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蕭準把頭埋在書房的被子裏麵,悶悶又怯怯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你說你喜歡小動物,我隻是想讓你開心”
她強調:“小動物不是動物園!
而且我說的是小動物!
小!
動!
物!
你牽一隻牛來香山別墅怎麼回事?牛很小嗎?”
習伴晴的頭髮上還掛著一片鸚鵡的羽毛,一片狼藉被隔在了書房之外。
蕭準委屈的聲線被被子悶得更軟了:“我不知道你喜歡哪種小動物,我就把知道的動物都帶來香山別墅讓你挑”
她氣極反笑:“那我要是喜歡大熊貓呢?”
“犯法了……”
他怯弱地回答,轉念一想,“不過如果姐姐喜歡大熊貓的話,我可以帶姐姐去動物園看大熊貓,看一整天,每週都去”
習伴晴:“……”
“我和你說過了,蕭準,和人講話要看著人的眼睛”
習伴晴本就在氣頭上,蕭準還一直悶在被子裏,她更是起不打一處來,一把掀起他的被子。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習伴晴定睛一看蕭準的臉上泛起紅點,一直蔓延到脖頸,淺淡的紅印。
她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蕭準仰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侷促地回答:“好像是過敏了,有點癢”
習伴晴心頭的怒氣被他澆了一半,她咬著牙:“過敏,你不早說”
蕭準低頭,眼神怯怯地抬起看她一下,又收回。
忍住!
習伴晴忍住,家暴,最高可達到三年有期徒刑。
別讓十九歲的少年留下心理陰影。
醫生怎麼沒說,車禍後遺症是變傻。
她帶上衣服走了:“走吧,去醫院”
——醫院急診的燈光亮起,吊瓶的水一點一滴地落下。
習·大怨種·伴晴結束通話了電話,走過來:“不用查過敏原了,田悅宜說你貓毛過敏”
習伴晴的情緒寫在臉上,蕭準也悶悶不樂地玩弄著手:“為什麼不問徐高?”
“徐高電話打不通”
他犟著:“那也可以查過敏原,不要去問田悅宜”
醫生看著蕭準的話語,他不由得拿起醫療器械:“來,我給你查查腦子”
失憶忘記過敏原,問人能問出來還查過敏原,是嫌醫院的針管不夠粗嗎?蕭準:“……”
習伴晴:“……”
“腦子沒問題”
醫生問:“喝了?紅的白的?一看你這模樣,就知道沒配花生米”
蕭準:“……”
習伴晴:“……”
醫生給蕭準開了兩管塗抹的過敏葯,囑咐了清淡飲食。
回家路上,兩人都持續擺著一張臭臉。
回到香山別墅時,那些小動物已經被管家和保姆收拾走了,但是香山別墅之中還是毛髮亂飛,一片殘局。
習伴晴想起蕭準對貓毛過敏,她往後撤了一步,關上門,扭頭命令:“不想死就把頭蒙上”
蕭準脫下西服外套裹在頭上,他已經看不見前方,茫然地摸索。
習伴晴心煩,一把抓住他的手,牽著他繞過紛飛雜亂的絨毛,他捂著頭小碎步跟在習伴晴的身後。
到了樓梯,習伴晴不耐煩地提醒:“抬腳”
蕭準跟在習伴晴的身後就像是一隻乖巧的狗狗。
兩人回到書房,習伴晴把醫生開的葯往床上一丟,就要離開。
蕭準反手拉住了習伴晴的手腕,那雙眼睛像是一顆黑葡萄,沒說話,望著她就能留住她的腳步。
醫生替他檢查的時候,習伴晴也在,她看見了他的後背也隱約有了紅印,那是他自己塗抹不到的位置。
她抱怨了句:“麻煩”
習伴晴開啟藥瓶:“我的手可不輕,自己脫衣服”
蕭準脫下襯衣,露出結實的肌理,健碩被西服掩蓋得很好。
她還記得她和蕭準的第一次,第一次不是稀裡糊塗的,她清楚地感覺到他的體溫和健碩的肌理,手掌貼著肌膚撫過,他的手掌掐著她的腰非讓他喊一句名字。
她十指緊扣枕頭,傲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死咬下唇,滲入絲絲血腥氣。
他的吻又覆了上來,撬開舌關捲了進來,溫哄著呢喃著。
叫她那點硬氣都化了。
習伴晴現在想起來骨頭都酥得慌,蕭準的技術不夠好?那天,習伴晴就感覺他不像是第一次。
想到這裏,習伴晴塗抹的手重了,惹蕭準一聲抽氣。
她挑眉問:“疼?”
蕭準肩上的肌肉硬了:“不疼”
習伴晴不客氣地說著:“疼也得忍著”
冰冰涼涼的藥膏落在他的肩頸上,指尖描繪過斑駁的紅點。
蕭準沒吭聲,他隱忍著,膏藥塗抹結束,蕭準忍著的唇角已經被咬破了,晶瑩薄薄一層透著誘人的血紅色。
習伴晴不由舔舐唇角。
她的心思一恍,很快就鎮定下來,別打狗狗的壞心思,他隻是把她當成依託,等到他恢復記憶的那一天,兩人一點交集都不會再有。
習伴晴正要離開,衣角被牽扯,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見盤腿走在床上的蕭準,眼巴巴地看著她:“姐姐,抱歉,我隻是看你最近情緒不好,所以想要給你準備一點你喜歡的小動物,沒想惹你生氣的”
他抓著習伴晴的衣角抓得很緊,指腹有點泛白。
“蕭準,我沒有生氣,我隻是把事實真相告訴你,我們結婚各自的目的都達到了,離婚纔是正軌,我們要開始屬於我們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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