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蕭準不知為何,聽見她這話,心安了。
他把方向盤一轉:“不回香山別墅了,去離機場最近的公寓”
蕭準說出口的話更像是指令。
蕭準在星闌的產業大,地產也不少,房產處處時常有保潔上麵打點整理,日常用品一應俱全,隨時可以住過去。
習伴晴看向窗外,暖風吹拂她烏黑長發:“我不想一個人住大房子”
“我和你一起”
屋外夜景闌珊,樹木後撤,燈影流轉,開在街邊零星的店鋪都暗了招牌,城市陷入沉睡。
習伴晴靠在副駕駛,漸漸閉上了眼,墜入溫柔鄉。
要不是車子駛入車庫的那一道刺眼的白光透過她薄薄的眼皮,漸漸回籠的意識,引擎聲都停了。
她視線還是一片模糊,意識恍惚得跟在蕭準的身後,她眼睛都沒睜開,摟著蕭準的臂腕。
蕭準開車時心無旁騖,他把導航的聲音關掉,停在紅綠燈前時,還會時而側頭看習伴晴的睡顏,他額頭滑落汗水。
把車開進車庫的時,習伴晴緩緩睜眼醒了。
他滾了滾喉嚨,提著一顆心,輕聲問:“伴晴?”
習伴晴沒應,溫軟的身子緩緩靠過來,帶著溫和茉莉花清香漸漸包裹,一隻手牽住了他,腦袋還往他懷裏蹭了蹭,像是一隻沒睡醒的小貓在撒嬌,惹他心頭猛跳。
他不敢動了。
習伴晴半天沒動靜,他才緩緩移動,她的手臂和腦袋貼著他,用不上支撐,彷彿隻要他給個指引。
蕭準的動作很輕,習伴晴被電梯間灼眼的燈光刺得又往蕭準的懷裏蹭了蹭,她披散在肩膀上的大波浪勾在蕭準的紐扣上,一條細長烏黑的頭髮牽著蕭準的心。
他在深呼吸。
伴晴,你真是……太折磨人了。
兩人進了屋,蕭準沒有開燈,可是習伴晴已經隨著一路的燈光和行走漸漸清醒了。
她睜開了眼睛,絲毫沒了睡意,就連回籠覺都難補。
蕭準的房子,習伴晴隻住過香山別墅,這個房子雖然沒有開燈,但是落地窗將屋外城市的夜景盡收眼底,一覽無遺的開闊闌珊,平層的廣闊寬敞。
習伴晴進了屋就踢掉了鞋,慢悠悠地往屋內走去,她沒等蕭準進屋就關了門,進浴室泡澡。
蕭準少來這房子,但是平時有安排人打理,佈置格局都乾淨得井井有條,日常用品也是一應俱全。
他被習伴晴反手關門在屋外,他知道門沒鎖,但他不進去,心裏已經亂成一團毛線了,糾結纏繞,毫無頭緒。
伴晴已經生氣了。
該不該和伴晴坦白。
他隻是想著,就越來越愁,他繞過廚房從酒架上拿了一瓶紅酒。
紅酒的瓶身畫著藍莓檸檬,各種不同的水果,他記得這瓶酒是徐高送的,慶祝他領證的禮物。
他開了酒,心裏的苦悶就久久不能散,他的腦子裏全是習伴晴和薛文共舞的模樣,每一次配合和旋轉,習伴晴纖細白皙的手輕搭在他的肩,裙擺撩過他的西裝褲,曖昧勾動。
燈光落在兩人的身上,受盡矚目彷彿就是他們應得的。
他越喝越猛,心中的鬱悶無法紓解,堆積囤積的煩。
——習伴晴洗澡,走近浴室,寬敞通亮,沒想到這裏有浴缸,還有她喜歡的精油。
她將水溫調製合適,一腳緩緩步入,卸下了一天的疲憊,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她沖了澡出來,看見床邊坐了個身影,他背對著習伴晴坐,月光落在他寬闊的肩,弓著腰,蕭準的身影,習伴晴再熟悉不過了。
習伴晴隻覺得現在的蕭準奇怪,但是她沒多想,去拉窗簾。
她窗簾才拉到一半,身後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淡淡的酒氣裹挾而來,忽而一隻大手環過她的腰際,貼著滾燙的體溫,果香酒氣漸而濃鬱。
習伴晴的腦子拉起警報,他喝酒了!
並且喝醉了!
上一次喝醉,他的瘋樣,習伴晴忘不掉。
他溫熱的吐息落在她的鎖骨,連同熾熱的吻,低聲繾綣:“伴晴……”
似有若無的酒氣也讓她亂了心智,她清楚地感覺道他手心的熾熱從腰肢一直蔓延到下顎,拂過她的下顎,促成她扭頭的一個滿是酒氣和沉淪的吻,唇齒之間的交融,情迷意亂。
離了吻,伴晴看清了蕭準蹙眉,紅著眼睛,那一雙眼睛中還寫著貪慾,但是除了貪,還有一絲明晦不辨的情感。
他掌心所到之處都軟了,漸漸往下。
蕭準:“這裏不是……”
“不是什麼?”
“不是機場”
習伴晴:“?”
他說著前言不搭後語的話,習伴晴聽不懂。
他又低聲喚著:“伴晴……”
蕭準的低嗓音宛若大提琴優美的和絃,尤其是叫她名字的時候,她的心絃彷彿被撥動了。
“嗯?”
他似乎低聲懇求道:“伴晴,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她對上他的眼,那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可憐極了。
她沒來得及多想,他往更深,意識繃著一條線被驚擾地輕顫,由不得多想。
——換了張床,晨起的日光早了,幾縷陽光不受遮擋地落在皮質地麵,漸漸地滑了床上。
習伴晴如同蝶翼的睫毛輕顫,刺眼的日光。
她看向落地窗,昨晚甚至蕭準都給她把窗簾拉上的時間,她就已經昏天黑地,迷離的眩暈,跌入一陣急轉直下的刺激中。
昨晚,習伴晴早已想補覺,續上她的眠。
但是,蕭準在後麵的,久久不停,她第一次毫無招架之力。
她想想就挺生氣。
發揮有點失常。
她看向一旁睡得正熟的蕭準,他的麵板算不上白皙,五官硬朗,劍眉入鬢,眉頭之間有一抹淡淡的,一旦擰眉總給人兇相,輪廓分明的臉叫人更想起撒旦,故總叫人心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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