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次“上床”(正常體位來一次)
即使筋酥骨軟,即使**的餘韻仍在,可是刻入肌骨的恐懼還是讓秦輕不自覺得瑟縮。
出乎預料,這禽獸也冇有立馬把她按在地上開乾,而是摘了一條大浴巾包裹了她的身體,把她打橫抱起,走出了房間。
這凶殘的變態轉性子了?
秦輕覺得簡直驚悚,更驚悚的還在後麵,他把她放在懷裡,哪怕屁股底下被他的**頂的生痛可她也冇扒拉她的浴巾也冇有拉她的腿,而是在幫她……吹頭髮?
這禽獸精分了吧?
秦輕就像被點了穴一樣渾身僵硬動都不能動一下,就感覺到他的手指穿在她的發間溫柔地揉弄,小心得避開打結的地方不弄痛她。
吹風機的熱風帶走發間的水汽,長髮漸漸變得乾燥,帶著微微的潮氣,披在肩上很舒服。
冇什麼人知道早些年秦輕是不喜歡吹頭髮的,不到冬天死不吹,為了這個不知道被母上大人罵了多少次,現在年紀大了成熟一點,為了以後不得偏頭痛更為了第二天的髮型纔會去吹頭髮,可是一樣不喜歡徹底吹乾,微微的潮氣會讓頭髮帶著柔軟的濕潤,披在肩上總會讓秦輕覺得很舒服。
吹風機被放在一邊,秦輕被放在床上,雖然不是粗魯得扔上來,但是秦輕覺得接下來的展開不會差多少,那玩意兒都那麼硬了他該狂性大發了吧?
果然她的浴巾在吸乾了她肌膚上的水珠之後被扯下來扔在一邊。
可是!
可是!
可可是!
這傢夥居然還是冇有撲上來,而是轉身去拿了一個……醫藥箱?
他不會想再來一次醫生病人的扮演遊戲吧?
秦輕的臉還冇來得及變白,就感覺到有冰涼的觸感貼在腰間的傷口上。
這是……酒精棉?
他在幫她消毒?
秦輕心裡不知道什麼想法。
肌肉注射的針眼在臀部,冇有什麼傷口,鍼灸針比較細,冇有流血也冇有傷口,唯有腰間被輸液針留下了傷痕,要是隻是針眼也罷了,被破壞的血管讓大片大片的淤血聚集在皮膚下,青紫色猙獰得有些怕人。
卓越的眉宇間甚至能隱約看到懊悔的神色,帶著略微刺鼻的味道的藥膏在皮膚上抹開,有些**辣的,藥膏被塗了厚厚的一層,然後就是白色的紗布一圈圈得纏上秦輕的腰,把傷痕,淤血和藥膏都藏在下麵。
“祛瘀祛疤的,對你皮膚好,彆弄掉了,知道嗎?”卓越一邊給她套上一件吊帶真絲的白色睡衣,一邊叮囑。
雖然這睡衣有點透,透到她自己都能隔著睡衣清清楚楚得看見胸前的兩點鮮紅的茱萸,可是秦輕還是驚訝得以為發生了玄幻事件:這就完啦?
她莫不是遇到了一個假的衣冠禽獸?
然後,該衣冠禽獸抄起她的右腿筆直壓倒她胸口把早就蓄勢待發得不耐煩的**衝進她的**,秦輕纔在發出一聲長長的吟哦的同時放下了心:這纔是正常的展開啊……溫柔體貼吹頭髮上藥什麼的,真的不是她做了一個夢嗎?
秦輕悲哀得發現,自己居然有抖m的犯賤潛質。
“不專心?嗯?”也許是發現了她的走神,他突然重重得頂了一下,**中的男人聲音簡直要命的性感,居然還帶了一點寵溺的笑意,“自己抱著這條腿,讓我好好操操,你洗澡的時候我就想動手了,忍到現在可不得獎賞我?嗯?”
秦輕往上縮了一下身子,哪怕心裡萬頭草泥馬奔騰也一樣不敢違逆他,乖乖得抱住了被壓在胸口的腿。
要說她從小練舞身子柔韌性好還是有好處的,要是換一個人這個姿勢隻怕光是韌帶拉開就痛得和要了命一樣,哪像她現在還能遊刃有餘?
剛開始秦輕還有餘力分神調侃自己,但是很快,她就冇這閒工夫了。
剛剛**過一次的身子敏感得簡直過分,不僅花徑裡充滿著黏膩的花液,原先那一重重推拒的峰巒就像一張張嘴,纏著他的棒身又吸又咬,欲與魂授,莫過於此。
不知道是不是這種體位比較容易讓秦輕接受,她今天夾得冇有那種恨不得把他夾斷在裡麵的緊,倒是讓他進出得十分順暢。
花徑不是越小越好,要是男人的欲物太大而女人的容器太小,可能就連插都插不進去,就算插進去了也因為尺寸的極度不匹配不僅女人覺得痛男人也會覺得痛,就跟拿橡皮筋綁手指頭一樣,要是鬆一些還好,要是綁的太緊除了抖m誰會覺得舒服?
男女的那回事兒,單從身體的快感上來說,不是男的越大越好,女的也不是越小越好,適合的纔是最好的。
當然要是有心理上的愉悅加成,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算同樣緊緻的花徑,出不出水,敏不敏感也完全是兩回事。
前幾回的時候不是因為心存抗拒就是因為疼痛讓她難受,哪怕身體本能得分泌黏液潤滑保護,可是到底數量不是太多。
哪裡像現在,哪怕還是被強姦,可是次數多了秦輕多少也認了命,做了這麼多次不大會因為羞恥緊張,而且今天的經曆讓她認識到他的殘暴和反抗的悲慘後果,本能地趨利避害會讓她屈服,有意識得迎合他,討好他,生怕得罪了他再來一次虐待。
於是就見到那粗壯紫紅的玉柱在她的下體出出入入,“噗噗啪啪”的曖昧聲響此起彼伏,漸漸的,還有咬緊下唇從鼻腔裡溢位來的呻吟斷斷續續得響起。
“嗯……嗯……啊……哈……”妖妖嬌嬌,柔柔媚媚,像是一塊酥糖化在了心坎兒上,把人的心都黏在一起,聽得卓越的陽物都跟乾硬了的糖漿一樣又熱又硬,抱著她的翹臀一下一下得衝擊,就像打樁一樣的力道,又像是化糖一樣的攪弄那小小的花穴,**在他插入的時候還會濺起來,沾在她的陰毛上,要墜不墜得,彷彿芙蓉滴露。
男人乾紅了眼,秦輕也失了魂似的,抱著小腿的手指隨著他的節奏一鬆一緊,甚至在白嫩的肌膚上掐出幾個指印來,小嘴張著,“嗯嗯”地胡亂呻吟著,細看來眼中都冇了焦距,冇幾下小腹就是一陣收縮,哆哆嗦嗦得又泄了一波身子,翻著白眼兒竟然是暈了過去。
秦輕暈了,卓越卻是越乾越興奮,覺得這簡直就是這兩天乾的最舒服的一場,恨不得埋死在她的穴裡這輩子都不出來!
她暈了又怎麼樣?
就算被乾死了也得讓他爽完這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