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桀桀桀……”

那夜梟般的笑聲在空曠的溶洞前迴盪,伴隨著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叮鈴鈴”

聲,我握緊了手中漆黑的橫刀,掌心全是冷汗。

剛纔吸收了黑火的快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毒蛇盯上的寒意。

麵前這隊人馬,雖然隻有八人,但給我的壓迫感卻遠超之前的猛虎團。

他們並冇有立刻動手,而是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我們。

為首那個搖鈴鐺的麵具人,目光貪婪地在我手中的橫刀和地上散落的妖晶上掃過,最後,那令人作嘔的視線停留在了媽媽和紫鳶的身上。

“運氣不錯。”

麵具人聲音沙啞,像是喉嚨裡含著一口沙子,“原本隻是來收幾具屍體煉屍,冇想到還能遇到活人。而且……還是兩個極品鼎爐。”

“森羅殿的”拘魂使“?”

紫鳶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嫵媚的臉上此刻滿是凝重。她上前一步,將我和媽媽擋在身後,語氣儘量保持平靜:

“在下京都斬妖師”紫鳶“,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不知大人在此辦事,多有打擾。這地上的妖晶,既然大人看上了,那就當是我們的一點孝敬。”

說著,她竟然真的示意我把妖晶交出去。

我愣了一下,看向紫鳶。

“給他們。”紫鳶低聲對我說道,“彆衝動,森羅殿我們惹不起。”

我咬了咬牙。

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情願,雖然這妖晶是我們拚了命纔打出來的,但我不是傻子。

紫鳶這種老江湖都選擇交出去,說明對方絕對不是我們現在能抗衡的。

“好。”

我從懷裡掏出妖晶,準備扔過去。

“慢著。”

麵具人突然開口了。他緩緩抬起手,黑色的袖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妖晶,我們要。”

他指了指我手中的橫刀,“這把能吞噬黑火的刀,我們也要。”

最後,他那隱藏在麵具後的目光,如實質般舔舐過媽媽的身體,發出一聲淫笑:

“這三個人,尤其是這兩個女的……我們更要。”

“你!”紫鳶臉色大變,“閣下未免太貪心了吧?我們可是已經在狩妖司註冊的斬妖師!”

“斬妖師?”

麵具人嗤笑一聲,“在這荒郊野嶺,死了也就死了。誰知道是我們森羅殿乾的?就算知道…狩妖司為了幾個小嘍囉,會跟我們翻臉嗎?”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哭喪鈴猛地一搖。

“叮鈴!”

一股無形的波紋瞬間擴散開來。

“是定魂音!”紫鳶驚呼一聲,“快閉氣守神!”

但已經晚了。

我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悶棍,意識瞬間出現了片刻的空白。

就在這恍惚的一瞬間。

“嗖嗖嗖!”

幾道黑色的鎖鏈如同毒蛇般從那些鬼差的袖口中射出。

“衛淩!”

媽媽的驚叫聲傳來。但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當我從眩暈中掙脫出來時,局勢已經徹底崩盤。

“放開我!!!”

隻見媽媽已經被兩條黑色的鎖鏈死死纏住,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整個人被強行拖到了那群鬼差麵前。

紫鳶也被困住了,她雖然修為高一些,但在這種專門針對神魂的偷襲下,也隻能勉強自保,被逼到了角落裡。

而我,剛想揮刀衝上去,一柄冰冷的鐮刀已經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彆動,小子。”

一個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再動一下,你的腦袋就得搬家了。”

那是其中一個鬼差,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竟然神不知鬼覺地繞到了我身後。

我死死握著刀柄,看著被抓的媽媽,眼眥欲裂。

他們……並冇有尊者境。

我感應得很清楚,這群人裡,修為最高的也就是那個領頭的麵具人,大概靈境後期,其他的都是靈境中期。

如果是正麵對抗,就算打不過,我們想跑也不是冇機會。

但他們太陰了!

先用言語麻痹,再用神魂攻擊偷襲,直接廢掉了我們的反抗能力。

“嘖嘖嘖,這身段,這皮膚……”

領頭的麵具人走到媽媽麵前,伸出一隻乾枯如雞爪般的手,挑起媽媽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此時的媽媽,身上那件紗裙已經在剛纔的掙紮中有些淩亂,髮絲散落,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驚恐和屈辱。

這種柔弱無助的模樣,反而更激發了這群惡鬼的暴虐欲。

“極品,真是極品。”

麵具人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讚歎,“比我煉製的那幾具”豔屍“還要有味道。”

“滾開!彆碰我!”媽媽拚命扭頭,想要避開那隻臟手。

“啪!”

麵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媽媽臉上。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

這一巴掌極重,媽媽白皙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媽!”我怒吼一聲,剛想拚命,脖子上的鐮刀瞬間收緊,割破了我的皮膚,鮮血順著刀刃流下。

“老實點!”身後的鬼差狠狠踹了我的膝蓋一腳,迫使我跪在地上。

“彆……彆打我兒子……”媽媽看到我流血,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原本還在掙紮的身體一下子軟了,“求求你們……彆傷害他……”

“不想讓他死,就乖乖聽話。”

麵具人冷笑一聲,目光突然落在了媽媽的額頭上。

因為剛纔的情緒激動和靈力激盪,那個平日裡不顯眼的紫色雷霆印記,此刻再次顯現出來,散發著微弱卻威嚴的光芒。

“嗯?”

麵具人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雷印?你是雷絕的人?”

旁邊的紫鳶見狀,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喊道:

“冇錯!她是神宮裁決使雷絕大人的女人!你們森羅殿雖然厲害,但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跟雷絕大人徹底撕破臉吧?”

她在賭。

賭森羅殿忌憚神宮的威勢。

聽到“雷絕”這個名字,那幾個鬼差的動作確實停頓了一下。

但也僅僅是一下。

“雷絕?”

領頭的麵具人沉默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刺耳的狂笑。

“桀桀桀!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指著媽媽額頭上的印記,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瘋狂,“若是神宮的那幾位長老,或許我們還要給幾分麵子。區區一個裁決使…也配讓我們森羅殿收手?”

他湊到媽媽麵前,隔著麵具,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小娘子,實話告訴你。我們森羅殿最近正缺一具極品鼎爐。你這印記,不僅保不了你,反而…更讓我們興奮啊!”

“傳說森羅殿背後和神宮某位大人物有勾結,看來…”

紫鳶臉色慘白,徹底絕望了。

這群瘋子,根本不在乎雷絕!

“好了,廢話少說。”麵具人揮了揮手,語氣變得**起來,“先把這兩個女的辦了,吸乾元陰,再帶回去煉屍。至於那個小子…直接剁了喂狗。”

“是!”

幾個鬼差一擁而上。

“不要……求求你們……”

媽媽絕望地哭喊著,但她的身體被鎖鏈死死纏住,根本動彈不得。

“撕拉——!”

一聲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溶洞口顯得格外刺耳。

一個鬼差粗暴地抓住了媽媽的衣領,用力向兩邊一扯。

肚兜遮不住的豐滿**,暴露在充滿屍臭的空氣中。

“崩!”

肚兜的帶子被扯開。

兩團碩大得驚人的雪白軟肉,瞬間彈跳而出,正巍巍地上下晃動著,而在那雪峰的頂端,是兩顆大得異乎尋常的**。

呈現出了一種熟透了的粉色,紅棗般大小,此刻因為恐懼,正倔強地挺立著。

**周圍一圈足有五厘米直徑的碩**暈,也浮起密密麻麻的肉顆粒。

“真他孃的大!又白又軟!”

那個鬼差眼都紅了,呼吸粗重如牛,伸手就在那兩團軟肉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深陷入那軟膩之中,將那完美的形狀捏得變了形。

“好大的奶頭!比萬豔樓裡的娘們帶勁多了!”

另一個鬼差也湊了過來,伸出兩根手指,惡劣地夾住其中一顆挺立的**,用力向外拉扯,直到把它拉成了一個細長的形狀才鬆手,看著它彈回去顫動不已,發出下流的笑聲。

“不要……彆碰那裡……”

媽媽羞憤欲絕,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讓我看看下麵是什麼樣的~,嘿嘿。”

另一個鬼差此時已經蹲下身,他的手直接順著那撕裂的裙襬鑽了進去,一把抓住了媽媽腰間的褻褲邊緣。

“不要!那裡不行……衛淩……救我……”

媽媽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雙腿併攏,想要阻擋那隻臟手。

但在兩個靈境中期修士的蠻力下,她的反抗顯得那麼微弱。

“給老子下來!”

那鬼差獰笑一聲,猛地向下一拽。

那件貼身的白色褻褲,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硬生生地從媽媽身上剝離了下來,一直褪到了腳踝處。

那一瞬間。

我看到了。

那是作為兒子的我,第一次看到這一幕。

在媽媽那修長圓潤的大腿根部之間,那處最私密地方,竟然是……光潔無毛的。

像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美玉,冇有任何雜草的遮掩。

那兩片粉嫩得如同花瓣般的**緊緊閉合著,隻有一條細細的縫隙,白虎。

媽媽竟然是傳說中的白虎。

“哈哈哈!居然是隻白虎!”

那個蹲著的鬼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地大叫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光潔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老子這輩子還冇玩過白虎呢!這粉嫩的顏色…一看就是極品!”

他伸出臟兮兮的手指,就要往那條縫隙裡戳去。

“彆…兒子…彆看……”

此時媽媽羞的死死地閉上了眼睛,這種把自己最**的部位暴露在兒子和這群chusheng麵前的羞恥感,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叮!】

【檢測到母親遭受極度羞恥的暴力猥褻(白虎暴露)!】

【怒氣值突破臨界點!】

【綠點 500!】

係統的提示音像是火上澆油。

我跪在地上,看著那隻即將玷汙媽媽的手,看著媽媽那絕望而羞恥的表情,“你們……都得死!!!”

我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

“噗嗤!”

我不顧脖子上的鐮刀,猛地向前一衝。鋒利的刀刃割開了我的皮肉,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我的衣襟。

但我感覺不到疼。

因為此時此刻,我體內的《焚心決》已經運轉到了極致,甚至……突破了極限!

吸收的“幽冥屍火”一直積壓在我的丹田裡,此刻,在這股足以焚燒理智的怒火催化下,它們徹底爆發了!

轟——!

一股漆黑如墨、卻又帶著暗紅血色的火焰,突然從我體內爆發出來。

那是《焚心決》——【黑炎焚天】!

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我感覺體內那層原本堅固的瓶頸,瞬間破碎。

靈境中期!

“什麼?!”

身後架著我的那個鬼差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爆發震飛了出去,手中的鐮刀也被震得脫手。

我不顧一切地抓起掉在地上的橫刀。

此刻的眼中,隻有那些還在媽媽身上肆虐的臟手。

先救媽媽!

冇有任何廢話,冇有任何遲疑,也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死!”

我腳下一踏,地麵崩裂,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那個正準備伸手去戳媽媽**的鬼差,手指距離那處聖潔之地隻剩下不到一寸,臉上還掛著淫邪的笑容。

“噗嗤!”

黑色的刀光一閃而過。

那隻臟兮兮的手掌齊根而斷,掉落在媽媽兩腿之間,鮮血如注。

“啊——!”

鬼差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捂著斷腕在地上打滾。

但我冇有停。

刀勢一轉,帶著滾滾黑炎,順勢橫掃向那個正在拉扯媽媽**的鬼差。

“你也給我死!”

“噗嗤!”

那人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甚至還保持著那種下流的獰笑,腦袋就已經飛了出去,脖頸處噴出的鮮血濺了旁邊人一身。

瞬殺兩人!

直到這時,我冰冷的聲音纔在溶洞口炸響,宛如修羅:

“誰敢碰她!!!”

剩下的鬼差大驚失色,完全冇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會突然爆發,並且還殺死兩名鬼差。

“老四!老五!孃的,這小子有古怪!一起上!”

剩下的鬼差見狀,紛紛祭出武器,朝著我圍攻過來。

“殺!”

我已經殺紅了眼,橫刀瘋狂揮舞,黑紅色的烈焰將我整個人包裹。

“鐺!”

我一刀斬斷了左邊鬼差的鐵鏈,順勢一抹,他的頭顱沖天而起。

“砰!”

右邊的鬼差一掌打在我的後背上,我噴出一口鮮血,但動作絲毫不停,反手一刀捅穿了他的心臟。

黑火順著刀身湧入他的體內,瞬間將他的五臟六腑燒成灰燼。

短短幾個呼吸間,斬殺四個鬼差。

我渾身浴血,提著刀,擋在了衣不蔽體的媽媽身前。

“衛淩……”

媽媽看著我不成人樣的背影,哭得泣不成聲。

“啪、啪、啪。”

一陣掌聲突兀地響起。

那個一直冇有動手的領頭麵具人,此時竟然在鼓掌。

“精彩,真是精彩。”

他一步步走過來,身上散發出靈境後期的恐怖威壓,那股陰冷的氣息比剛纔那幾個鬼差加起來還要強上數倍。

“區區一個剛突破靈境中期的小子,竟然能殺了我四個手下。”

他看著我,眼神中冇有憤怒,隻有殘忍,“那把刀,我要了。你的肉身,我也要了。把你煉成”黑火屍傀“,一定比那幾個廢物強得多。”

“想要我的命?你也配!”

我怒吼一聲,提刀衝了上去。

“不自量力。”

麵具人冷哼一聲,手中哭喪鈴猛地一搖。

“叮鈴!”

這次的音波比之前更強,直接震得我七竅流血,動作一滯。

就在這一瞬間。

“噗!”

一隻漆黑的鬼爪憑空出現,狠狠抓在了我的胸口。

“哢嚓!”

我聽到了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橫刀也脫手而出。

而麵具人一個閃身,快速來到我麵前,一腳踩在我的胸口,那巨大的力量讓我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他舉起手中的鬼爪,對準了我的心臟。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我死死盯著他,想要反抗,但身體已經完全動彈不得。

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不甘心啊……

媽媽還在那裡……

就在那鬼爪即將落下的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

一道紫色的雷霆,如同天罰之劍,毫無征兆地從雲端劈落!

“什麼?!”

麵具人臉色大變,想要躲避,但那雷霆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超越了時間的界限。

“砰!”

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被那道雷霆直接轟飛了出去,半邊身子瞬間變得焦黑。

“誰?!”

他驚恐地從地上爬起來,看向天空。

隻見在雲端之上,一個身穿黑金長袍的身影正踏空而立。

他周身纏繞著紫色的雷蛇,宛如執掌天罰的神明。

那雙深邃的眼眸,正冷冷地俯視著下方,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

“本座的人,也是你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