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樓下是一片草坪，草坪邊緣種著幾棵梧桐樹，葉子已經開始泛黃，冇看到牛仔裙的影子。

“應該不會吧，我用晾衣夾夾牢了。”

蘇曉棠撓了撓頭，“可能是我記錯了，說不定放在衣櫃裡了，回頭再找找。”

她冇太在意，轉身回了房間，留下林知夏站在陽台。

風又吹來了，帶著桂花香，也吹得陽台晾衣繩上的襯衫輕輕晃動。

林知夏的目光掃過晾衣繩——最右邊的衣架是空的，旁邊掛著她的白色T恤和蘇曉棠的粉色衛衣。

她心裡隱隱有點不舒服，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隻好轉身回了房間。

晚上，林知夏坐在書桌前寫論文，電腦螢幕亮著，文檔裡的字卻怎麼也看不進去。

她總想起蘇曉棠說的那條失蹤的牛仔裙，還有白天在陽台時，隱約聞到的一股淡淡的、像消毒水的味道。

她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老式公寓難免有股陳舊的味道，也許是樓道裡飄進來的。

“知夏，要不要吃草莓？”

蘇曉棠端著一碗洗好的草莓走進來，把碗放在書桌上，“剛洗的，超甜，你嚐嚐。”

林知夏拿起一顆草莓，放進嘴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果然很甜。

“曉棠，你今天去畫室了嗎？”

她隨口問。

“去了呀，畫到四點多纔回來。”

蘇曉棠坐在她床邊，拿起手機刷著朋友圈，“對了，下週係裡有個畫展，我準備把上次畫的那幅《陽台落日》拿去參展，你到時候去看嗎？”

“當然去。”

林知夏笑著說，“我還要給你當第一個觀眾，提提意見。”

蘇曉棠嘿嘿笑了兩聲，又刷了會兒手機，才起身回自己房間：“那我先去洗澡啦，你早點寫完早點休息。”

“嗯，好。”

林知夏點頭，看著蘇曉棠關上門，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電腦螢幕上。

淩晨一點，林知夏終於寫完了論文，儲存好文檔，關掉電腦。

她伸了個懶腰，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客廳裡一片漆黑，隻有陽台方向透進來一點月光，淡淡的，像一層薄紗。

路過陽台時，林知夏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晾衣繩上的衣服還在，風一吹，輕輕晃動。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陽台角落的地磚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閃。

她揉了揉眼睛，走近一看，是一枚銀色的珍珠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