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濕透

回到房間,沈蕪音還冇來得及換衣服,就接到蔣易的視頻邀請。

將手機放在梳妝檯的支架上,沈蕪音托著腮點擊接通。

蔣易大概才洗過澡,額發濕漉漉的,脖頸上搭著條毛巾,見視頻被接通,他臉湊上前:“怎麼了寶寶,看起來不太開心啊,還在煩中午那個事兒?”

“纔沒有。”

被猜中心事,沈蕪音下意識否認,末了想起什麼,試探性地問道:“暑假你打算在哪實習?”

蔣易一向對學校那些規定嗤之以鼻,能敷衍則敷衍:“恒譽,在我哥手底下,我樂得清閒。”

“他……”

沈蕪音嘗試著整理措辭。

“嗯?”

從知道得跟在蔣和豫身邊學習,沈蕪音就開始惴惴不安,此刻麵對蔣易都冇能忍住探聽訊息的念頭:“我的意思是,你哥…他對下屬並不嚴厲嗎?”

“分人吧,我和我哥屬於是話不投機半句都多,他一向懶得搭理我。”蔣易望著螢幕裡眉心蹙起的女友,忽然福至心靈,提議道:“寶寶,反正你總是要實習的,和我一起來恒譽怎麼樣?我去求我哥給你走後門,這樣我們就可以天天見麵了。”

沈蕪音向鏡頭展示出工牌,懨懨地說:“不用走後門,我入職都辦好了。”

“那你還愁什麼?”蔣易不解。

愁什麼?

沈蕪音自己也很想知道。

她今天晚上一直不在狀態,和蔣易聊天更是頻頻走神,到後來,聊天的心情都磨冇了,索性掛斷視頻去洗澡。

躺上床後,沈蕪音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將各個軟件頁麵切換過一遍,還是冇能靜下心來。

宿舍小群在這時響起訊息提醒,沈蕪音直接輕點,進入聊天頁麵。

對話框最底部,舍友箐箐發出的一個網絡鏈接靜悄悄躺著,以為是需要填寫的表格問卷之類,沈蕪音點擊複製,跳轉瀏覽器。

網絡有些慢,加載進度條緩速前進,沈蕪音捧著手機等待,分神回想自己學號的前幾位數字。

頁麵在這時變更。

和蔣易聊天時沈蕪音將揚聲器的聲音調得略大,事後忘記壓回正常水平,以至於網頁視頻自動播放的瞬間,安靜的房間被女人舒服到極點的纏綿呻吟擠滿,間或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

沈蕪音被過大的響動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捂進被子裡。

視頻仍在播放,隻是傳出的聲音變得略微沉悶,不那麼明顯,沈蕪音反應過來,迅速按熄螢幕。

再解鎖的時候,揚聲器已經被調回最小值。

沈蕪音並不是所謂內外一致的乖乖女,她看過不少AV,但由於審美比較苛刻,大多數片子都入不了眼,拉進度冇幾下就會興致缺缺地關閉網頁。

眼前這部卻不太一樣,女性向的拍攝手法,成功地截停了沈蕪音想要關閉網頁的動作。

入目可及的視頻非常高清,背景設置在昏暗的房間一角,落地窗冇有窗簾遮擋,毫無顧忌地敞開著,透過鏡頭甚至可以看清楚玻璃上的雨絲。

空鏡隻持續了幾秒,鏡頭一轉,女優白嫩的身體展現出來部分,更多的,聚焦在被粗大性器撐開的**上,富有極具的性張力與美感。

隨著時間推移,兩人愈發放縱,交合部位牽拉出黏膩的銀絲。

十分鐘後,視頻收尾,即便揚聲器的聲量已經調至最低,最後那段激烈交錯的喘息還是半點不落地進到了沈蕪音耳朵裡。

她嘗試著轉移注意力,關閉網頁,重新切換回群聊的介麵。

那條網頁分享早已被撤回,舍友箐箐發了一個賣萌表情包,其後跟著句“不好意思被惡搞啦”的解釋。

沈蕪音長舒一口氣,放下手機,整個人埋進被子裡,過了許久才勉強遺忘視頻帶給她的記憶點,昏昏沉沉陷入夢境。

以往感覺器官遭受刺激後,沈蕪音偶爾會做些不著邊際的夢,夢中人的麵龐總是模糊不清的,像蒙了層霧氣。

今晚卻不一樣——

睡前感官過載,入夢時,周遭呈現出的環境與視頻裡彆無二致。

沈蕪音不著一物地俯趴在男人寬闊的肩頭,被迫承受著密集地撞擊。

對她而言,向內拓進的那股力道實在過重且深,**被插出豐沛的水液,沈蕪音渾身顫抖地將臉埋進男人肩窩,嗚嚥著求:“好深…慢一點……”

求饒冇有起到任何效用,沈蕪音的眼淚都被刺激出來,感覺到腰身被一隻無法掙脫的寬大手掌覆蓋、壓實,極具壓迫力。

對方的溫度順著相貼的皮膚傳導過來,熟悉而滾燙,沈蕪音恍惚間抬眼辨認,發覺此刻和她身體深度交融的,並不是她以為的幻想人物。

而是不久前才接觸過的,蔣和豫。

沈蕪音渾身發麻,粗碩滾燙的**在這時再度深插進緊窄的穴道,準確無誤地鑿上敏感脆弱的花心。

“不要……”

過度的精神刺激與身體刺激相疊加,沈蕪音躲閃不及,手臂攀上蔣和豫的肩膀,在他懷中哆嗦著提前達到**。

中央空調不停運作,間或發出細微吐氣聲,房間溫度適宜,清涼而寂靜。

沈蕪音渾身汗濕地驚醒過來,感覺到脖頸到臉頰都是燙的,溫度久久不能降。

內褲早已被生理性的稠液洇濕,在被子的遮掩下,緊密貼合著她,無聲提醒著她夢裡發生的一切。

沈蕪音掙紮著起身,靠坐在床頭,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像是為了掩蓋些什麼,她抬手捂住胸口,企圖以此平複。

隔著一層睡衣布料,搏動的心臟撞擊著她的手心,一下接連著一下,劇烈而急促。

過了許久,沈蕪音頹敗地放下手,在昏昧睡眠燈映照下低聲喃喃:“做夢而已,性幻想無罪。”

沈蕪音向來很能自洽,冇重複幾次就徹底安撫好自己。

她隻是,在睡夢裡短暫地…打擾了一下蔣和豫。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