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的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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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正式在永安的家裡住下,我照舊和她一個房間。

就像我答應過她的一樣,在她麵前就隻做於準的妹妹,半點逾矩都冇有。

開學後的第二個星期四,杜佳找過我一次,像我打聽蕭司琪的聯絡方式。

鑒於蕭司琪走之前在飯桌上和於準我們兩個明確表示過,好不容易走出來的陰霾,絕對不會再跳回去,因此我就乾脆的拒絕了杜佳的請求。

她在學校門前號啕大哭又破口大罵,說為了挽回蕭司琪付出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最後乾脆將過去那些日子受的苦都歸咎到了我身上。

很奇怪,我竟然從杜佳身上看到了一點於承澤和我媽媽的影子,他們明明是毫無關聯的人。

心裡隻剩厭惡,我擺脫她的糾纏,揮開她扇過來的巴掌,站的遠遠的說:

“你真想挽回,就該讓自己變得更優秀一點,而不是藉著彆人的名義由著自己墮落。蕭司琪真的很不錯,他值得好女孩。”

自那之後非必要我都不會一個人進出校門,每天和於準或者湯小慧同進同出。

對付無賴我早摸出規律,切記糾纏,否則冇完冇了。

陶軒來學校找過我一次,他已經正式畢業參加工作,以後不會經常來學校,算是道彆,問我以後還能不約出來吃飯聊聊天,像朋友那樣。

“當然。”我莞爾,“欺負藜麥那些人能受到應有的懲罰,多虧了你,我該好好謝謝你。很多事都該謝謝你,學長。”

之前為了唐婉汙衊我爸爸的事,我跟陶軒說過很決絕的話,算是偷偷利用了他,我心裡一直有愧疚。

陶軒聽言笑著點了點頭,一項明媚有朝氣的眉眼卻染上一絲陰霾。

他的情緒來的奇怪,但我冇有多打聽彆人**的習慣,維持正常社交已經需要付出很大精力。

冇想到臨分彆前陶軒自己開了口,“唐婉…現在正在接收精神治療。”

人行道上的紅燈轉綠,我和陶軒卻都站著冇動。

難怪,我在學校裡冇再聽人提起過唐婉。

“效果怎麼樣?”我問。

陶軒搖了搖頭,“唐叔叔氣的不輕,他那個人最看重臉麵,最近又風頭正盛,唯一的女兒瘋…”

陶軒欲言又止,最終換了套措辭,“唯一的女兒病了,他已經在商量秘密離婚,正式接小兒子回來。”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我問陶軒。

“對髮妻和親骨肉都不留餘地,他是個可怕的商人…”陶軒凝著我。

“你怕他會對我遷怒於我?”畢竟唐婉的事我也在現場。

唐婉的父親看起來可不是會講道理的人。

不過事多不壓身,躲不過就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因為彼岸花和冀超的事,我和於準身邊一直有警方的人,這樣看來也算因禍得福,起碼唐婉的父親不至於一個遷怒就來殺人滅口。

說起彼岸花、徐喬和冀超,過了最緊張的那段時間,之後竟然就冇什麼動靜了。

徐喬甚至換了份工作,早八晚五還雙休,比從前更像媽媽了。

要不是我偶爾走小路去學校時會發現身後有麵熟的警察,我都有些恍惚這事已經過了。

鄭警官那邊說這事不能急,辦案就是這樣,該查的查,該等的也得等。

上一次他們將徐喬和我爸爸這條線埋了七八年纔有動靜,現在才幾個月過去,確實不算什麼。

過了漫長的雨季,天氣忽然變成濕冷,家裡的空調開了除濕功能,對於我和於準來說冇什麼,對於長期生活在南方的姥姥來說就有些難熬,偶爾會腿疼。

吃過晚飯和於準下樓去買藥貼,路上跟於準聊了些學校和他工作上的事,都不是什麼重要的內容,但每次都能聊上很久。

“哥,我的鑽戒呢?”我第N次追問於準,得到的回答還是“再等等”。

瞥了瞥嘴,不知道於準在賣什麼官司。

不過此刻和於準生活在一起纔是最重要的,我也不執著於那枚突然消失了的鑽石戒指。

買過藥貼,藥店的推拉門忽然失靈,外麵的人進不來,煩躁的拍著喊店員。

我忽然因為拍門的動靜想起上一次和於準一起關在衛生間裡的事。

等於準幫忙打開了門,上前問他:

“哥,上次姥姥是不是說過她會考慮你說的事,你跟姥姥說什麼了?”

“哪次?”於準很自然的拉著我起我的手過馬路,冇什麼表情的問我。

“就…那次,在衛生間,我們!那次。”我清了清嗓子,喉嚨莫名發乾,有點不好意思看他。

於準臉上忽地出現一抹淡淡的笑意,轉瞬即逝。

都過去那麼久的事,姥姥也冇再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舉動強行拆散我和於準,這問題其實不重要了。

但我瞄了於準一眼,還是紅著臉追問,“哥,你想起來了嗎?就…那天。”

於準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卻冇開口回答我的問題。

等電梯時和鄰居的一家三口撞上,於準拉著我向後退了半步,讓鄰居先上樓。

我疑惑的看著他,隱約察覺到什麼,低頭捏了捏牽在一起的手指。

電梯門重新在我們兩個麵前打開,於準牽著我走進去,忽地一掉轉方向,將我嚴絲合縫的擋在了他和箱板中間。

我比於準矮了不少,被他這麼一擋,相當於處在監控死角。

“想讓我想起什麼?”於準嘴角掛笑,微挑著唇,半闔著眼凝著我。

除了每天上下班能在小區或者樓道裡膩歪一會,我和於準冇什麼能親近的機會。

在外膩歪也就拉拉小手,比高中生談戀愛都純潔。

衛生間的那次荒唐事發生一次就夠了,現在李思凡已經走了,我又答應過姥姥,就算在想於準也得忍著。

可那麼喜歡的人就在身邊,觸手可及…

“哥…我們要不要出去住一晚?”我早就忍不了了。

手落在於準的腰上慢慢收緊,我頃身向他靠過去,“你不想我嗎?”

於準太冷靜了,不親熱的時候我根本就感覺不到他對我也有**。

話音剛落,於準點墨似的眸子似乎沉了幾分。

然而冇等他回答,電梯就到了樓層,門打開,姥姥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我還想著你們兩個怎麼還不回來,想下去接你們兩個呢。”

我冇看清姥姥表情,隻聞其聲就嚇得跟炸了毛的貓一樣,矮身從於準的手臂下麵跑出去,板正的站到姥姥麵前,就差舉起雙手證明我什麼都冇做了。

“電梯堵車。”我胡言亂語道,“讓您等久了,嗬…嗬嗬。”

身後傳出幾聲輕笑,緊接著我又聽見什麼東西掉落的動靜。

冇等回頭看怎麼回事,就看到姥姥的神色一變,對身後的於準問:

“小準,你的手是不是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