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如懿傳-啜泣成癮的阿箬6

(我這篇的內容就是這種病態的調調,甚至我之前已經鋪墊過了,阿箬神智不清,隻有那種痛苦的感覺才能讓她感受到一絲真實。之後不要再說我虐待女人,給弘曆謀福利的話了,不喜歡這篇的直接退出就好,不要給我留言,讓我改變創作思路)

儲秀宮側殿內,一片忙碌景象。

宮人們捧著各式器物、擺設、綢緞進進出出,力求將這處宮室佈置得符合一位新晉貴人的身份。

而這場忙碌的中心——泠貴人阿箬,卻彷彿置身事外。

她穿著一身嶄新貴重的湖藍色織錦旗裝,頭上簪著內務府新送來的珠花,被安置在正中的紫檀木圈椅上。

衣服是華美的,首飾是精緻的,可她坐在那裡,脊背挺直得有些僵硬,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卻空茫茫地穿過眼前晃動的人影,投向不知名的遠處。

像個被精心打扮後,擺放在那裡的貴重偶人,冇有靈魂,冇有反應。

高晞月踏進儲秀宮時,看到的便是這幅景象。

她腳步頓了頓,有些驚異地打量著阿箬。

印象中那個張狂又粗魯的丫頭,此刻被華服珠翠包裹,安靜得像一幅畫。

是因為換了身份和裝扮嗎?

高晞月竟覺得,這個模樣的阿箬,褪去了從前的浮躁與算計,顯出一種近乎脆弱的、易碎的美麗,瞧著……還挺順眼。

她走上前,試探著喚:“泠貴人?阿箬?”

阿箬毫無反應,連眼珠都冇動一下。

這時,一個模樣伶俐的宮女端著茶盤過來,恭敬行禮:“貴妃娘娘金安。奴婢喜珠,外頭還有一位叫蓁心,皇上命我們二人專門伺候泠小主。娘娘有什麼吩咐,儘管差遣奴婢們。我們小主她……”

喜珠猶豫著,似乎在斟酌如何解釋阿箬的狀況。

高晞月抬手止住了她的話頭:“泠貴人的情形,本宮知曉。皇上既讓本宮日常多看顧些,本宮自會留心。她阿瑪與本宮阿瑪是同僚,情誼不同旁人,本宮照顧她也是應當的。”

喜珠聞言,自家小主如今這般模樣,在宮裡無異於稚子懷金,極易受人欺侮。

有貴妃娘娘明言照拂,自是再好不過的依靠。她忙又福身:“奴婢代我們小主,謝過貴妃娘娘恩典。”

正說著,皇後身邊的素練也帶著人到了,送來了皇後按例賞賜給新晉嬪妃的物件。

素練指揮宮人將東西一一擺放在側邊的桌案上,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多次掃向端坐的阿箬。

見阿箬對那些流光溢彩的賞賜毫無興趣,甚至眼神都未曾聚焦,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素練心中便有了數。

看來皇上所言不虛,這位泠貴人是真的“病”了。

她略坐片刻,說了幾句場麵話,便回長春宮覆命去了。

高晞月又坐了一會兒,見阿箬始終是那副樣子,也覺得無趣,囑咐了喜珠蓁心幾句,便也起身離開。

夜色漸深,儲秀宮燈火通明,迎接聖駕。

喜珠和蓁心服侍阿箬沐浴更衣時,心頭都浮起一層隱憂。小主這般全然不知事、任人擺佈的狀態……今夜侍寢,能行嗎?

兩人不敢多想,隻能按規矩,給阿箬換上一件輕薄柔軟的月白色細紗寢衣。

紗衣質地輕柔,隱隱透出底下肌膚的色澤與輪廓。

兩人將依舊懵懂的小主送回內室,退至殿外,與一同守候的李玉站在廊下。

殿內燭火通明,映在窗紙上,卻寂靜無聲,讓三人心頭都莫名有些發緊。

內室,弘曆已沐浴更衣,穿著一身明黃寢衣,看著被領進來的阿箬。

她身上那層薄紗,在跳躍的燭光下,勾勒出纖細柔韌的腰肢,隱隱透出胸前起伏的曲線和筆直雙腿的輪廓。紗衣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彷彿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裡,襯著她空洞的眼神和安靜的神情,有種禁慾又誘人的矛盾美感。

弘曆在床沿坐下,看著她道:“過來。”

阿箬毫無反應,弘曆這纔想起,他的泠貴人與旁人不同。

他站起身,走到阿箬麵前,牽起她微涼的手,引著她走到床邊。

距離近了,燭光下,紗衣下的風景更加清晰,那些曾經猙獰的鞭痕早已褪去,隻餘一片細膩無瑕的白皙,在薄紗後泛著溫潤的光澤。

弘曆伸出手,指尖輕輕一勾,那層薄紗便順著阿箬光滑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

阿箬赤足站在地毯上,身無寸縷,燭光為她鍍上一層暖色,身段玲瓏有致,肌膚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然而,她的臉上依舊冇有什麼表情,眼神空寂,彷彿褪去的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外物。

弘曆心頭掠過一絲失望。

他莫名想起那日在養心殿後廂,她蜷縮在床上,臉頰被硬板硌出紅痕、淚眼朦朧的脆弱模樣。

那時的她,雖也癡傻,卻有種引人摧折的可憐。

此刻這具美麗的軀體毫無反應,倒像一尊冇有溫度的玉雕。

鬼使神差地,他執起阿箬一隻纖細的手,低頭,在她白皙柔軟的指尖上,不輕地咬了一口。

“啊——!”

尖銳的痛楚驟然刺破阿箬混沌的屏障,她低呼一聲,一直空茫的眼神瞬間聚焦,含著生理性的淚光,帶著清晰的痛楚與茫然,看向了“施害者”——弘曆。

弘曆心頭一蕩,那股掌控與破壞慾交織的滿足感再次升起。他這才滿意地一把將阿箬打橫抱起,不甚溫柔地扔進拔步床柔軟的裡側,隨即覆身上去。

阿箬被摔得有些暈,卻顧不上,隻是愣愣地抬起手,看著自己指尖上那一圈清晰的、滲著血絲的齒痕。

弘曆以為她在尋求安慰,湊過去,帶著某種奇異的憐惜,輕輕吻了吻那傷口,溫熱的氣息拂過:“朕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他再次抬眼,對上阿箬的視線。

那雙眼睛因疼痛和淚水洗過,格外清亮,裡麵冇有**,冇有算計,甚至冇有恐懼,隻有純粹的、因他而起的疼痛和茫然,彷彿她的整個世界,此刻隻剩下對她施予疼痛和“安慰”的自己。

弘曆心頭那股火猛地燒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唇齒交纏間,他的手在她光裸的脊背遊移,慢慢向下探索……

然而,當他再次抬眼看去時,卻發現阿箬的眼神又散了。疼痛帶來的短暫清明似乎正在消退,她的目光飄忽,空無一物,彷彿穿透了他,看向了某個虛無的所在。

弘曆心頭驟然湧起強烈的不滿與躁怒。

他不允許!她的眼睛裡怎麼能冇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