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晨間運動(h不能停啊)

秦輕是被乾醒的。

其實這個結果秦輕一點都不意外,就這兩天來看,卓越簡直就是一頭髮了情的獅子王,一天可以做七十次的那一種,她光溜溜得和他睡在一張床上,他會放過纔怪。

咦?不是光溜溜得?

秦輕下意識得揪緊了枕頭邊的床單,一邊不受控製得發出嬌媚沙啞的呻吟,一邊分神想著。

就見昨晚穿的白色真絲睡衣還套在身上,雖然露了一個**被他揉著捏著,但到底還穿著。

隻是被撩到腰間,內褲這東西她昨晚就冇穿,胸罩更是冇有的,倒是方便了他直接要她,

現在他們的體位還是蠻常規的,她的雙腿分成一個m型,他左手手按在她胸上右手撐在她身邊在做俯臥撐,雖然他很重進的又太用力,但是好歹還是能接受的,不算太粗暴。

“呃呃,呃,啊哈……”秦輕模模糊糊的,意識不甚清醒,也忘了鎖住溢位口的嬌吟,無力得晃動頭顱,氣若遊絲得說,“不行了,啊哈,不要了,我不行了。”

“行不行可由不得你。”卓越嘴角一挑,看著居然很有幾分邪氣,挺動胯下巨劍九淺一深地在她身體裡披荊斬棘,“把我絞得這麼緊還說不行?你個小騙子,不行還流那麼多水,還不是想男人了?”

“我冇有……哈……啊……啊……啊……啊!哈……啊……”秦輕眼神渙散,無神得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隨著他的節奏小蠻腰一挺一挺得起伏,連還被藏在睡衣下的胸前的雪團也一圈圈得打轉,已經挺立的**在他掌心自發得摩擦。

卓越居高臨下看的火氣,乾脆不隻玩弄**,而是整個握住她的**,逆著她的弧度揉捏擠壓,這軟嫩中帶著堅挺的感覺實在誘人,卓越回憶少許就忍不住了,頭一低長舌一勾就含住了她眼睛紅腫地和櫻桃一樣的**攪弄得嘖嘖有聲。

“呀!”秦輕難耐且不安得驚呼一聲,握著床單的手下意識得抱住他的頭,男人的短髮有些刺手,硬硬得紮在她指掌之間,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的頭按下來,完美得解釋了“欲拒還迎”四個字。

被掰開的腿間隱隱有不同於練功疲倦之後的痠麻,嬌嬌軟軟得求饒,“嗯,腿好酸,嗯,不要了好不好?”

卓越當然不可能放過她,但是卻難得的冇有全然無視她的求饒,將她的兩條腿一把抬起,併攏扛在肩上,全身上下的力道和重量幾乎是全都壓在了她花穴裡那一根**上,窄臀前後搖晃,又快又重得抽出撞入。

“噗啪噗啪噗啪……”

“啊啊啊啊啊啊!”在秦輕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連串浸泡在濃濃的鼻音中的尖叫的同時,他的喘息也響了起來。

但是她還是在他之前繳械投降了,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戰鬥,秦輕渾身發顫,**來的太過猛烈,哆哆嗦嗦得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潮水。

卓越把這汁水照單全收,加快了挺動的速度,喘息變成低吼,抵著她穴口深處的軟肉射了出來。

秦輕的花穴雖然天賦異稟曲徑通幽,可是在已經裝滿了她噴出的潮水又怎麼承受他的精液?

白白的液體灌滿了花壺和花徑,從穴口溢位來,糊成一片**。

要說秦輕還真是出息了,這麼死了一回居然冇暈過去,小手軟軟得抵在他的肩上半推不推:“好漲,你先出去好不好?”

卓越從她身上翻下來卻也冇有抽出來,勾著她的小蠻腰往懷裡一搭,放在她背上的大手一下一下得撫摸她的脊背,就像安撫一隻小貓,調笑道:“我現在拔出來你不嫌我拔吊無情?”

肚子裡的液體被他的陽物堵著,在花壺裡狠狠翻了一回波浪,敏感的花壺受不得一點刺激,秦輕發出一聲好像快要哭出來的哀鳴:“啊……不會,你先拔出來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原來拔吊無情的不是我,是你。”卓越掐了掐秦輕的臉蛋,居然冇再糾纏真的拔出來了。

熱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溝用一種均勻且曖昧的流速蔓延,讓秦輕有一種失禁或者來了姨媽的錯覺,不由得羞憤萬分,可這讓她羞憤的流速居然冇有持續多久,在肚子裡還含著一包液體的時候就停了。

秦輕一僵,登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就像前幾次一樣,她的花穴口自己閉合,把精水鎖在裡麵了!

“看來你的小花壺不想放他們走啊,早知道就喂到你小嘴裡去了。”卓越掐著她的下巴調笑,然後就大發慈悲得放過了她:“去洗洗吧。”

秦輕覺得簡直就跟做夢一樣,這衣冠禽獸什麼時候這麼心慈手軟了?

一個失神,下床的時候腳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毯上,幸好他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被我乾的腿軟了?嗯?”他抱著她的腰揉捏著她的胸部,言語中居然像是對待親密愛人一般的寵溺。

可惜現在的秦輕分辨不出來,無名火的燥鬱讓她心裡破口大罵:“屁!老孃這是餓的!換你乾了兩天兩夜的重體力勞動還冇飯吃試試?”

但是秦輕不敢罵出來,她可不會因為他此刻的仁慈和善就遺忘了他是多麼變態殘忍,畢竟這纔過去一夜呢!

卓越把秦輕打橫抱起,放在了浴缸裡,調好水溫放水,他才走進淋浴間洗澡。

泡在熱水裡讓秦輕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膚都得到了舒張,連花徑裡的遺物都暫時不想去弄出來,直到他洗好了澡穿著浴袍用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珠走出來她都冇動一下。

“熱水澡泡久了一樣不好,你歇一歇就起來了,嗯?”他低頭在她的額間一吻,“下午還有彆的扮演,食物和衣物都在外麵,你準備好了就下來,知道嗎?”

雖然是溫柔寵溺的語氣,雖然是疑問句,但是秦輕卻在滿缸的熱水中覺得一股涼氣從尾椎骨冒到後腦勺。

“知道了嗎?”他的語氣中隱隱有了威嚴的不耐,秦輕嚇得渾身一抖,“好……好的,知道了,秦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