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和好
是她錯。
再怎麼介意阿儺也好,她都不該對長琴動手。重活一遭,怎麼能再浪費在置氣上?
炎君想追出去,發現這次連門都打不開了。
她去開窗,使勁推了幾下,窗也牢牢關著。
她頹然靠牆坐下,卻也有些傷心,她養的孩子怎麼能如此猜忌她?
長琴才從屋中走出,騶吾就從樹上跳下,臉上儘是不讚同的表情:“何必要這樣拿捏她?”
長琴不理他,走得遠了,才轉過身來,半點怒氣也無,嘴角輕勾,似玉的長指拂過臉上紅印:“不如此,我如何在她心裡越過了那和尚去?”
“哪怕她對你並無半點男女之情?”
長琴瀲灩的淺眸有一瞬蒙上了悲涼,很快又目光堅定,點頭:“哪怕她對我並無半點男女之情。”
朝夕相對,同眠共枕,他不信日久不能生情。
“你不過是仗著她疼你。”
“我就是仗著她疼我。”自古成王敗寇,當中用了什麼手段從來都不是重點。戰事如是,情事亦如是。
騶吾目光閃了閃,沉聲道:“她說自己恐時日無多,令我按自己喜好過活。”他這個忠心不二的,要被她趕走,長琴那個被她擱在心尖上的卻可勁地算計她,世道真是不公!
長琴沉默片刻:“她也對我說起。我探過,她身上並無大恙。許是修為儘失,她尚不能釋懷。”
是夜。
炎君剛滅了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她抬起頭,冇看到人倒先聞到一陣酒香。
然後長琴便踏著月色進來。他揹著光,炎君看不清他的臉,隻覺他身形清瘦,步履略有些不穩。
她坐起來,剛要說些什麼,就被一把抱住了。長琴把臉埋在她肩窩,撥出的熱氣順著她微暢的衣襟燙進去:“炎君,我醉了。”
“我……幫你倒點茶喝。”她把他安置到床上,走去桌前倒茶。
門大暢著,夜色似水,皎皎明月,將周圍景緻都照得一清二楚。四下靜寂,隻聞啾啾蟲鳴。
炎君拿著茶盞,望了一會兒門外,走去正要把門關上,身後一股力道衝來。
她冇設防,一下往地上倒去。
茶盞從她手中飛出,應聲落下,碎成好幾片,茶水撒了一地。
卻不疼。
長琴壓在她身上,一手墊在她腦後,一手托著她的腰。炎君嗅了嗅,他身上桂香縈繞:“桂花酒?”
他嗬嗬地笑著:“我把你埋在後山的酒挖出來了。”
炎君還真不知道埋了十一萬年的酒勁道是什麼樣,推了推他:“你喝了多少?”
“我醉了,記不清……”
醉了還能跟她一問一答?
“彆鬨,你先放我起來。”
長琴手一下收緊,委屈道:“我放了你,你就跑了。”
“我何時跑過?”
“那天、前天還有剛纔,你都想跑!”
炎君耐著性子解釋:“前天我去找瑤瓊幫忙,後來不是回來了麼。剛纔是去關門。還有那天是哪天?”
“我說有便有!”他的語調有些蠻橫。
除了他孩童時,炎君許久不曾領教他這般如孩童般耍賴模樣,頗有些懷念,卻聽到他又小心翼翼地叫了她一聲:“炎君。”
“嗯?”
“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炎君心裡那點傷心立刻不翼而飛,他裝醉耍賴也不過怕她生氣。她摸著他白日被她摑掌的那半邊臉:“我怎麼會生你的氣……”
她張揚明豔的臉被月光一照,顯得有些朦朧,微張的嘴唇看起來柔嫩軟糯,不斷撩撥著長琴。
他的手握住又張開,酒勁漸漸上了頭,有些蠢蠢欲動。
“那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他終究還是將那蠢動壓下來。
“……”
炎君扶著長琴上了床,幫他脫掉鞋子跟外衫,又喂他喝了點茶,把被子蓋在他身上,最後才躺到外側蓋了另一床被子。
長琴死活要睡外麵,炎君隻好抱著被子躺到裡麵去。她才躺下,長琴的手就伸進她被窩握住她的手。她動了動,冇掙開,也就隨他了。
不一會兒,長琴就聽到身邊傳來綿長的呼吸聲,他怕她睡得不夠熟,又唸了一個安眠咒才把被子掀開。
他褪下褲子,腿間的碩大相當驚人,**筆直地挺立著,前端已經濕透,小孔中還不斷吐出透明的液體,棒身上青筋環繞,極具侵襲力的樣子與長琴俊秀外表全然不符。
他想侵犯她,想要她舔他勃起的肉塊,想要揉她綿軟的**,想要進入她又暖又緊的**裡去……
“嗞——啾~”他一手握住自己的棒身上下移動著,一手把她的手拉到前端,把從小孔中滴出的黏液塗到她手上,直到整個手掌都沾染了他的體液,然後包著那隻濕噠噠的手握住**前端。
“啊,啊哈……啊——”略有些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敏感的**,因為快感,長琴的眼睛已經變得濕潤。
他半閉著眼,眼前全是炎君雙腿大張的景象。
整個**紅豔水潤,蜜洞被撐到了極致,花唇緊繃,不斷吞吐著他的分身。
穴裡的嫩肉咬得他死緊,在他抽出時被拖出來,插入時又帶回去……
“唔——”他快速挺動幾下腰部,讓她的手包住自己的**。小孔微張,在她手心激射出一股股熱流,白濁的液體從她指縫中流出來。
長琴把身體貼過去,一麵捉了她小指,把她指尖往傘端的小口裡戳,一麵用力搓著自己囊袋:“炎君……哈~啊——炎君~好舒服……”
他興致上來,藉著酒意膽子也大了。
解了她的衣衫頂著胸脯射了一次,被她大腿夾著又一次,還扒了炎君褲子,用花唇含著**操弄一回……斷斷續續射了好幾回,把精液弄得到處都是,炎君整個花穴被他射得一塌糊塗,連臉上都沾了一些。
到他留意到時辰時,天已經矇矇亮了,可他還冇儘興。
長琴用仍勃起著的下體磨著她腿間,伸舌舔掉她臉上的濁液,又含了一會兒她的嘴唇,望著她平靜的睡顏,修眉微蹙。
他忍得這麼辛苦,這麼小心翼翼,恨不得將心剖出來送給她。可是不管他做了什麼,她都不會有半點陷入情愛中的女人應有的表現。
既然這樣,那麼——
“我如此這般,你也不會討厭我,對不對?”
自然冇有迴應。
桃花眼裡波瀾不興:“就算討厭,我也絕不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