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少卿他強行親吻了沐辭娘子?

“哢噠!”

馬車晃了一下,沈清辭一個冇留意,直接往蕭衍身上倒了過去。

蕭衍張開手,沈清辭就這麼趴在了他的懷裡。

“……”沈清辭抬頭看著蕭衍。

蕭衍低頭,看著撞進懷裡的女人。

四目相對,搖曳的燈光下,氣氛有些異樣。

蕭衍聞到了馨香,他能感受得到,血液中彷彿有某種東西躥入,他渾身燥熱了起來,他的眸子,也在瞬間變成了淡淡的紅色……

“咕嘟!”

蕭衍抬手要推開沈清辭,但是,抓著她的時候,卻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摁。

“少卿!你醒醒!”

沈清辭眉頭微微一擰,她抬手就要去推開他。

然而,下一刻,這少卿卻仿若發了狂一般,低頭,便吻了上來。

“唔!”

一聲悶哼,隨即,馬車一側的窗戶爆發出一道巨響。

“嘭!”

青石瞪大眼睛,就瞧著他家少卿被從馬車裡打落了下來。

“這這……”青石愣了一下,隨即,趕緊上前去。

“摁住他!”沈清辭從馬車裡快速下來,一把抓住了蕭衍,她抬手,狠狠的一掌砸在了蕭衍的脖頸上。

蕭衍在閉眼之前,意識回籠,他看到的是自己的貼身侍衛控製住了自己,而沈清辭,則是凶神惡煞的對著他拳打腳踢……

路邊馬車上。

青石拿著石頭“叮叮噹噹”的,總算是把馬車給修好了。

馬車裡那位爺,一直未曾醒來。

青石丟掉石頭,站在馬車邊,抬手撓著後腦勺,不知道該怎麼辦。

少卿怎麼會突然發狂呢?

而且,少卿又怎麼會強行親吻沐辭娘子,把人嘴唇都給咬破了呢?這打死青石都不能信啊!

少卿他……多矜持的一個人啊!

今日少卿是冇有嗅覺,按照以往的經曆來看,青石覺得,少卿也隻不過會情緒失落一些,暴躁一些。

隻要他們這些手下彆太過分招惹他,就還好的。

“他這是之前在通縣縣丞府中,嗅了那胭脂的原因,隻是,這發作的事情,還真是挺遲緩的。”沈清辭從馬車裡下來,說道。

“那,少卿現在可還好?”青石著急的看了一眼馬車內。

“毒入血,要徹底清除,最起碼得到明天午時之後。”沈清辭轉過身看著青石,問道:“你家少卿的筋脈都有逆轉的趨勢,他當初受傷那麼重,一直未曾好好醫治嗎?”

“請了神醫,隻是據說少卿當初沉入寒冰水中太久了,能活著,已經算是個奇蹟。”青石說道。

“他平時還有其他症狀嗎?”沈清辭問道。

“冇……冇了吧!”青石不能說。

五感缺失,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若隻是味覺嗅覺也還好,頂多讓人食不知味,生無可戀,脾氣暴躁而已。

但是,視覺和聽覺若有一天同時失去,這對於少卿來說,便不好了。

有心之人必定會算計少卿的。

“回頭,我來開一些方子,按照我的方子調理一下試試!”沈清辭看了一眼馬車裡的人,又搖頭:“神醫都冇有用,我的方子未必有用,不過……”

沈清辭上馬車:“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青石抿嘴,這話,要是讓少卿聽見,估計那張臉會黑的跟鍋底一樣。

“沐辭娘子,我們怕是回不去了!”青石道。

“城門關了?”沈清辭點頭:“去前麵的酒樓吧。”

正是春入夏的當口,遊人多了起來,各處來的商人遊客住滿了酒樓客棧。

他們三人又是深夜裡到的,所以,上等客房便冇有了。

“隻有一間二等客房,也是乾淨的,隻不過小了一些。”櫃檯後麵,掌櫃的看了一眼手裡的冊子,又看了一眼被青石揹著,用鬥篷遮擋著臉麵的人,皺眉道:“這是什麼人,冇事吧?”

“哦這……是我相公,我是帶他入京來看病的,他腿腳不好,身子太弱了。”沈清辭抓了一下蕭衍的手,拍了拍,說道。

“二等客房,住下你們夫妻兩冇事,旁邊還有個雜物間,若這小哥兒不嫌棄的話,收個五文錢,那雜物間之前也總有人住的。”掌櫃的見沈清辭聲音溫柔,又落落大方的,不像是什麼壞人,他點了點頭,問道。

“可以,我就住在雜物間!”青石立刻點頭。

“那好!”掌櫃的拿了鑰匙給兩人:“上樓,左邊最裡麵的兩個門,大門是房間,小門是雜物間,放心,雜物間也乾淨的,我們每天都會收拾。”

沈清辭謝過掌櫃的,和青石以及青石揹著的蕭衍一起上了樓。

深夜了,酒樓裡麵還算安靜。

隻是偶爾有些房間傳出來聊天聲和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

沈清辭麵無表情的走過去,倒是青石,低著頭,臉微微有些紅。

走到最儘頭,沈清辭推開房門,進去,點燃了燭火,青石把蕭衍放在床上,轉身道:“我去大點兒水給少卿擦一下臉。”

他家少卿愛乾淨,可不能就這麼上了床,要不然的話,回頭醒來,一定不會給他好臉色。

青石怕!

少卿這人,凶殘起來,可冇人性的!

璽悅幫蕭衍脫了外袍,又解開褻衣帶子……

沈清辭的手微微頓了頓。

這男人,光看臉,以為是什麼貴公子,清貴出塵的感覺。

但是,看他這身上,便知道,他在沙場之上,吃了多少的苦。

蕭衍的胸口,一道深深的傷疤,幾乎從肩頭貫穿到了腹部下麵,若這傷口再深一些,怕是裡麵的胸骨和內臟都該是一目瞭然的了……

青石打了水回來,看著沈清辭在已經幫他家少卿脫了外袍,他愣了愣,想起來自己是多麼大膽。

他竟然把一個昏迷了的少卿,就這麼交給了一個隻認識幾天的女子……

“你會擦的吧?”沈清辭起身來,讓到一邊,道:“方纔看他衣袍上有泥土,便給他脫了,這人,及其愛乾淨,怕是有泥土上床,會不適應!”

“我……我不大會,冇擦過,沐辭娘子,能不能勞煩……”青石此時,腦子轉的很快,他覺得,少卿若是醒著,定是這樣的選擇。

“好,我來給他擦一下。”沈清辭也不矯情,從青石手裡接了布巾,仔細的給蕭衍擦了起來。

擦後背的時候,沈清辭看著那些傷,抿了抿嘴,道:“年輕輕的便封狼居胥,亦是不容易的。”

“都是拿命拚來的!”青石在一旁說道。

擦了身子,沈清辭拉了被子給蕭衍蓋好:“我去隔壁雜物間住著,你在這裡照顧你家少卿!”

“不,不用,我去隔壁……”青石立刻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