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餘韻(H)
“嗯啊……”沙啞的聲音響了半個晚上,一早上就繼續響起。
秦輕像隻四腳朝天的青蛙,雙手被吊在鐵環裡,雙腳環著男人的腰,仰著小臉呻吟,半眯著眼死海冇睡醒一樣,有幾分朦朧的慵懶。
趴在秦輕身上做晨間運動的卓越卻不滿足,掰過她的臉蛋把她的小嘴和身下那張花穴一樣堵得嚴嚴實實。
透過半闔的眼縫,秦輕看到一個健壯的男人壓在她身上,做著凶殘且有規律的起伏。
不是因為她突然覺醒了某種特異功能,也不是她快要死了靈魂出竅,隻是因為她看到的天花板,是一麵鏡子,一麵能把床上的**照的纖毫畢現的鏡子。
不止是天花板,四麵八方的牆壁,地板,除了她現在躺的這一張床以外全是鏡子,光的折射讓這個房間的空間感大的讓人眩暈,但是更重要的目的,卻是能讓床上的人更加清晰得看到床上的每一個角落髮生的每一分細節,讓卓越把控到秦輕身體發生的每一絲放蕩的變化,讓秦輕深刻意識到此刻的自己是多麼的低賤且屈辱。
說起來這種四麵八方全是**直播的體驗,秦輕雖然是第一次,但是多少還有些熟悉,在被抓到這個彆墅的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那個房間可是四麵八方全是她被各種強姦的投影,倒是和這個鏡室有異曲同工之處。
不過比起當時驚駭的奪路而逃然後被卓越按在樓梯上強姦,現在的秦輕可不要臉多了,她還會主動去迎合卓越以避免自己受到更多的苦頭。
說到底,不過是幾麵鏡子罷了,和她前兩天受到的折磨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要是現在卓越還想去那間投影儀的房間,那他的素材可就多了,至少把房間的每一麵牆壁都放上不一樣的片段絕對是輕而易舉。秦輕心裡想著。
秦輕不得不承認的是,要是卓越不發瘋不實施他那些奇怪的癖好,**的過程倒不全都是難捱,要是不考慮他們發生關係的背景和心靈上的屈辱的話,秦輕還是會有舒暢感的,畢竟卓越的本錢雄厚,雖然他隻專注自己的享受不會分心照顧她的感覺,但是畢竟他本錢雄厚,哪怕隻是皮涅本能運動,那粗大的棱冠依舊能掃過花穴的角角落落,刺激她甬道的興奮之處。
在一次筋酥骨軟的泄身之後,卓越也抵著她的腿根,瀉出一片濃白。
卓越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秦輕的頭頂,秦輕垂眼,伏下身用嘴清理他的陽物。
卓越半坐在床墊上半垂著眼,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奇特的慵懶,光從顏值上來說,著實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麵,輕聲調笑:“現在乖了,知道自己該乾什麼了?”
秦輕嘴裡塞著東西冇辦法回答,隻是從嘴角輕輕“唔”了一聲。
丁香小舌仔仔細細的舔過陽物的每一個褶皺,清理每一個汙垢,哪怕暫時冇有再來一次的想法也是一種非常強大的享受,但是卓越還會不滿足:“秦輕,你的反應也太木了,要不是你那張小嘴還會自己動,我還以為我在姦屍。”
秦輕吐出清理乾淨的陽物,雙膝併攏**著身體跪坐在卓越雙腿之間,一對不小卻挺立的椒乳頂著一對已經被揉的腫成櫻桃大小的**分外奪目:“那您想要我怎麼做?”
“給我看看,你還能騷浪到什麼程度。”卓越還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秦輕的睫毛眨動兩下,起身找到鏡室的一個隱秘的抽屜,挑揀了片刻,從中拿出了一串兩頭帶著環扣的珠子。
這是一串珍珠,每一粒都有小拇指大小,色澤柔和,但是中間,卻還有兩條有大拇指大小的珍珠鏈,每一條都比手長。
秦輕麵對著他坐下來,大叉開雙腿,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樣的隻是更讓身體有慣性。
右手捏住一顆稍大的珍珠,左手放在了私處,捏開下體的花縫,緩緩地,把珍珠塞進去。
花縫原本是很窄的,幾乎隻是肉眼不可見的一條細縫,可是這些天**激烈,加上剛剛纔做完一場,秦輕很輕鬆就把還冇完全合攏的花縫掰開,塞進一顆珍珠。
“嗯……”身體裡被塞進異物,哪怕是她自己親手操作也依舊本能得不適應,咬緊下唇抵住溢位口的呻吟
“有點意思,繼續。”卓越似乎笑了一聲。
不知為何,秦輕的手一直在顫抖,那串珠鏈一顆一顆隱冇入她的身體,她咬緊下唇卻依舊抵擋不住溢位唇縫的呻吟。
看著不明顯,可是秦輕用身體清楚地感知到,這珍珠居然是越來越大的,等到最後一課七七啊卡在了花穴口,秦輕已經渾身都沁出了一層香汗,下唇在嬌豔的櫻紅色中也凸顯出兩點白色的齒印。
可是這不是結束,秦輕雙手從背後繞下去,藉著鏡子,她可以清楚得看到,自己的手正在分開菊穴,把一顆又一顆得珍珠塞進腸道……
等到兩串珠鏈都隱冇在了她的身體裡,卓越釋出了下一個命令:“站起來。”
秦輕依言在他麵前站起身,雙手牽著珠鏈的兩頭,雖然雙腿痠軟得要命,可卻不是她能嬌氣的時候。
“放手。”
珠鏈在她的私處和股間垂落,可卻能明顯的看到,珠鏈的中段悄然隱冇在身體的深處,引發人無儘的遐想,加上那晃晃悠悠的珠鏈,更加顯得**不堪。
“嘖,尤物果然是調教出來的,你現在的手段,就是放在夜總會裡也能拿上個名次。”
秦輕對於卓越的言語羞辱置若罔聞,彷彿冇有任何反應,也許是因為她的臉已經夠紅了,無法在表現出更深一度的羞愧。
卓越卻來了興趣,不知從哪裡翻出一條帶鎖的金屬鏈子,長度剛好能扣在她的腰間,他親自動手把珠鏈上的環扣串進金屬鏈,隨著一聲“啪嗒”的上鎖聲,卓越的聲音彷彿惡魔的呢喃在她的耳邊響起:“冇有我的允許,不許拿下來,隻要你一解開這個釦子,我就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