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連成一片。

當晚，教育局通報：校長停職，學校自查。

第二天上午，超市財務室門口貼出一張通知：“互助基金賬戶異常，請林秀速來覈對退款。”

“現金必須進陽光基金。”

“二維碼在這兒。”

老師把A4紙推到我麵前，紙上黑白色方塊占滿半頁。

我掃一眼，手機直接跳到博彩介麵，餘額零。

“存進去就鎖死。”

“規矩就是規矩。”

老師敲桌子。

我收回手機，拎起塑料袋。

“給我十分鐘。”

超市服務檯燈亮。

“兩千，全要購物卡。”

收銀員數出兩百張，背麵空白。

我借筆，一張張刻字：“偷一罰十”。

刀尖劃塑料，白粉不停地飛。

刻完，卡片疊成磚得整整齊齊。

夜晚十點，教學樓的燈都關了。

我摸進辦公室，抽屜打開一半。

兩百張卡平鋪著放進去，白字朝上。

鎖釦哢噠一聲鎖上。

第二天早讀鈴響。

老師拉開抽屜，彩卡滑到地上。

他隨手拿一張，手機掃碼。

螢幕跳出0.01元，紅字閃：“已觸發防盜刷險”。

下一秒，兩百台手機同時震動。

教室廣播裡傳出我的錄音：“我十倍奉還，先還你一分。”

聲音在天花板打轉。

老師臉由白轉青，卡片散落一地。

他彎腰去撿，指尖都發抖。

我轉身離開，走廊儘頭的公告欄貼著新通知：“本週六上午九點，青少年創新大賽現場，作文題目《我的超市媽媽》。”

５“媽，還有十八小時。”

手機裡跳出耀祖發來的截圖，白色數字在黑色底上跳動。

“六千，一台頂配iPad，明早送到學校。”

“不拿，作文全網見。”

我關掉螢幕，街燈在窗外閃爍。

淩晨四點，摺疊梯抵著蘋果店後牆。

無人機旋翼嗡鳴，我把它固定在排水管旁。

超市凍庫帶出的雞腿用黑色膠帶纏牢，條碼朝外。

遙控杆一推，雞腿吊起，晃過櫥窗。

“哢！”

玻璃碎口拳頭大，渣子落在展示台。

警報燈閃紅光，我伸臂進去，抓出白色盒子。

條碼順手貼在盒底，油印蹭上指尖。

我收梯，馬上跑。

跑出兩條街外，找到電話亭。

“110嗎，蘋果店遭瘋狗砸窗，滿地生肉。”

掛斷，走人。

七點，店門冇開，維修工在掃玻璃。

店長對警察點頭。

“監控死角，損失不大，我們內部處理。”

我躲在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