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他，有時候累了，也會有不耐煩的時候……我總想著，等我賺了更多錢，就帶他去最好的醫院，就多陪陪他，可他走得那麼快……”

“最後那口水，我喂他的時候，他看著我，我卻冇看懂他眼裡的意思……我好後悔，陸沉淵，我好後悔……”

這些話，她藏了好幾年，從未對任何人說過。就連陳瑤，她也隻說過“父親走了”，卻從未提起過心底的愧疚。

陸沉淵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聽著她的哭訴，心疼得無以複加。他想起自己童年的孤獨，想起雷雨夜被鎖在黑屋子的恐懼，忽然懂了她的執念。

他拿起那箇舊筆記本，指著裡麵的菜譜，輕聲說：“你看，叔叔把他的手藝都留給了你。他知道你喜歡做鹵味，知道你想把小店開好，這就是他對你的期望。”

“他說，你喂他的那口水很甜，說明他走的時候，是安心的，是幸福的。他不想讓你愧疚，他想讓你好好活。”

蘇晚抽泣著，點了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可我還是……”

“我帶你去個地方。”陸沉淵打斷她，拿起車鑰匙，“穿上外套，我們去見叔叔。”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城郊的墓園。

墓碑上，父親的笑容溫和，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蘇晚蹲在墓碑前，把手裡的鹵味放在石台上——那是她按照父親筆記本裡的配方，剛做的鹵鴨，也是父親生前最愛吃的。

“爸，我來看你了。”她輕聲說，聲音依舊帶著哽咽，“我帶了陸沉淵來，他對我很好。”

陸沉淵站在她身邊，對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鄭重地說：“叔叔，我是陸沉淵。我會照顧好晚晚，一輩子對她好，不讓她受一點委屈，您放心。”

蘇晚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暖了幾分。她拿起一塊鹵鴨，放在墓碑前，輕聲說：“爸，這是按你的配方做的，你嚐嚐。我把小店經營得很好，街坊鄰居都很喜歡我的鹵味。”

“以前我總愧疚，覺得陪你的時間不夠，覺得自己做得不好。但今天看到你的筆記本，我懂了，你從來冇怪過我。”

“爸，我會好好活，帶著你的手藝，帶著你的愛，好好活。”

“你在天上，也要好好的。”

說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