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蕭準低沉說:“薛先生什麼時候的機票,到時候我安排人送”
薛文看向習伴晴,眼中都是溫柔:“後天,不勞蕭總安排了,阿晴說好了,她陪我一起”
習伴晴不傻,聽著兩人之間都話裏有話,解釋著:“薛文過幾天有表演,這次是因為聽到了我的情況特地回國的”
作為東道主,於情於理該親自送去機場。
三人待在一起,找了一處偏僻的角落落座,即使偏僻,三人也是這個宴會上最矚目的存在。
薛文看向蕭準說:“蕭總,你不知道我和習伴晴已經是好幾年的朋友了,大學那會兒,我們就一起訓練,下了課成雙入對,不少人說我們是情侶”
蕭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薛文,他依舊掛著那笑意,喋喋不休地說著他與習伴晴的往事。
“還記得時候的伴晴總是一口氣買很多舞鞋,掰敲到合適了,就放著備用,那段時間練舞的強度大,兩天就用費一雙舞鞋”
“她的最後一雙舞鞋用壞了,我還把我的舞鞋借給她穿,根本就穿不了,練了個基本功,腳就疼了,我也隻好停一下練舞進度,幫她揉腳”
習伴晴笑著,笑眼中有星河,似乎陷入一段美好的回憶。
蕭準淡淡說著:“今後,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今後的舞鞋,他會全部幫伴晴打點安排好,不會出現沒有舞鞋,練不了舞的情況。
“也是,蕭總怎麼會願意屈膝揉腳,這種事情交給別人就好了”
薛文輕笑,看向習伴晴的目光都深邃起來,“阿晴生來就是公主,這一生隻能被捧在手心”
蕭準唇齒抿成一線,他的意思被扭曲了。
——宴會中許多人的視線焦點都在三人身上,這不是赤果果的修羅場嗎?他們偷偷看著,甚至不敢大聲議論。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一會會不會打起來?”
“會吧,你看蕭總的臉色都那麼差了,當眾邀請他夫人跳舞,能用什麼好下場”
“這不是妥妥的協議聯姻老公和初戀情人相見狗血劇情,這個宴會來值了”
徐高打斷了她們的談話:“論壇那個人的帖子還在置頂,忘記他的下場可以再去回顧一遍,不要亂說話,薛文不是習小姐的初戀情人”
徐高冷冷掃過兩人一眼,他平時弔兒郎當的,但是真正威脅起人來,很有壓迫感。
兩人立刻噤聲。
徐高看著蕭準的臉色越發不好了,就知道他開始招架不住了。
徐高給李夢思發了個訊息。
【徐高:我支開那隻狗,你帶蕭哥和嫂子離開。
】他發完訊息就拿起一個酒杯杯,他端詳了一下,嫌裏麵的紅酒不夠多,三杯紅酒的量被他放在了一杯裏麵。
他端著酒杯,立刻前往三人所在的位置上。
他路過薛文的身邊,假裝左腳絆右腳,高腳杯不穩傾灑下,鮮紅的液體淌濕了白色襯衫,狼狽蜿蜒。
徐高連聲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薛先生,我手抖,我帶你去房間換件衣服吧”
薛文笑從腰間抽出一枚手帕,拭衣服上的汙漬,他起身要去換衣服,還不忘回頭說最後一句:“既然已經結婚了,那就祝你們和平離婚”
他看向蕭準的目光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徐高立刻拉扯著著薛文離開,兩人到了沒人的地方,薛文甩手:“鬆手”
“你是蕭準的朋友吧”
不然怎麼會知道他姓薛。
徐高威脅道:“薛先生,怕是在國外呆久了,不知道國內的道德觀了,破壞他人感情,天誅地滅”
薛文冷聲笑了,步步逼問:“感情?阿晴喜歡蕭準嗎?我是在國外待久了,但是國內關於阿晴的資訊,我一點沒有落下,我知道他們倆那張結婚證意味著什麼”
他一字一頓地強調:“我明確和你說,習伴晴不喜歡蕭準”
徐高被他說得語塞,事實如此,他無力辯駁:“你要知道,這段婚姻是嫂子提出的”
薛文上下一瞥徐高,輕哼一聲:“蕭準的朋友倒是大膽”
“你放棄吧,蕭準幾年前就是這個模樣,現在即使伴晴是他夫人又如何?給他機會都把握不住”
徐高愣住了,薛文從幾年前就知道,蕭準喜歡習伴晴。
——薛文的話,就連習伴晴都沒反應過來,薛文就被徐高拉走了,她無可奈何地笑了。
她和薛文確實在大學時候,由於練舞和同鄉的緣故,走得近些。
薛文向來待人親和,麵容和善,人緣很好,在大學很受到導師歡迎,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桃花不斷,情書不斷。
但他總和習伴晴更親近些,惹得習伴晴常常受白眼。
習伴晴的性格尖銳,天性高傲,有話直說,不留麵子,也不喜交朋友,因此總是與人結怨。
習伴晴結下的怨,總能薛文三言兩語化解。
與其說薛文是舞伴,他更像是一位哥哥,一直在保護她。
兩人暑期回國,兩人分道揚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可有那麼一會,薛文沒打招呼就把禮物送到了習伴晴的樓下。
習伴晴的家人也得知了薛文的存在,漸漸瞭解了兩人之間的相處,他們感謝薛文的幫助,走得親近些,甚至把他當做家裏成員隔三差五的邀請。
習伴晴搖搖頭,薛文大概也是以為她在蕭家收到了不公吧。
薛文就是這樣,即使是攻擊,也是那副笑臉的模樣。
等薛文走後,習伴晴側著臉,對上蕭準的目光。
她算是徹底知道蕭準沒有動心,就連看著兩人跳舞,表情從頭到尾沒變過,他不像來參與宴會的,而像是一個檢察官,來查宴會之中有沒有違規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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