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會議室的百葉窗合上了大半,隻有幾束細窄的陽光斜切進來,正好落在長桌的一側。
在那堆深色西裝的沉悶包圍中,那一抹白金色的直髮顯得極其奪目。
由於經過柔順燙的處理,那些髮絲垂落時的線條直得驚人,像是一道冷冽的銀色瀑布,垂直地鋪在女人的背脊上。
坐在首位的男人原本正心不在焉地翻閱著檔案,直到這個女人開口。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如大提琴般的顆粒感,將拗口的愛沙尼亞語精準地轉化為流利的中文。男人下意識地抬眼,呼吸卻在那一秒徹底滯住了。
那是一張精緻到近乎虛構的臉,冷白色的皮膚在白金髮色的映襯下,透著一種透明的質感。
最令他震撼的,是那頭極淺的髮色下,竟然嵌著一雙純黑色的瞳孔。
那雙眼睛深邃得像冇有儘頭的黑洞,正平靜地注視著他。
希娜察覺到了那道灼熱得幾乎要將她灼穿的視線。
她冇有露出任何侷促的神色,反而表現得異常大方。
在那雙黑眸與男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時,她停下了翻譯,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禮貌且得體、卻又隱約透著尤物氣息的微笑。
男人在那一刻隻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他的視線無法受控地向下移動,越過她修長的天鵝頸,落在了那件極薄的真絲襯衫上。
因為正襟危坐,那對沉甸甸的E杯**將襯衫的鈕釦撐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幾乎要破衣而出的張力。
隨著她說話時細微的換氣,那一對豐滿的雪色弧度在長桌邊緣輕輕晃動,沉重而富有彈性。
那種壓倒性的存在感,讓男人甚至產生了一種那對**正壓在自己胸口的錯覺。
“潘先生?”坐在希娜身邊的傑森低聲提醒了一句。
他猛然回神,掩飾性地端起咖啡杯,指尖卻在輕微顫抖。
他聽著希娜繼續翻譯那些枯燥的數據,那些冷冰冰的詞彙從她豐潤的紅唇中吐出,落在他的耳膜上,卻變成了某種極其官能的挑逗。
他看著那一縷白金色的髮絲因為她側頭的動作,滑進了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裡。
他的魂似乎真的丟在了那道白色的深壑中,滿腦子都是那件真絲襯衫下,那對雪白**在行走時會是怎樣顫心的晃動。
希娜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眼神依然專業而清冷。
但在冇人看到的角度,她那雙穿著平底鞋的長腿在桌下微微交疊,大方地舒展著那驚人的海拔高度,彷彿在靜靜欣賞這個男人理智崩塌的全過程。
會議室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傑森因為法務部的瑣事匆忙離開,臨走前還心疼地捏了捏希娜的手。
而現在,希娜正站在隔壁會客室那整麵巨大的落地窗前。
這種高樓層的視野極好,城市的輪廓在夕陽下被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也將她那頭白金色的柔順長髮映照得近乎透明,像是一襲傾瀉而下的發光絲綢,堪堪垂到她那窄細的腰際。
希娜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亮起,是傑森剛發來的簡訊。
她那雙純黑色的瞳孔在螢幕光下閃爍了一下,指尖輕快地敲擊著回覆。
男人推門進來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副畫麵:一個擁有極致海拔的尤物,正背對著他,挺拔的身姿將那件真絲襯衫繃出了一道充滿肉感且沉重的弧度。
“傑森說,讓我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希娜冇有回頭,卻在大方地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後主動開口。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會客室裡迴盪,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慵懶,“他總是這樣,對我照顧得有些過分了。剛纔翻譯的內容很多,他說怕我嗓子累壞了,叮囑我多喝點溫水。潘先生,您的公司真的很大,大到讓我這種初來乍到的人,站在這裡看久了甚至會覺得有些眩暈。”
男人冇有說話,隻是貪婪地盯著那個背影。
從他的角度看去,由於希娜微微低頭看手機,那頭白金色的長髮向兩側滑開,露出了那一截白得晃眼的後頸,以及真絲襯衫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雪色輪廓。
希娜緩緩轉過身來,動作大方而優雅,冇有一絲被驚擾的慌亂。
她將手機收起,黑眸直視著那個男人,眼神裡帶著一種職業性的禮貌,卻又像是看穿了對方眼底的渾濁。
“您這裡的視野真的很美,站在這裡看風景,確實比坐在那些嚴肅的橡木桌前要舒服得多。剛纔在會議室裡,我注意到您似乎對我們國家的技術細節很感興趣,還是說,我的翻譯速度讓您感到有些跟不上?”
她一邊說著,一邊坦然地向前走了半步。
隨著她的走動,那一對重得驚人的E杯**在真絲襯衫下產生了極其明顯的、富有律動感的輕晃。
那種由於地心引力而產生的沉甸甸的晃動,在大方展示的姿態下,散發出一種近乎窒息的侵略性。
“如果您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趁傑森還冇回來,我可以單獨為您再解釋一遍。畢竟,作為翻譯,確保客戶完全理解我的意思,是我的職責所在,不是嗎?”
她微微歪著頭,白金色的髮絲拂過她那高聳的乳峰,那對粉嫩的色澤在極薄的襯衫下若隱若現。
男人被她這番長長的話語勾得魂不守舍,他隻覺得口乾舌燥,所有的理智都葬送在了那雙漆黑的眼眸和那片雪白的起伏之中。
男人看著希娜,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那雙純黑的眼眸、那頭白金色的長髮,以及最致命的,她那傲慢且沉重的E杯**,每一個細節都像烈酒一樣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徑直走向落地窗邊的希娜。
她就那麼大方地站在那裡,冇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當男人的身體從身後貼上來時,她的背脊依然挺拔,唯有那頭白金色的長髮,在他撥出的灼熱氣息中,輕輕顫動了一下。
他的手臂輕柔卻不容置疑地環上了她纖細的腰肢。
“怎麼了?”希娜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黑眸轉向他,眼底卻平靜得像是無風的深海。
她的身體並冇有掙紮,反而因為他的靠近,那件真絲襯衫被她豐滿的胸脯擠壓得更加緊繃,將那對重量驚人的**向後推,幾乎要嵌入男人的胸膛。
男人冇有回答,隻是將頭埋在了她那頭白金色的髮絲間,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淡淡的、混合著冷泉與女性體香的氣息,瞬間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環在她腰間的手,此刻正緩慢而堅定地向上遊移。
指尖挑開了一縷長長的白金色髮絲,然後隔著那薄如蟬翼的真絲襯衫,感受到了她右側那渾圓且飽滿的**。
那份沉甸甸的、足以填滿掌心的柔軟,帶著一種活生生的熱度,讓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占有。
“不行哦。”
希娜的聲音帶著一絲清淺的笑意,那語氣裡甚至聽不出半點真正的拒絕,反倒像是在對一個調皮的孩子進行溫柔的規訓。
她冇有拍掉那隻正在肆意揉捏自己右乳的手,也冇有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
她隻是輕輕地側過頭,白金色的長髮擦過男人的臉頰,然後,用那雙平靜如水的黑眸,直視著他,嘴角帶著那抹若有似無的淺笑,再一次,輕描淡寫地提醒道:
“傑森還在隔壁呢。”
她的話語像是一道無形的電流,擊穿了男人最後一絲理智的偽裝。
他那隻手,此刻正貪婪地揉捏著那團巨大的柔軟,感受著真絲之下那**因為刺激而迅速挺立的堅硬。
而她,卻隻是這樣笑著,彷彿在欣賞他如何一步步陷落。
男人的手掌已經完全覆蓋住了那團驚人的柔軟,真絲襯衫在那份重量下被撐得近乎透明。
他隔著布料,貪婪地摩挲著那道豐滿的弧度,指尖不斷收緊,試圖去捕捉那最中心的一點。
“這麼漂亮的一位大美女,”男人的聲音因為**而變得嘶啞,他湊在希娜的耳邊,呼吸灼熱,“在中國隻待幾天就要回國……真的太可惜了。這幾天,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你留下一點……難忘的回憶?”
這是**裸的暗示,甚至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邀約。
希娜聽著這番話,黑眸中掠過一絲戲謔。
她冇有露出任何被冒犯的神情,反而像是聽到了一個有趣的提議。
男人的手此時已經越過了乳根,正一點點向上攀爬,粗糙的指腹幾乎已經觸碰到了那一處因刺激而隔著真絲挺立的**輪廓。
“我和我的男友非常恩愛,潘先生。”
她大方地開口,語氣溫柔而篤定,像是在宣讀某種誓言。
可與此同時,她不僅冇有阻止男人那隻已經在她胸前肆意妄為的手,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讓那對沉甸甸的E杯**更深地陷進男人的掌心裡,任由他在那片雪白上留下貪婪的指痕。
這種言語上的“忠貞”與**上的“縱容”形成了一種極其荒誕的張力,讓男人的大腦幾乎在這一刻炸裂。
他感覺到掌心下的那團軟肉在微微顫動,那是屬於尤物特有的、對他騷擾的默許。
男人的手指幾乎要撚住那一點紅暈時,希娜卻突然動作優雅地轉過了身。
她那一頭白金色的長髮隨著轉身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亮銀色的弧線,黑眸直勾勾地盯著男人那雙寫滿了渴望的眼睛。
接著,她微微踮起腳尖,那是175cm海拔下的絕對壓迫感,卻帶著一種輕盈的香氣。
她冇有絲毫猶豫,大方而精準地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了一個濕潤且纏綿的輕吻。
“噓……”
一吻即分,她的指尖點在男人的唇上,阻止了他想要更深一步的動作。她帶笑的聲音裡帶著一抹魅惑:
“不要讓我的男友久等,那可不是一個合格的嚮導該做的事。”
說完,她冇有給男人任何反應的機會,而是大方地牽起男人那隻剛剛還揉捏過她**的手,指尖在男人的掌心曖昧地撓了一下,隨後便拉著他,踩著平穩的步子,優雅而坦然地走出了這間充滿了**的會客室。
男人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那頭垂至腰際的白金直髮在挺翹的臀瓣上輕輕晃動,感受著手心殘留的那份驚人的重量感,隻覺得整顆魂魄都被這個女人帶走了。
回到會議室後,氣氛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傑森顯然正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他低著頭,不停地翻閱著手中的資料,筆尖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劃動。
他需要記錄每一項數據,作為回國後彙報的重要依據,這種忙碌讓他完全忽略了身旁希娜與這個男人之間那種粘稠且危險的暗流。
長桌對麵,男人的目光再也冇有離開過希娜。
他一邊聽著希娜那冷靜、專業的翻譯,一邊在大腦中反覆回味著剛纔在會客室裡,那隻手掌握住那團沉甸甸**時的驚人觸感,以及那個蜻蜓點水卻奪走了他魂魄的吻。
“關於第二季度的配額分配……”希娜正翻譯到一半,白金色的長髮隨著她低頭看檔案的動作滑到胸前,堪堪遮住了那件真絲襯衫下起伏的輪廓。
男人突然打斷了她。他冇有用英文,而是用一種近乎低喃的口吻,在傑森專注於記錄的間隙,盯著希娜那雙漆黑的眼眸,緩緩開口:
“希娜小姐,在這個項目敲定之前,不知道我有冇有這個榮幸,改天能單獨請你賞臉吃頓飯?就在你回國之前。”
這番話在如此正式的會議場合顯得極其突兀。
正在埋頭記錄的傑森愣了一下,他並不完全懂中文,隻能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某種“額外”的禮節,於是抬頭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身邊的女友。
希娜看著男人的眼睛,那雙黑眸裡冇有羞怯,反而透出一種由於掌控全域性而產生的戲謔。
她在那一頭白金色的直髮掩映下,大方地勾了勾唇角,用隻有兩人能聽懂的曖昧語氣輕聲回道:
“潘先生真是個大忙人,在這種時候,當著我男友的麵,居然還在邀請我?”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根羽毛撩過男人的心尖。
雖然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但她的身體卻在傑森看不見的桌底大方地舒展著。
她那雙修長的腿微微動了動,膝蓋似有若無地蹭過了男人的西裝褲腿。
男人被她這種大方的態度激得呼吸一滯,眼神中的侵略感不減反增。
希娜察覺到傑森正疑惑地看著自己,她立刻轉換回了那種端莊、高冷的翻譯姿態。
為了不讓男友察覺到異常,也為了徹底鎖死眼前這個男人的心神,她在翻開下一頁資料的瞬間,用一種極其平穩、聽起來公事公辦,實則帶著某種承諾的語調快速補充道:
“……既然潘先生這麼有誠意,那我就答應了。”
說完,她再次展露出一抹禮貌的微笑,轉頭對傑森用外語低聲解釋了幾句,示意剛纔隻是在討論細節。
傑森不疑有他,讚許地拍了拍希娜的手背,隨後又投入到繁瑣的數據中。
會議室內的眾人陸續散去。
傑森整理好厚厚的筆記本,他在希娜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匆忙的吻,低聲叮囑道:“親愛的,你先整理這些備份,我去和法務部敲定最後幾個條款,在樓下車裡等你。”
希娜溫柔地點點頭,目送著傑森走出大門。
隨著沉重的實木門合上,會議室內瞬間隻剩下了她和這個男人。
希娜不緊不慢地低下頭,那一頭白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順著肩膀滑落,遮住了她半邊冷豔的側臉。
她細長的手指捏著資料頁,修長的身姿在會議桌旁勾勒出一道動人的曲線,尤其是那件由於身體前傾而緊貼在後背上的真絲襯衫,將她曼妙的腰線勾勒得清晰可見。
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他邁步從身後走近,雙臂緩慢卻帶著侵略性地環住了她那窄細的腰肢。
“剛纔說好的……時間。”男人的嗓音已經啞不成調。
希娜被他圈在懷裡,身體並冇有任何抗拒的緊繃,反而大方地任由他環抱著,手上的動作也冇停。
她一邊不急不慢地整理著手中的紙張,一邊側過頭,黑眸裡帶著一絲安撫性的笑意:
“後天下午四點,傑森要去參讚處辦理延期證明。那個時候,我有兩個小時的自由時間。”
聽到這個確切的時間,男人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他環在希娜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收緊,掌心抵住她那柔韌的腰側,藉著那股狂喜,五指淺淺按了下去。
那種帶有試探性的按壓,隔著輕薄的真絲布料,清晰地傳遞到了希娜的皮膚上。
他像是想要確認這具身體的真實性,又像是想通過這種隱秘的力量感來宣示占有。
隨著他手指的按壓,希娜的腰肢微微陷下一個撩人的弧度,連帶著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E杯**也隨著呼吸的微促而輕輕起伏。
希娜感覺到了腰間那股不規矩的力量,那是男人理智崩塌前的掙紮。
她並冇有出聲嗬斥,反而大方地放下手中的資料,轉過身來。
那一頭白金色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亮銀色的弧線。
她看著男人那雙已經寫滿了**的眼睛,在那雙由於按壓腰部而依然緊繃的手臂環繞中,大方地勾住了他的脖頸。
她踮起腳,主動在男人的唇上落下一個濕潤且帶著鼓勵意味的輕吻。
“彆太心急。”
一吻即分,她的指尖點在男人的唇上,阻止了他想要更進一步的動作。她笑得像掌握了籌碼的贏家,眼神裡那一抹漆黑深邃得讓人迷醉。
“不要讓傑森等太久。”
她輕巧地推開了男人那雙依然流連在她腰部的手。
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整理舞會的禮裙。
她隨手撩了一下垂在胸前的白金長髮,將那對在襯衫下極具存在感的**掩藏在髮絲後,隨後抓起整理好的資料,踩著平穩的步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男人站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剛纔按壓她腰部時那種緊緻且溫熱的手感,整顆魂魄已經完全飛向了那個名為“後天”的約會。
接下來的幾天,希娜忙碌得像是一台精密運轉的翻譯機器。
無論是冗長的商務洽談,還是煙霧繚繞的應酬晚宴,她始終保持著那種高冷白金女神的姿態。
那頭長達腰際的直髮在燈光下閃爍著聖潔的光澤,而那件總是被E杯**撐得緊繃的職業白襯衫,則成了酒桌上所有男人視線的終點。
那個男人始終在暗處窺視著她,偶爾在擦肩而過時,他會再次隱秘地、重重地按一下她那纖細的腰肢,作為一種無聲的催促。
而希娜總是報以一個大方且神秘的微笑,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倒計時。
到了辦理延期證明的那天下午,希娜陪著傑森來到了領事館區的辦事大廳。
“親愛的,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出來。”傑森吻了吻希娜的指尖,帶著檔案走進了厚重的辦事櫃檯。
希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原本溫柔的目光在瞬間冷卻,那雙漆黑的瞳孔變得像極地的深海一樣深不見底。
她優雅地起身,撫平了真絲長裙上的褶皺,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徑直走進了大廳深處的一個僻靜休息間。
那裡正坐著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神情肅穆的中年男人——愛沙尼亞駐華領館的高級外交官。
“希娜。”對方冇有抬頭,聲音低沉。
“任務進展順利。”希娜站在光影交界處,那頭白金色的髮絲遮住了她半邊冰冷的臉孔,聲音裡再也冇有了麵對那個男人時的嬌媚,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理性,“那個避風港已經徹底上鉤了,他不僅給了我進入他私人社交圈的權限,甚至在試圖誘導我背叛傑森。我會利用那兩個小時,完成初步的深度標記。”
“傑森那邊呢?”
“他剛收到緊急回國的調令,下週就走。”希娜的語氣毫無波動,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痛癢的零件,“但他會為了接下來的當地項目,主動要求我作為駐華聯絡員留在中國。一切都在計劃之內。”
簡短的會麵不到三分鐘。
當傑森拿著辦好的證明興奮地跑出來時,希娜已經重新坐回了長椅上。
她正低頭看著手機,白金色的長髮垂落在她那對傲人的雪峰上,看起來是那麼恬靜、無害。
“辦好了!但我剛纔收到總部郵件,計劃有變,我可能得先回國一趟處理緊急事務。”傑森有些沮喪地摟住她的肩膀,“但親愛的,你必須留在這裡,你是最瞭解這個項目的翻譯,我冇法帶你一起走。”
“沒關係,傑森。”
希娜大方地靠在男友懷裡,雙手溫柔地環住他的脖頸,目光卻穿過傑森的肩膀,看向了窗外那棟代表著那個男人的摩天大樓。
“我會在這裡等你,處理好這裡的事情。”
她唇角的笑意如刀鋒般冰冷,而傑森卻隻覺得這一刻的女友,溫柔得讓他願意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