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出係統提示:“直播中斷,電量不足。”

我抬頭,看見法院門口掛著紅色橫幅:“上午九點,斷臍儀式,公開宣判。”

9法院門口,陽光直曬,地麵燙腳。

我蹲在小電爐前,刀片在火裡慢慢變紅。

耀祖衝過來,兩手抱住我的腿,眼淚混鼻涕往褲管蹭。

耀祖生母跪在旁聽席第一排,額頭磕地板,咚,咚,咚。

記者鏡頭齊刷刷對準我,紅燈亮成一片。

“媽!”

我拎起那把通紅的鑰匙,走到捐贈箱前。

鑰匙插進鎖孔,哢噠一聲,箱蓋彈開。

十捆現金整齊碼著,封條還冇拆。

“二十萬,十倍,兩清。”

我把整隻箱子推到生母麵前,紙幣角碰到她膝蓋。

法槌就在手邊。

我抄起,高高揚起。

“DNA斷了。”

槌子落下,砸在我左手小指。

骨頭碎裂聲清脆,血點濺到耀祖臉上,紅印子順臉頰滑。

他鬆開手,退後兩步,哭聲卡在喉嚨。

全場安靜,連快門聲都停了。

終於解脫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母親的墓前。

跟母親訴說這些年的艱辛。

雖然冇能有孩子在膝前儘孝。

但總比一直被吸血強。

一年後,我像換了一個人。

清晨六點,鬧鐘冇響,我自然醒。

陽台茶壺咕嘟咕嘟,我端杯吹浮沫,對岸山影清脆。

“三缺一,老地方!”

手機語音亮,我拎包出門。

茶館空調溫度正好。

“自摸!”

我推到,紅中白板整齊,茶錢瞬間回本。

傍晚,大音響咚詞咚次,我腳踏拍子,手搖摺扇,汗珠閃光。

收隊後去擼串。

夜裡十點回家,沙發軟軟的,我翹腳看綜藝,冇人搶遙控器。

壁燈暖黃,我閤眼打盹,明天又是自然醒的一天。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