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往生】替天行道
【第195章 【往生】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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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業碑的碑生,到此為止了。】
【替天行道(×),找個藉口抄家(√)】
【語神:看到那塊碑了嗎?下一秒,它就不是你的了。】
【前麵的,你格局小了,應該是:看到這地獄了嗎?下一秒,它就不是你的了。】
祈燼看著薑不語正在思索,開口問道:“怎麼了,在想什麼?”
薑不語指了指那個女詭,“在想她能有什麼八卦。”
祈燼瞭然,“聽她說太費時間了,不如這樣。”
他抬手一點,一道流光將女詭和薑不語相連。
下一秒,一個充滿了怨恨與不甘的年輕女聲,直接在薑不語的腦海裡炸開。
“我叫青鳶,本是京城禦史之女。生前,我無意間撞破當朝太尉夫人與人私通,並以流言構陷忠良。我本欲將此事告知父親,卻不想那毒婦竟懂得邪術,用重金請來方士,將我的生辰八字與她府中一個作惡多端、本該早夭的家奴之女對換!”
“於是,我無病無災,一夜暴斃。而她,卻頂著我的命格,安然無恙,享儘榮華。我死後,魂歸地府,判官不察,隻按那被調換的八字斷我生前搬弄是非,口業深重,判我入這拔舌地獄,日日受刑,永世不得超生!”
“我不甘!我不甘啊!”
尖銳的嘶吼在腦海中迴盪,帶著血淚般的控訴。
薑不語聽完,麵無表情地切斷了鏈接。
她沉默了。
周圍的人都緊張地看著她,以為她是被這樁奇冤給震撼到了。
牛頭馬麵更是氣得渾身發抖,鋼叉和鐵鏈捏得咯咯作響。
“豈有此理!竟敢偷天換日,矇蔽地府!”牛頭怒吼。
“這……這簡直是地府的奇恥大辱!”馬麵也氣得長臉通紅。
陳默和南宮文雅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還有這種操作。
“我有個問題。”薑不語看向祈燼突然開口。
“嗯?”
“這業務……現在還接嗎?”薑不語摸著下巴,眼神裡閃爍著求知的光芒,“給錢就能換八字?包年有冇有優惠?能不能辦個VIP,搞個套餐,比如‘仇人倒黴一整年’之類的?”
眾人:“???”
祈燼:“……”
【???語神你的腦迴路能不能正常一點點!就一點點!】
【人家在說冤案,你在問怎麼開業務?】
【前麵的,你對她是不是有什麼誤解?這纔是她的正常腦迴路啊!】
她轉過頭,看向那群已經石化的“孃家人”。
“喂,我說。”她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你們地府的安保係統也太差了吧?防火牆呢?殺毒軟件呢?就這麼讓人把後台數據庫給改了?”
“這……姑奶奶,我們……”牛頭被問得啞口無言,一張牛臉憋成了豬肝色。
“行了行了。”薑不語不耐煩地擺擺手,“看你們這笨樣也指望不上。”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湖中央那塊巨大的黑色石碑。
“所以,這玩意兒上麵記的,全是一筆爛賬?”
“可以這麼說。”祈燼點頭,“在支配者出現後的乾擾下,這罪業碑的記錄,至少有三成是錯的。”
“那還留著乾嘛?當反麵教材展覽嗎?”
薑不語說著,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了一桶巨大的紅色油漆和一把刷子。
“姑奶奶,您這是要……”馬麵看著那桶油漆,有種不祥的預感。
“給它刷個‘拆’字,不夠明顯嗎?”薑不語理直氣壯地說。
她一手提著油漆桶,一手拿著刷子,大步流星地朝著罪業碑走去。
【哈哈哈哈哈哈!來了來了!她來了!她提著油漆桶走來了!】
【罪業碑:你不要過來啊!!!】
【我覺得“拆”字太便宜它了,應該在上麵畫個豬頭!】
【燼皇:靜靜看著老婆操作,並準備好了善後工具。】
“姑奶奶!三思啊!這、這萬萬不可啊!”
牛頭急得牛蹄子直跺地。
“這罪業碑乃是地府根基之一,記錄著萬千鬼魂的罪與罰,是維持輪迴秩序的重器!毀了它,地府秩序會徹底大亂的!”
薑不語蘸了蘸紅得發亮的油漆,頭也不回地反問。
“亂?”
“現在還不夠亂嗎?”
她用刷子柄指了指周圍那些被掛在石柱上,眼神麻木的鬼魂。
“賬都算錯了,留著這破石碑當年終優秀員工的獎狀嗎?”
“正好推倒了重建,我給你們地府搞個CBD,保證比以前氣派。到時候給你倆在南天門……哦不對,鬼門關門口整個保安亭,帶空調和WiFi的那種。”
牛頭和馬麵麵麵相覷,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象那個帶WiFi的保安亭了。
好像……有點香?
【哈哈哈哈哈哈地府CBD!中央鬨鬼區是吧!】
【我宣佈,地府舊城改造暨房地產開發項目正式啟動!總投資人:燼皇!總工程師兼拆遷辦主任:語神!】
“彆聽她胡說!”孟婆用柺杖使勁敲了敲地,把兩個差點被說服的憨憨給敲醒了,“這罪業碑有地府法則之力庇護,不是想拆就能拆的!”
“哦?”薑不語更興奮了,“帶防禦塔是吧?那我更要試試了。”
她提著油漆桶走到罪業碑前。
“姑奶奶!冷靜!衝動是魔鬼啊!”
“她自己就是魔鬼,還怕什麼衝動。”陳默在一旁小聲吐槽,順手拉住了想跟著衝過去的南宮文雅。
薑不語壓根不理會後麵的鬼哭狼嚎。
【來了來了!經典潑紅漆環節!】
【我賭五毛,她絕對不會隻寫一個‘拆’字!】
【罪業碑:我承受了我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一切。】
隨著薑不語大手一揮,一個紅色的拆字占據了罪業碑的c位。
與此同時,整座石碑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一行行字浮現。
【地府重地,嚴禁塗鴉。】
【損毀公物,罪加一等。】
【回頭是岸,速速退去。】
眾人:“……”
直播間:“……”
【臥槽!智慧防禦係統?!還會發彈幕?!】
【這罪業碑……成精了?】
【好傢夥,官方警告,最為致命。】
牛頭馬麵看到那金光篆文,頓時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姑奶奶,您看到了吧,這罪業碑有法則庇護,動不得的!”
薑不語卻像是發現了新玩具,她丟掉刷子,饒有興致地走到那些金色大字麵前。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個“禁”字。
金字顫了顫,彷彿被什麼臟東西碰到了一樣。
“喂,跟你商量個事。”薑不語對著那罪業碑開口,“你這賬都記錯了,留著也是個禍害。我幫你拆了,你早死早超生,下輩子投胎做個計算器,不比在這當石頭強?”
【我靠,語神在跟碑聊天?!】
【罪業碑:我活了這麼久,頭一次被人勸去投胎當計算器。】
【哈哈哈,投胎當計算器,笑死我了,這什麼陰間邏輯。】
罪業碑上的金光瞬間大盛,那些篆文像是活了一般,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
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從石碑中爆發,直衝薑不語而來。
牛頭和馬麵見狀大驚,齊齊上前一步,試圖擋在薑不語身前。
“姑奶奶小心!”
然而,那股威壓在觸及薑不語身前一尺之地時,卻像是撞上了一道無形的牆壁,瞬間消弭於無形。
祈燼站在薑不語身後,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隻是輕輕抬了抬手,那股足以震懾魂魄的法則之力,便被他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不聽勸是吧?”薑不語撇了撇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敬酒不吃吃罰酒。”她說著,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了一把……電鑽。
【我草!電鑽!語神你這是要硬剛啊?!】
【罪業碑:你禮貌嗎?】
【電鑽打石頭,這畫麵感絕了!】
牛頭馬麵和孟婆徹底傻眼了。
陳默和南宮文雅已經見怪不怪,甚至開始猜測那電鑽的型號和電池續航能力。
龍一默默地摸出了手機,準備錄像,這可是第一手資料啊!
隨著電鑽的深入,罪業碑上開始出現裂紋。
那些金色的篆文,也漸漸變得黯淡,最終化為碎片,消散在空氣中。
“砰!”
一聲巨響,罪業碑終於承受不住薑不語的“現代化改造”,轟然倒塌,碎裂成無數塊大小不一的石頭。
整個拔舌地獄瞬間安靜下來。
血色湖泊恢複了平靜。
那些被鉤子穿透舌頭的鬼魂們,也停止了呻吟,他們呆滯地看著眼前的廢墟,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臥槽!真拆了?!】
【語神牛逼!地府拆遷辦主任實錘!】
【罪業碑:享年不詳,死於電鑽。】
薑不語拍了拍手,將電鑽扔回儲物戒指,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哼,早這樣不就完了。”她哼了一聲。
她走到青鳶麵前,抬手輕輕一揮。
青鳶舌頭上的鉤子瞬間脫落,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你……”她終於能發出聲音,但喉嚨裡卻像是堵了棉花,沙啞而痛苦。
“彆急著感謝我。”薑不語擺了擺手,“我就是看這碑不順眼,順便幫你脫離苦海。”
她指了指地上碎裂的罪業碑,“你那爛賬,現在也徹底清零了。你自由了。”
青鳶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跪倒在地,對著薑不語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謝謝……謝謝恩人!”
【語神:做好事不留名,真香!】
【雖然動機不純,但結果是好的,語神賽高!】
【這纔是真正的“替天行道”啊!直接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