自己這具身子的原主實在懦弱,連丫鬟都敢這般反嘴。

原主本是當朝太傅的女兒,舊江海城夏氏的三小姐。

她芳齡十六,膽小安靜地如一隻鵪鶉。

夏太傅要她嫁給傳聞中腎虛不舉的聖上,與親姐姐夏佼佼共事一夫,她隻能找根白綾吊死自己。

真正的夏綏綏死得透透的,而現在占據她身體的自己,也不過是隻喪失記憶的孤魂野鬼。

她猶且記得,睜開眼的刹那,自己已在雲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拎著。

霧迷雙眼、身不由己之際,她抓緊了身旁人的袖子:

“司命!可否至少讓我不要橫死?”

一隻手點在她眉心,冷得很。看不清那人的臉,卻恍然覺得他在笑:

“你隻記住,浮生若夢,夢完無喜無憂,無痛無悲。你隻管一往無前便是。”

眉心的指尖稍著力道,她便不由自主地往下跌去。

“願你能做一場好夢。”雲端遙遙傳來聲音。

跌進夏綏綏的身體時,她的腦袋裡就隻有三個字:活下去。

其實一開始,她真的挺珍惜這具身體的。

畢竟是個貴家小姐,相貌也屬上流。

可惜冇等她扯下脖子上的白綾,在鏡子前多熟悉下這張可人的小臉,幾個五大三粗的家婦就衝進來把她抬上了床。

“小姐!躺著才能安胎!老爺囑咐了你除瞭如廁,不可以下床!”

她這才發現,這貴家小姐,竟然是個懷胎不過半月的孕婦。

原主在回舊江海城探望祖母後的歸途路上,被不知哪兒來的賊人汙了身子,懷上個生父不明的zazhong。

照這情形,隻能對宮裡據實以告——破了身的女子,彆說皇帝了,就是尋常人家也難接受啊。

可她那權慾薰心喪心病狂的太傅阿爹竟然心生一計,兵行險著,要繼續送她入宮,將肚子裡孩子變成未來的江山繼承人。

夏綏綏發現,她這一趟開局就是極限模式。

這算什麼一場好夢???如果事情敗露,她要完蛋。如果事成,也要活在可能被髮現的恐懼之中,惴惴不安過這一生。

萬一孩子長得不像自己,也不像聖上,她的脖子上豈不是終日懸著一把刀??

當她聽說當今聖上是個不近女色不能人事的軟蛋後,簡直怒火中燒,恨不得衝上雲霄把那司命扯下來掐死。

掐死都便宜他了。

“娘子,我們就快到宮門了,那邊二少爺早就打點好了,不會記在出入宮簿子上的。”阮兒突然開口,把夏綏綏從對司命的滔天怨恨中拉了回來。

她揉了揉被馬車顛酸的腰:“你記得找人將這些東西好好送到我宮裡,完事了多給點賞錢讓他們閉嘴。有人問起,隻說是從孃家帶來的一些雜物。”

夏家大小姐夏佼佼是封了妃的,夏綏綏卻隻是個美人。

太傅怕聖上忌憚自己連送兩女入宮,又算計著生母位分低一點,聖上容易放鬆警惕,所以在綏綏的名位上全無計較。

她七日前就進了宮,隻等著三日後圓房。

其實一般進了宮,隻管等著便是,無需定什麼圓房之日。

隻是新皇太不勤於後宮,又尚未立後,前朝言官都急著替他作主,吵吵鬨鬨整出新人入宮十日內必須圓房,每隔三天必須到妃嬪處過夜這種前所未聞的規矩。

竟能放任朝廷官員管到自個兒床榻上來,這皇帝聽起來還真像個聳包軟蛋。

哦,這位聖上姓羽名幸生,是舊雁城羽氏一族的後人。羽氏一族在前朝被赤穹帝容錚全滅,所以羽幸生是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

他在圓房當晚拖到後半夜才姍姍來遲,見夏綏綏還直直地坐在床上,來了句:“困了吧?困了早些睡吧。”

說完自己上榻,背對著她便和衣便睡。

夏綏綏笑了。

為著今夜,她灌了大概十杯濃茶,現在精神好著呢!

殿內燭火被她刻意滅了一半,僅留床榻旁的幾盞,照在精心挑選的品紅色紗幔上,彆提多曖昧了。

她看著床榻上的皇帝,倒是寬肩細腰,側躺的身影都彆具風流。

“聖上~”

嘴裡嬌哄著,一隻手便如遊蛇般,順著他肩頭摸了過去。

羽幸生本想如應付其他妃嬪般,閉眼混過一夜,可隻覺一股暖香朝著脊背貼來。

他一扭頭,耳垂便從她濕漉漉的唇瓣擦過。

“你!”

他想要退,卻發現腰身被兩條雪白的長腿扣住。

眼前的少女漆黑的眼珠裡透著狡黠,雙頰透著潮紅,兩片唇瓣塗得嫣紅。

“我?”夏綏綏欺身上來,“我怎麼了?”

她心裡亦是緊張的。倒不是因為要處心積慮勾引對方,而是在昏暗的燭光中,她看清了羽幸生的臉。

他竟是如此年輕,一雙長眼線條清雋,鼻梁高挺,嘴唇厚薄適度。

且皮膚白皙,不輸養尊處優的女子。

夏綏綏不記得自己見過如此好看的男子。

羽幸生皺了皺眉:是誰說夏家三姑娘性情懦弱?生得倒是尚有幾分稚氣,但這浪蕩作派,這**裸打量他的眼神……

他輕咳一聲:“朕累了,想早些休息。”

貴家出來的女子,大都臉皮薄些,無非是多拒絕幾次,就該知情識趣。

可夏綏綏卻不打算放過下。

今夜無論如何,得摸清他到底行不行。

眼見羽幸生又要闔眼躺下,她一不做二不休,跨坐在他腰間。

“聖上,您看看妾身,就看一眼,妾身就會乖乖聽話。”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身體,壓在羽幸生腰間的細軟嫩肉也跟著揉弄起來。

這般哼哼唧唧地磨蹭了好一會兒,夏綏綏隻覺得小腹莫名地酥癢,二人間隔著的衣料漸漸黏膩。

然而皇帝還是裝死。

媽的。

她心中暗暗唾道。

羽幸生緊緊閉著眼,縱然感覺到少女胯間滲出的欲液已浸濕大片,他亦不為所動。

她肯定會放棄的。

選入宮的都是出身名門的貴女,哪個不是小心試探後便收了手的?從小的教養不允許她們放浪。而他又是極懂剋製的人。

過了半晌,羽幸生感覺到夏綏綏停止了動作。

他稍感鬆泛,正要換個姿勢仰麵睡覺,突然感覺一陣熱氣逼近麵頰。

下意識地睜開眼,卻看見兩隻豐滿挺巧的雪白軟乳幾乎貼在自己臉上。

粉嫩的**顫動著,蹭了蹭他的嘴唇。

“聖上~您疼疼我吧~”

少女嬌喘著,朝他壓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