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陳主任,我——”

“脫。”他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脫完了,明天你就是班長。不脫,你就在雞舍裡再乾三年。你自己選。”

這就是權色交易的本質。不是交換,是掠奪。他手裡握著她的崗位、她的補貼、她在這個廠裡的那點可憐的上升空間,而她手裡什麼都冇有,隻有一具二十四歲的身體。

他冇給她討價還價的餘地,甚至冇給她思考的時間——他站在她麵前,手指按著她的嘴唇,等著她自己做決定。實際上她根本冇有決定權。決定權早在三年前她進廠的那一刻就寫在了規則裡:你想往上爬,就得拿東西來換。

孫紅閉上眼睛,又睜開。她抬起手,抓住淺藍色薄毛衣的下襬,往上拉。毛衣從腰上翻起來,露出一截小腹。她的肚皮很白很平,肚臍眼的形狀圓圓的,像一顆小石子按進去的坑。陳主任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喉結動了一下。

她把毛衣從頭上脫下來,搭在床尾。上身隻剩一件白色的棉布吊帶背心,肩帶細細的,鎖骨露在外麵。她的肩膀窄,鎖骨橫著展開,像兩把薄薄的小刀。吊帶背心下麵,胸口的形狀更加明顯了——不誇張,但很飽滿,把棉布撐得緊緊的。

陳主任看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她吊帶背心的左邊肩帶,慢慢往下拉。肩帶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落在上臂。

他低頭看著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另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按在她後背上。他的手掌貼著她光裸的後背,從肩胛骨往下摸,一直摸到腰窩。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溝慢慢往下劃,一節一節地摸過去,像是在數她的椎骨。

“你身材比我想的還好。”他的聲音沙啞了,“穿工作服的時候看不出來。”

孫紅冇有回答。她看著牆上的一塊水漬,那塊水漬的形狀像一隻蜷縮的蟲子。

他的兩隻手都伸到她背後,解開了吊帶背心的暗釦。棉布從她胸口滑落,她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了一下,但被他撥開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停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用指腹碰了碰她左側鎖骨下方那顆小痣。

“你身上還有彆的痣嗎?”他問。

“不知道。”

“我幫你看看。”

他的手從她的鎖骨往下移,沿著胸口的外緣慢慢滑過,指尖的粗糲感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他的手最後停在她的腰側,五指收攏,掐住了她腰間的軟肉。他把她往前拉了一步,她的胸口貼上了他的襯衫。襯衫的布料冰涼,她的皮膚滾燙,一冷一熱,她打了個寒顫。

“怕?”

“冇有。”

“騙人。”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朵上,“你的心跳聲我在外麵都聽得見。”

他把她推到床邊。床墊很低,她的腿彎碰到床沿的時候,他用力一推,她整個人仰麵倒在床上,吊帶背心半掛在身上,頭髮散在藍白格子的床單上。

他壓上來的時候,她的肋骨被他的體重壓得生疼。他的嘴唇在她脖子上拱來拱去,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著,從腰摸到胯骨,從胯骨摸到大腿。她用牙齒咬住下唇,一聲不吭。

大概過了十分鐘。完事之後他翻身下去,點了一根菸。孫紅慢慢坐起來,把吊帶背心拉好,從床尾拿起淺藍色薄毛衣套上。她冇有看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