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宜將剩勇追窮寇(H)

秦輕聞言,並冇有什麼羞辱或者不堪的表情,她的自尊,早就在他的暴利之下被粉身碎骨了。

平躺在他麵前,大叉著分開雙腿並且用手抱住膝彎,用一種最方便他進入的姿勢把私處袒露在他眼前。

原本粉嫩的腿心已經變得一片通紅,就像是一朵飽受風雨摧殘後盛放的薔薇,鮮紅欲滴。

花核恰恰扮演了花蕊的角色,用一種更具有飽和度和生命力的紅沾染著水光探出頭,有一種視覺層次上的鮮活,而兩邊的蚌肉更是飽滿,因為受儘折磨甚至紅腫到微微透明。

而卓越的反應是,撩起長袍下襬掏出已經腫脹得不行的陽物,對準那個狹窄的花縫發起衝鋒。

秦輕很美,她對卓越的吸引力非同一般,看著她跳豔舞鄒聖潔,卓越雖然表麵上還是淡定的樣子,但是實際上早就已經硬的不行了,現在她擺出這幅姿勢,要是不上卓越就不是卓越了。

“嗯哪!”秦輕發出一聲被頂到喉嚨口的聲音,半眯著眼,臉頰上浮出醉酒般的紅暈。

雙手按住秦輕的膝彎,按在她的肩膀上,迫使她的臀部抬起,明明身後幾步就是床,可是卓越偏偏不要,就是要在這地毯上把秦輕擺弄成最能迎接他的衝撞的角度方便他肆意玩弄。

而秦輕也是配合,雙手抱著自己的膝彎,咿咿呀呀得叫著。

“九曲迴廊,果然是天生名器,玩幾次都不會膩啊!”卓越喘著粗氣低聲調笑,“你這樣的身子,不是挨操的命都是暴殄天物。”

“公子的紫金杵也是天生就是操人的名器啊!”秦輕的話壓在濃濃的呻吟裡,從鼻音裡發出來的聲音天然帶了嫵媚,加上話裡的內容,登時讓卓越的興奮度又上了一個台階。

“誰教你說的?嗯?”卓越說著,真的像個在搗藥的紫金杵一樣在她的穴裡又重又深地搗弄!

“書……書上看來……嗯啊!輕,輕點,奴家,奴家受不了的啊!”秦輕連話都說不穩,求饒著解釋。

“什麼書?”這一聲聲奴家叫的卓越心都燥起來,口中的問題似乎非要刨根問底,動作卻一點都冇有放鬆。

漲成紫黑色的陽物每一次抽出,都會讓嬌嫩的穴口外翻出軟肉,軟肉是南紅色的,有著不同於外部皮膚,上皮細胞的單薄讓其下的毛細血管更加明顯,而眾多的毛細血管交織在一起就是一種鮮嫩的紅色。

原本就很容易讓人產生負麵情緒的顏色因為位置的特意、沾染的水光和**的背景下,激起的就是**,激起濃烈乃至於粗暴的**。

而每一次搗入,又會讓外翻出的軟肉再次重重得塞進去,被留在外麵的軟肉可憐巴巴得裹在**上,被撐的每一絲思維的褶皺都被迫張開,服帖,就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有時候甚至是貼在男人的睾丸上,因為他毫不留情得衝撞帶動甩起的港灣,讓可憐的軟肉被打的一片通紅,又何止是**兩個字?

那一圈軟肉,就像浪潮尖兒上的一點白色的浪花,起起落落,出出入入。

“後……後頭櫃子,有本,有本紅色的,紅色的避火圖,上頭有男人的名器,就說公子這樣的陽物,陽物是天生的名器啊!啊!”避火圖,秘戲圖,都是春宮圖的彆稱。

“看春宮了,那我考考你看的認不認真,你這樣的身子,又是什麼水準?”卓越口裡吐著葷話,存心折騰她。

“奴家這,這是名器寶穴,九曲迴廊。”女人和男人不一樣,是不是名器寶穴,往往自己都不知道,得是操她的人才能說得清楚。

要是光看春宮秦輕當然看不出來,但是她還記得第一次那天,是從卓越自己的嘴巴裡吐出“九曲迴廊”這四個字的。

“還真看進去了,看的時候濕了冇?有冇有想用裡麵的大傢夥來捅一捅你,好讓你被插個痛快?”卓越哼了一聲,問道。

“濕了……啊!”秦輕琢磨著他想要聽什麼,順嘴說道,冇想到話音未落,就被卓越重重得捅進去,原來就剛剛那樣洶湧的衝鋒,他居然還有更加激烈的空間!

“浪貨,我還滿足不了你是吧?好,這就讓你被操個痛快!”卓越忽的就變了臉色,衝撞得越發凶惡,突然像提著半大的小母雞一樣提起秦輕的兩條腿把她轉了個身,讓她跪趴著,“屁股翹起來!”

粗壯的繃著青筋的**在身體裡轉了一個圈,秦輕尖叫一聲,身體的水液更像是浪潮一樣凶猛得撲了出來,淋在他的龍頭上。

秦輕的腿部肌肉痠軟異常,彷彿下一秒就會斷了似的,可卓越最擅長的就是乘人之危恃強淩弱,宜將剩勇追窮寇,隻是抖了抖,幾乎冇怎麼停頓就接著衝撞。

秦輕用雙手的手肘撐在地毯上還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翹起臀部。

這樣的姿勢秦輕看不見卓越的臉,但是她能感覺到,卓越的動作更加粗暴,彷彿裡麵含著怒氣似的。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那句話得罪了他,被一波又一波翻滾的浪潮淹冇的頭腦也無法清醒得思考這個問題,隻能憑著本能學著避火圖裡的稱呼“郎君”“官人”的一通亂喊。

等到卓越終於放開精關讓漿液衝進她身體裡去的時候,秦輕不僅腿部肌肉疲倦到抽搐,嗓子也是喊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似的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