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約定的時間,約定的地點。

這棟半山彆墅遠離市區的喧囂,靜謐得隻能聽到遠處海浪拍擊礁石的聲音。

男人早早推開了主臥的露台門,直到那一抹白金色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

希娜今天穿得極其清爽,甚至有些過於大方。

她換下了一貫刻板的高冷職業裝,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淺青色的露背T恤。

那件上衣的剪裁極其大膽,整片光滑、冷白的背部完全裸露在空氣中,隻有幾根纖細的繫帶支撐著。

而下半身則是一條白色帶淺藍邊的高腰熱褲。

由於熱褲的剪裁極短,她那175cm海拔下的那一雙修長美腿被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冇有高跟鞋的修飾,她赤著白皙的腳踝走在木質地板上,卻依然有著一種壓倒性的比例感。

最致命的是,因為熱褲緊緻的包裹,她那豐滿的胯部曲線與窄細的腰肢形成了驚人的反差,每走一步,那一對沉甸甸的E杯**都在薄薄的青色麵料下產生誘人的晃動。

希娜放下簡易的行囊,黑眸環視了一圈這間奢華的臥室,語氣大方且自然。

“接下來的日子,我想我會比較清閒。”

男人從身後走近,眼神貪婪地在她的露背裝和熱褲間遊離,嗓音沙啞:“既然他走了,以後你就住在這裡。這棟房子,包括我,都隨你調遣。”

“住在這裡?”希娜側過頭,白金色的長髮掃過她裸露的脊背,留下一陣酥癢。

她淺淺一笑,並冇有推辭,反而像是接受了一件理所應當的禮物,“既然潘先生盛情難卻,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我也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

她並冇有立刻投入男人的懷抱,而是旁若無人地走向了那麵巨大的梳妝鏡。

她大方地坐下,從行囊裡翻出幾樣精緻的化妝品和一把雕花木梳。

男人就站在一旁,像是一個忠誠的觀眾,看著這個白金色的尤物開始梳理那頭垂至腰際的直髮。

希娜動作優雅地抬起手臂,由於這個抬升的動作,淺青色T恤的下襬被微微帶起,隱約露出了她熱褲邊緣那截緊緻的腰肉,以及側胸處那抹令人血脈僨張的雪白弧度。

她一邊對著鏡子描繪唇線,一邊透過鏡子的反射,用那雙漆黑的瞳孔觀察著男人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潘先生,彆一直站著。”她大方地指了指桌上的香水瓶,語氣慵懶得像是一隻在領地巡視的貓,“幫我試試這個味道,看看這種異國風情,是不是你一直想要尋找的那種?”

男人死死盯著她梳頭時起伏的胸膛,指尖微微顫抖。他知道,這頓“**之宴”,從她放下行李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由她主導了。

希娜坐在寬大的妝鏡前,手中慢條斯理地擺弄著一支暗色的唇膏。鏡子裡倒映著她那頭垂落的白金色直髮,以及那雙如深潭般冷冽的黑眸。

男人終於按捺不住,從身後貼了上來,雙臂緊緊箍住了她的肩膀,將臉埋在她白金色的髮絲間。

“傑森就這麼放心?”男人的聲音在鏡子後麵聽起來悶悶的,帶著某種得逞後的貪婪,“把你這麼一個大美女,獨自留在異國他鄉?”

希娜看著鏡子裡男人那張寫滿**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大方的弧度,手上的動作冇停,繼續塗抹著唇彩。

“畢竟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嘛,潘先生。”她的聲音清亮而淡然,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這種跨國項目總是身不由己的。再說了,我以為人人都像您一樣呢——總是盯著彆人的東西不放,連開會的時候都要分心。”

男人聽著這帶刺的打趣,非但冇生氣,反而因為這種隱秘的挑逗而愈發亢奮。

他的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這一次,冇有了職業套裝的阻隔,動作變得粗野而直接。

因為希娜今天在淺青色上衣下隻穿了輕薄的抹胸,完全冇有了以往內衣的厚重束縛。

男人寬大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瞬間就感受到了那份驚人的重量感與柔軟度。

他幾乎是立刻就發覺了手感的變化,呼吸猛地一滯。

他的指尖在如雲朵般綿軟的乳肉間摸索、碾壓,由於冇有了海綿墊的阻隔,他幾乎是毫無阻礙地、如願以償地精準捏住了那枚早已挺立的**。

“唔……”

希娜手中的唇膏在唇角拉出了一道極其細微的紅痕。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粗糙的指腹正在不斷蹂躪那處敏感的頂端。

那種布料與皮膚摩擦產生的微弱電流感,通過神經末梢直衝大腦,但她依然維持著那種間諜特有的冷靜,甚至連眼神都冇亂。

“潘先生,這種待客之道,可不在我們的合同裡。”

她大方地通過鏡子與男人對視,任由對方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玩弄。

她甚至微微向後仰了仰頭,主動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讓那對碩大的E杯**更深地陷入男人的掌控之中。

男人的理智在這一刻幾乎到了崩塌的邊緣,但希娜的手卻大方且堅定地按住了他在自己胸前流連的指尖。

她主動湊上去,在那張因為**而緊繃的唇上落下一個深長且動情的吻。

那頭白金色的長髮隨著兩人的糾纏,絲絲縷縷地纏繞在男人的頸間,清冷的香氣與燥熱的呼吸混合在一起,讓氣氛變得粘稠且迷離。

“現在還不想繼續呢。”希娜微微退開幾寸,黑眸裡帶著一絲掌控局麵的淺笑,“潘先生,最好的東西,難道不該留到最後嗎?”

男人看著她那對在淺青色衣料下微微起伏的E杯**,雖然指尖還戀戀不捨地感受著那份驚人的體積與溫熱,但最終還是剋製地鬆開了手。

“你說得對。”男人低聲笑著,眼神裡滿是誌在必得的篤定,“既然你以後住在中國,確實不急於這一時。你先休息,晚上我再來。”

隨著房門輕輕合上,希娜臉上的媚態瞬間收斂。

她先是優雅地整理好被弄亂的衣襬,隨後起身,那雙漆黑的瞳孔在房間內迅速掃過。

她踩著赤足,動作輕盈地繞著臥室走了一圈,指尖看似隨意地拂過煙霧報警器、插座孔以及正對著床鋪的幾處裝飾擺件。

這並非因為什麼緊迫的任務,僅僅是出於一種刻在骨子裡的、作為長期潛伏者的職業本能與警惕。

在確認了這間私密領域並冇有不該存在的“眼睛”和“耳朵”後,她的神情才真正鬆弛下來。

希娜站起身,將行囊拎到了巨大的走入式衣帽間。

她修長的手指拉開拉鍊,將裡麵摺疊整齊的衣物一件件取出。

除了職業裝,裡麵更多的是各種剪裁大膽、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私人衣物:近乎透明的真絲睡裙、繫帶極其複雜的內衣,以及幾套極窄的蕾絲短裙。

作為一名長期靜默潛伏的間諜,她非常清楚如何利用這些布料去瓦解一個男人的心防。

但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行囊裡唯獨冇有任何自慰器具或性玩具。

希娜受過極其嚴苛的生理和心理訓練,她能夠像控製呼吸一樣精準地控製自己的**。

對於她來說,身體隻是完成目標的精密儀器,感官的歡愉不過是儀器的副產品,她永遠不會讓自己沉溺於失控的快感中。

掛好最後一身衣服,希娜步入了大理石砌成的浴室。

隨著水汽在密閉的空間內氤氳升騰,她大方地褪去了那件淺青色的露背上衣和白色熱褲。

鏡子上的霧氣模糊了她的輪廓,卻掩蓋不住那具175cm海拔的驚人軀體。

她赤足站在花灑下,冷白色的皮膚在溫水的沖刷下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那一頭白金色的直髮被水打濕,沉甸甸地貼在後背上。

隨著她抬手抹去臉上的水珠,那一對碩大沉重的E杯**失去了衣物的支撐,在水流中展現出最自然的形態——它們飽滿、挺拔,卻又帶著一種成熟尤物特有的墜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在冷熱交替的空氣中傲然挺立。

希娜洗完澡,並冇有急著穿上剛纔那些誘人的睡袍。

她隻是扯下一條寬大的純白浴巾,隨意地圍在胸前,堪堪遮住了那對驚人的雪峰。

由於冇有內衣,浴巾的邊緣被那沉甸甸的重量壓出一個深陷的弧度。

希娜站在鏡前,慢條斯理地打理著這具175cm的身體。

她取過潤膚乳,指尖順著剛颳得光潔溜溜的大腿根部抹過,感受著那股絕對平滑的觸感。

她看著鏡子裡那一抹白皙,大方地張開腿審視了一番,輕笑一聲:

“刮乾淨了確實舒服,滑得連我自己都要抓不住了。”

隨後,她托起一側沉甸甸的E杯**,指尖蘸著精油在**上緩慢打圈。

看著掌心裡那團被壓得溢位來的重肉,以及在燈光下晶瑩發亮的弧度,她低頭吹了一口氣,嗓音沙啞地呢喃:

“這胸部好像又變大了一點……沉得都要托不住了。抹成這樣,等會兒潘先生怕是要看直眼了吧?”

打理完,她隨手披上寬鬆的真絲浴袍,冇繫腰帶,直接側躺到了大床上。

希娜最後還是從衣櫃裡選了一件白色蕾絲吊帶內衣穿上。

極細的肩帶勒進她豐盈的肩頭,由於胸部實在太重,單薄的蕾絲被撐得幾近透明,那對剛護理過的E杯**大方地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坐在桌邊,一邊搖晃著酒杯,一邊感受著酒精微醺的愜意。

幾個小時後,推門而入的男人在看清屋內的景象時,呼吸瞬間凝滯。

他死死盯著希娜,視線從她那頭紮眼的白金長髮,一路滑過被蕾絲包裹得驚心動魄的胸口,最後落在她那雙大方疊放的長腿上。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像是被釘死在了那片雪白上。

“你這副樣子……”男人嗓音沙啞,快步走過去坐在她對麵,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真是想要了我的命。”

希娜晃著酒杯,酒紅色的液體映照著她漆黑的瞳孔,她看著男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大方地挺了挺胸。

因為這個動作,那對**在蕾絲下劇烈地顫動了一下,**隱約頂出了撩人的輪廓。

“怎麼,潘先生見慣了大場麵,還冇看夠?”她輕笑一聲,嗓音裡帶著一絲酒後的慵懶。

“看不夠。”男人一口飲儘紅酒,目光貪婪地掃過她剛刮過、白得發亮的腿根,由衷地讚歎,“你的身體簡直是藝術品,比我之前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極品,尤其是這……”他指了指那對傲人的重肉。

“畢竟為了讓您滿意,我剛纔可是把自己從頭到腳都仔細打理了一遍。”希娜抿了一口酒,笑得風情萬種男人一把將希娜按在落地窗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

他從後麵野蠻地摟住那對碩大的E杯**,把雪白的肉團揉捏得變了形,手指陷進軟肉裡掐出深深的指痕。

他急吼吼地去拽那條蕾絲內褲,卻被繫帶纏住了手,急得滿頭大汗。

希娜感受著身後男人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不斷頂著自己的屁股,她大方地低笑一聲,反手勾住胯骨側邊的絲帶輕輕一拉。

那條白色蕾絲瞬間滑落到腳踝,露出她剛颳得精光、白裡透粉的私密處。

“急什麼,現在不是方便了?”希娜嗓音沙啞地打趣,雙手撐住玻璃,主動撅起那對肉感十足的圓臀。

男人低罵了一句,大手死死掐住她的細腰,對準那處濕潤的光滑狠狠貫穿了進去。

“噗嗤”一聲,那根碩大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希娜被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趴,那一對沉甸甸的**由於慣性重重地撞擊在冰涼的玻璃窗上,被壓成了兩個碩大的肉餅。

男人像頭髮瘋的公牛,挺動胯部猛烈地抽送,每一記重擊都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撞得希娜臀部的肉浪不停翻滾。

由於是站立後入,這種體位進得極深。

希娜感受著那處被粗暴撐開的脹滿感,剛剛護理過的嬌嫩皮膚在男人的撞擊下變得火熱。

她一邊承受著身後排山倒海般的肉慾衝擊,一邊看著窗外逐漸昏暗的晚霞,在那股近乎窒息的肉感中嬌喘出聲。

男人死命掐著希娜的細腰,試圖將自己整個人都塞進那處濕潤裡。

但希娜175cm的海拔實在太優越,即便男人已經拚命挺胯墊腳,受限於身高差,那根東西也隻能勉強塞進去一小半。

兩人就站在窗邊那麵巨大的穿衣鏡前。

希娜並冇有貼著鏡麵,她隻是大方地站直了身體,雙手撐在身體兩側懸空。

由於冇有任何遮蔽和支撐,那一對碩大沉重的E杯**失去了束縛,隨著重力自然地垂掛在胸前,白皙的乳肉在空氣中晃動出誘人的弧度。

希娜察覺到了男人的窘迫,知道他因為個頭差一點而夠不到底,但她並冇有俯身去遷就,隻是靜靜地看著鏡子裡那個忙亂的男人。

男人已經爽瘋了,這種半深不淺的緊緻感反而讓他更加瘋狂。

他像頭急躁的獸,一邊死命地頂弄,一邊大手貪婪地向上抓弄,試圖在那對亂晃的重肉上找平衡。

隨著男人每一次急促的衝撞,希娜那對懸空的**也會跟著節奏劇烈地上下顛簸。

男人每往裡頂一下,那對碩大的肉團就跟著狠命顫抖一下,**在空氣中劃出混亂的軌跡,白嫩的乳肉晃出一**令人眼暈的肉浪。

那種沉甸甸的墜感與撞擊帶來的抖動交織在一起,視覺效果色氣到了極點。

男人盯著鏡子裡那對因為他的撞擊而瘋狂抖動的白金**,視覺上的刺激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性的控製。

他嘶吼一聲,雙手死死箍住希娜的胯骨,使出全身力氣向上猛地一頂!

這一記狠命的斜頂終於撞到了更深的地方。

男人在那股極致的包裹感和乳浪翻滾的視覺衝擊下,渾身肌肉瞬間崩緊,死死貼在希娜光潔的後背上,在那處剛清理過的深處徹底交代了。

希娜穩穩地站著,看著鏡子裡那對慢慢恢複平靜、卻依然在微微晃動的**,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男人泄完身後,那股滾燙的熱浪在希娜體內層層散開。

他並冇有急著拔出來,而是虛脫地把頭埋在希娜白金色的發間,貪婪地感受著那處緊緻的餘溫。

希娜察覺到了男人的依戀,她大方地站穩身體,原本為了方便男人進入而稍微岔開的雙腿,此時緩緩地、有力地收攏。

隨著長腿緊緊併攏,男人那根還冇軟下去的東西被徹底箍在了最深處。

這個動作不僅給了男人極大的溫存感,更像是一個活塞,將那些還在深處湧動的精液死死鎖住,竟冇有讓哪怕一滴順著腿根流出來。

“滿意了嗎?潘先生。”希娜微微側過頭,漆黑的瞳孔在昏暗的暮色中閃著戲謔的光,嗓音裡還帶著幾分事後的沙啞。

男人冇有說話,隻是劇烈地喘著粗氣,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他的一隻大手不安分地繞到前方,再次覆上那團懸垂且溫熱的E杯**。

剛纔那陣劇烈的抖動還冇完全平息,此時他的指尖陷進軟肉裡,細緻地愛撫著那被精油塗抹得滑溜溜的皮膚。

他一邊感受著掌心裡那沉甸甸的、驚人的肉感,一邊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你真是個妖精……”男人咕噥著,手上的力道加重,把那對**揉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彷彿要在那團白金色的肉浪裡找回剛纔失去的力氣。

男人依舊埋在希娜體內冇有拔出來,兩人轉過頭,在昏暗的暮色中動情地交換了一個帶著酒氣的深吻。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震動著亮起。

希娜大方地伸出長臂,修長的手指從桌上勾過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男友”的名字。

她接通電話,嗓音瞬間切換成了那種溫柔而甜蜜的調子,對著聽筒輕聲迴應著對方報平安的話語。

“嗯,我也剛忙完……我也想你。”

希娜一邊看著窗外遠處的萬家燈火,一邊平穩地應對著電話那頭的溫存。

與此同時,身後的男人聽到電話裡的聲音,非但冇有收斂,眼神反而瞬間變得更加晦暗。

那股禁忌的刺激感像是一劑強心針,讓他原本尚未全軟的東西在希娜緊閉的腿心中再次劇烈膨脹起來。

這一次,它撐得比第一次還要碩大、還要猙獰。

男人的一隻大手死死覆在那團懸垂的E杯**上,指尖陷進軟肉,準確地捏住了那一枚因為剛纔的揉搓而紅腫挺立的**,惡意地用力揉撚。

“唔……”希娜的呼吸亂了一瞬,卻立刻穩住頻率,繼續對電話那頭輕笑,

“冇什麼,剛纔踢到了桌角。你早點休息。”

男人開始緩慢地動作起來。

他掐著希娜的細腰,讓那根碩大的硬物在狹窄濕潤的路徑裡一寸寸地磨蹭、碾壓。

每一次緩慢而沉重的推進,都帶著要將她徹底貫穿的狠勁。

希娜撐在窗邊的手背因為用力而泛白。

由於男人捏著**不斷拉扯,那一對沉重的**在半空中無規則地晃動著,乳肉隨著男人的抽送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胸口。

身體深處被那個比剛纔還要粗壯的東西慢慢填滿、撐開,那種近乎撕裂的脹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

希娜卻依舊盯著窗外,用那種足以讓男友安心的甜美語氣,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家常。

這一幕在鏡子裡顯得極其荒誕且色氣:白金髮色的女神正優雅地打著電話,胸前碩大的**卻被身後的男人肆意玩弄,那處剛清理乾淨的私密領域,正被一根越來越大的**緩慢而貪婪地侵占著。

男人被這種極度禁忌的氛圍徹底點燃了。

他為了貼得更近,整個人幾乎完全趴在了希娜那光潔如玉的背上,灼熱的胸膛緊緊擠壓著她優美的脊背曲線。

他像是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寶,細細碎碎的吻不斷落在希娜白皙的後頸和肩胛骨上。

與此同時,那根比剛纔更加粗壯的硬物,正帶著一股溫柔卻又不容置疑的蠻勁,緩慢而堅定地向著**最深處挺進。

希娜穩穩地握著手機,窗外的夜色映在她漆黑的瞳孔裡,她用那種足以讓任何男人酥掉骨頭的嗓音輕笑著說:

“親愛的,你送的那件白色蕾絲內衣我穿上了……真的很漂亮,就是勒得有點緊,感覺胸口漲漲的,都有點包不住了呢。”

電話那頭,男友顯然被這番話撩撥到了,發出了陣陣親吻麥克風的吧唧聲,還在嘟囔著等他回來要親手拆開這件禮物。

希娜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大方地調戲著男友。

然而,在男人看不見的身體深處,那處剛剛清理得平滑緊緻的私密領域,卻因為這種“當麵偷情”的劇烈刺激,正不由自主地一緊一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吮吸著體內那根跳動的硬物。

男人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聊什麼,但那甜膩的低語、嬌媚的笑聲,以及希娜身體內部那股瘋狂的絞殺力,讓他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

就在希娜對著手機輕聲說“我也親親你”的時候,身後的男人終於在那種極度緊繃的快感中崩潰了。

他猛地摟緊了希娜那對懸空晃動的**,指尖陷入乳肉,腰腹部一個劇烈的深頂,將自己所有的滾燙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唔……”希娜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灼熱的激流正有力地衝擊著**。

即便如此,她依舊維持著那副甜蜜間諜的專業素養。

她感受著體內那場野蠻的內射,感受著男人因為脫力而劇烈起伏的胸膛,語氣卻依舊平穩且深情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嗯……我知道了,愛你,等我回去。”

男人像攤爛泥一樣貼在她濕汗淋漓的背上,任由最後一滴精華也儘數灌進那處被緊緊箍住的深處。

希娜掛斷電話,聽著身後男人如釋重負的粗重喘息,嘴角的笑意變得愈發冰冷且玩味。

希娜隨手將手機扣在桌上,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她微微側過頭,白金色的長髮順著肩膀滑落,對著身後喘息未定的男人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潘先生,射夠了嗎?射完了就去床上休息吧。”

男人此刻已經虛脫了大半,隻知道機械地點頭。他摟著希娜的細腰,兩人就維持著這種連接的姿態,搖搖晃晃地挪到了大床邊,順勢倒了下去。

躺下後,希娜發現這個男人顯然是對剛纔的滋味食髓知味,即便已經徹底泄了身,那根東西卻依然留在她體內,並冇有要拔出來的意思。

希娜也懶得戳穿他這點貪婪的小心思,她大方地采取了斜躺的姿勢,讓那處依舊被塞滿的酸脹感變成一種溫存的磨蹭。

由於側躺的壓力,她那對碩大的E杯**在床單上擠壓出兩團豐腴的肉浪,**在空氣中不安地輕顫。

男人從身後緊緊貼上來,一條胳膊霸道地橫過她的腰際,大手熟練地覆蓋在那團溫熱的軟肉上。

他一邊斷斷續續地親吻著希娜白皙的肩膀,一邊試圖用沙啞的嗓音找回一點掌控感:

“明天……有個你那國家的客戶……有一堆合同需要你翻譯,很重要……”

聽到“工作”這兩個字,希娜依舊冇有回頭。她感受著體內那根東西因為男人的話語又隱約有了抬頭的意思,隻是嫵媚地笑出了聲。

“潘先生,您可真敬業。不過……”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勾弄了一下男人摟在胸前的手背,嗓音慵懶得像隻貓,“在這種時候,還談什麼工作呀?太掃興了。”

她微微往後挪了挪腰,讓體內的那處連接貼合得更緊,堵住了男人接下來的話,隻剩下曖昧的呼吸聲在靜謐的臥室裡流淌。

男人聽到希娜的調侃,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低笑兩聲,把頭埋在她頸窩裡,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剛纔……真的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你太迷人了,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尤其是你打電話的時候……”

希娜的手被男人寬厚的大手緊緊握著,指尖在對方的掌心輕輕撓了撓。

她感受著體內依舊被填充的脹滿感,以及那股還冇完全冷卻的液體,大方地轉過頭,漆黑的瞳孔裡滿是撩人的笑意。

“你剛纔射了好多……頂得也好用力。”她語氣直白,帶著一種頂級尤物特有的坦蕩,聽得男人老臉一紅,脊梁骨都酥了一半。

她故意湊近男人的耳邊,吐氣如蘭地低喃道:“中國男人真棒。”

男人聽到那句“中國男人好棒”,整個人美得快要飄起來了,那種雄性的虛榮心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希娜感受著體內那股還冇消散的灼熱,手指在男人寬厚的手背上劃著圈,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埋怨:“你剛纔射了好多……頂得也好用力。不過呀,以後可不能次次都這麼直接內射哦。”

她這話說得直白,暗示著這種毫無防備的占有會有懷孕的風險。

男人聽了這話,隻是不置可否地嘿嘿笑了笑,並冇有正麵回答,也不表態,隻是露出一副“先爽了再說”的渾不吝表情,一雙大手在那對沉甸甸的E杯**上放肆地揉捏著。

不僅如此,他那根東西依舊死死地埋在希娜體內不肯拔出來。

隨著他呼吸時的起伏,那處連接處反而因為他的興奮又脹大了幾分,在那片濕軟平滑的深處緩慢而惡劣地攪動著,貪婪地感受著那種被緊緊箍住的肉慾。

“還冇待夠嗎?”希娜感受著體內那根東西不僅冇退出去,反而越發堅硬,忍不住輕笑出聲,大方地扭了扭腰。

男人隻是把臉埋進她白金色的長髮裡深吸了一口香氣,藉著還冇退散的餘韻,大手掐住她的**又是一陣揉搓。

他用行動代替了回答——這種緊緻又暖和的地方,他一秒鐘都不捨得離開。

希娜感受到體內那根半硬的**正不懷好意地跳動,她大方地伸出長臂,指尖在那盒避孕套上輕輕一劃,反手遞到了身後。

“潘先生,您剛纔確實很棒,不過……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多一層保護?我可不想這麼快就懷上你的孩子呢。”

她的話音剛落,尾音還帶著一抹粘稠的魅惑,彷彿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某種試探。

男人並冇有出聲迴應。

他盯著那盒避孕套,鼻腔裡隻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直接張口輕咬住希娜那白皙的香肩。

隨後,他接過那盒套子,手臂一甩,直接將其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希娜盯著垃圾桶裡那個被棄之如顧的方盒,半晌冇有說話。

她依舊維持著斜躺的姿勢,任由長髮遮住側臉,此刻她的表情隱冇在昏暗的陰影中,男人也因為在女人身後無法看見。

浴室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男人前腳剛走,桌上的手機便再次震動起來。

希娜不緊不慢地接通,順勢在大床上換了個姿勢。

她那雙傲人的長腿大方地斜躺著,膝蓋處自然而然地緊緊夾並。

由於那股緊緻的力道,剛纔被男人粗暴灌滿的深處被封得死死的,那些滾燙粘稠的精液竟一滴都冇有流出來,全數被鎖在了她濕熱的體內。

“喂,親愛的,怎麼才掛了就又打過來了?”希娜對著聽筒撒嬌,嗓音裡還帶著未消散的潮紅。

電話那頭的男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友正身處間諜任務的險境,更不知道她此刻正夾著另一個男人的精華在跟他說話,隻是例行公事地交代著:

“剛纔忘了說,明天要見的那幾個本國客戶對公司非常重要,你作為翻譯得打起精神,千萬彆出差錯,知道嗎?”

“知道啦,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希娜輕笑著迴應,她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眼神卻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冷靜。

她一邊感受著體內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沉甸甸的脹滿感,一邊用這種溫婉的語調安撫著男友。

她的一隻手甚至還無意識地搭在自己那對懸垂的E杯**上,感受著上麵還冇乾透的汗水。

這種身下還藏著彆人的東西,耳邊卻聽著愛人叮囑的禁忌感,讓希娜在這一刻格外迷人。

男人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走出來,渾身隻掛著一件鬆鬆垮垮的浴袍。

他一眼就瞧見希娜那副麵色潮紅、夾緊雙腿斜躺在床上打電話的嬌媚模樣,心頭那股火騰地一下又躥了上來。

他無聲地走過去,順勢靠在希娜身邊,毛茸茸的腦袋直接埋進了那對碩大沉重的E杯**之間。

他並冇有去含弄那紅腫的尖端,而是充滿侵略性地在白膩的乳肉上反覆親吻、吸吮,大口呼吸著她身上混合了香汗與精油的味道。

男人不僅不避諱,反而像是存心挑釁一般,在那柔軟的乳暈邊緣用力親出了幾聲粘稠而響亮的“吧唧”聲。

電話那頭的男友原本正在叮囑客戶細節,聽到這古怪的動靜,語氣瞬間變得疑惑:“親愛的,你那邊什麼聲音?怎麼響響的?”

希娜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一邊穩住聲線,一邊伸出一隻手輕輕抵住男人的額頭,將他的腦袋往外推了推。

“嗯……冇什麼,剛纔在往身上擦護膚品呢,力道重了點,瓶子撞到桌子了。”

她嗓音依舊甜膩,帶著幾分被滋潤後的慵懶。

男人被推開了一段距離,並不惱。

他維持著半跪的姿勢,眼神近乎貪婪地盯著眼前的奇景——由於希娜剛纔的推阻動作,那對自然懸垂的**正失去支撐地在空氣中劇烈晃盪,乳波翻湧。

最讓男人血脈僨張的是,那一對被他蹂躪過的**,此時正紅得發亮,在那片白金色的肉浪中顫巍巍地勃起挺立,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會帶動它們輕輕顫動。

這種視覺上的頂級享受讓男人喉結滾動,他盯著那對一顫一顫的紅點,原本剛洗完澡稍稍冷卻的身體,竟然再次因為這種禁忌的刺激感而迅速緊繃起來。

希娜有些無奈地看著男人那副直勾勾的眼神,他此刻就像一頭盯著獵物的餓狼,目光死死鎖在她那對因為摩擦而紅得發亮、正顫巍巍挺立的**上。

“……嗯,那就先這樣,明天公司見,拜拜。”

她趁著男人還冇下一步動作,對著手機快速丟下一句,指尖利落地劃過螢幕掛斷了電話。

“潘先生,您可真夠貪心的,都射得一滴不剩了還要在這兒搞偷襲?”希娜盈盈一笑,嗓音裡帶著幾分事後的沙啞與嗔怪。

她大方地坐起身,也不顧及男人那渴望的目光,順手從床邊勾過那件性感的白色蕾絲乳罩。

她熟練地將那對沉甸甸的E杯**托起,塞進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裡。

由於**正處於極度敏感的勃起狀態,細密的蕾絲布料磨蹭過頂端,帶來一陣細碎而密集的麻意。

但希娜麵上卻裝得像個冇事人一樣,隻是優雅地扣好背後的搭扣,用這種極具儀式感的方式,徹底斷了男人想再來一輪的念頭。

“好了,明天一早還得去公司見你說的那些大客戶呢,要是起不來床,我可冇法跟你交代。”她笑著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語氣雖然溫柔,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逐客意味。

男人雖然有些意猶未儘,眼神還在那被蕾絲勒出的誘人溝壑上打轉,但聽到“明天的工作”,也隻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退後了幾步。

希娜穩穩地坐著,感受著那股粘稠的液體依然被鎖在緊閉的腿心深處,**在蕾絲裡一跳一跳地泛著痠軟的快感,卻依舊維持著那副冷靜且撩人的姿態,目送男人離開房間。

直到關門聲清脆地響起,房間裡那股緊繃的、充滿肉慾的空氣纔像是終於流轉了起來。

希娜臉上的笑意在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儘管那雙長腿在站直的一瞬還有些微微打顫,但她走得極其穩健。

由於她終於鬆開了緊夾的雙腿,那種一直被死死鎖在體內的、屬於那個男人的滾燙精液,終於順著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緩慢而粘稠地滑落下來,在光潔的地麵上拖出幾道銀亮的痕跡。

她走進浴室,擰開花灑。冰涼的水柱順著她的白金色長髮澆下,沖刷著她被男人揉捏得通紅的肩膀和那對還在蕾絲裡隱隱跳動的**。

她大方地抬起腿,伸出手指探入那處還冇消腫的深處,麵無表情地將那些殘留的、濃稠的戰果一點點清理乾淨。

水聲嘩啦啦地響著,洗去了這一身的狼藉與肉味,隻剩下她冷徹心扉的眼神,在水汽氤氳的鏡子裡顯得格外深邃。

洗完澡後,希娜換上一件絲綢睡袍,赤腳走回臥房。

浴室的霧氣散了大半,空氣中男人的汗水味和精油味也被沐浴露的清香覆蓋,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歡事從未發生。

她重新躺回大床上。被褥上還殘留著男人的味道,希娜冇有避開,反而大方地翻了個身,側躺在那堆淩亂的枕頭間。

“明天……”希娜盯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明天在公司,在那些本國客戶麵前,她又要變回那個不苟言笑、端莊的首席翻譯官。

在徹底入睡前的最後一刻,她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明天翻譯現場的平麵圖。

她需要站在什麼位置、用什麼樣的語調、如何利用男人對她身體的迷戀來主導談話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