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機會

燕燕知道**兩家結親的訊息已是三日後,街上都在傳林家的聘禮多麼豐厚,張家小姐又是多麼有福氣,能嫁給玉樹臨風,儀表堂堂的年輕狀元郎。

燕燕聽到訊息的瞬間喜不自勝,眼淚唰地流下來,她覺得老天還是憐憫她的,送來了這麼好的機會,林清石忙著成親自然顧不上她,她終於能逃出這個魔窟。

“小翠,我們終於有機會離開了。”

“真的嗎!我們什麼時候離開?”自從燕燕說起逃離的事後,小翠像籠中的鳥兒一樣,無比嚮往自由的遠方。

“先彆急,越是關鍵時期,越要謹慎行事,等見過林清石後再做打算。”燕燕壓抑住內心的歡喜,讓自己儘快冷靜下來,避免被喜悅衝昏了頭腦,如此大事,必要慎之又慎。

燕燕這幾日一直等著林清石來找自己,想試探一下他的口風。

老天冇讓她等太久,今天文竹就來接她了,林清石要在彆院見她。

距離林清石成婚之日僅剩半月,最近他總是會心慌,好像手中的沙子要隨風而去,他迫切地想擁抱燕燕,不眠不休地忙了幾日之後,終於抽出空來見燕燕。

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又是燕燕在等林清石,隻要跟林清石在一起,永遠是她等他,其實,燕燕最討厭等待,每日等著林清石來臨幸她,像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冇人在乎她的感受。

燕燕冇讓自己沉浸在悲傷中太久,她迅速整理好情緒,思考如何讓林清石放下戒心,放鬆對自己的看管。

林清石今日冇坐馬車,天一黑,他便騎著快馬疾馳奔來,一下馬就快步走向內院,真正走到門口他卻不敢進了,手抬起又放下,好不容易觸碰到房門,卻遲遲不敢推門而入。

房門從內打開,是燕燕看到門外有道人影一直立在門口,她一直在等他開門,林清石遲遲不動,燕燕這才起身。

門一打開,林清石略帶驚慌,他還未開口,燕燕就投入他的懷抱,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林清石的胸膛起伏幾下,內心的慌亂在這一刻得到平息,他嘴角上揚,抱緊燕燕,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滿足。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悶悶的聲音從懷中傳來,林清石心軟的一塌糊塗。

“不會的,我永遠不會放棄你。”

“屋外涼,我們先進去。”林清石打橫抱起燕燕進屋。

“外麵都在討論你要娶妻的事,大人,你會不會忘了我?”燕燕抬起楚楚可憐的臉,眼中星星點點。像是菟絲子害怕攀援的大樹捨棄自己。

“隻要你聽話,我永遠在你身邊。”林清石給出承諾。

燕燕下巴擱在林清石肩膀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似乎深受感動。

“大人,張小姐能跟你成親,我真的好羨慕,燕燕自知身份卑劣,能侍奉大人已是三生有幸,隻是少女心事,總是想跟自己最愛的男人拜天地,入洞房,成為名正言順的夫妻。”

林清石聽到燕燕的話沉默下來,燕燕是他所喜愛的人,但他必然不可能迎娶青樓出身的女子,這會讓天下世人恥笑,燕燕的要求,他實在不能答應,隻能沉默。

燕燕見林清石不說話,自顧自的接著說道,“大人出身名門,與我雲泥之彆,我不妄求與大人在父母的見證下接受世人的祝福,隻求在這一方小院,在天地的見證下,與大人結成夫妻,圓我一個小小的心願,我自小見彆的新娘穿婚服,戴鳳冠,小時候總會幻想自己做新娘會是什麼樣,自己的夫君又是怎樣的男子,大人,您就當陪我玩一次過家家酒好不好?”說到最後,燕燕的聲音帶了些哭腔。

林清石沉默良久,最終吐出一個字,“好。”

“那就說定了,待你與張小姐三朝回門,再來做一晚燕燕的新郎。”燕燕破涕為笑的說道。

“我們那的習俗是新人半月內不可相見,新娘隻管呆在閨房裡繡嫁衣,等到迎親之日,新郎親自將新娘抱出門……”

“半月不可。”林清石打斷燕燕,他與張家小姐成婚後,能出來見燕燕的時間更少,在成婚之前,他必然要多陪伴燕燕。

“我也不想與你分隔半月,那就三日好不好,從你成親那日算,這畢竟是我家鄉的習俗,取個好彩頭罷了,不能三日都不行吧。”

“……好。”

少年人精力旺盛,加之二人多日未見,林清石美人在懷,心猿意馬,他抱起燕燕朝床上走去,燕燕順從的伏在他懷裡。

燕燕的身體剛碰到床,林清石熱烈的吻就追了上來,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一邊親吻著一邊快速脫去燕燕的衣服。

二人很快**相見,林清石前戲做的充足,燕燕的**濕的一塌糊塗,一張一合地流著口水,迫切的想被**填飽。

雙唇分離,林清石躺下,讓燕燕跨做到自己身上。

“自己吃下去。”

燕燕的神魂還冇從剛纔的長吻中抽離,她雙眼迷離的坐在林清石的小腹上,後麵是蓄勢待發的肉刃。

聽見林清石的指令,燕燕緩緩起身,小手哆哆嗦嗦的扶住**,另一隻手撐在林清石的小腹上。

林清石親眼看著粉嫩的**一點點吃下粗長的**,二者尺寸極不匹配,**嘗試了很多遍才堪堪吃下**。

燕燕皺著雙眉抱怨道,“都怪你,生的這般大,吃不下了。”

林清石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我的錯,我們燕燕這麼厲害,一定能吃進去。”

燕燕騎雞難下,硬著頭皮往下吞。

林清石看著粉嫩的穴口被撐到發白,又黑又粗的**一寸寸進入,這種色差對比帶來的視覺快感比生理刺激強烈十倍。

女上位的姿勢進的極深,做到最底時,燕燕的小腹凸起了一塊小小的鼓包,隨著她起起落落鼓包也時隱時現。

林清石全程不動,燕燕自己掌握節奏,累了便坐下緩緩,隻扭動腰身,**在穴內畫圈,有了力氣後,在起身吞吃。

等到林清石射出後燕燕已經去了三次,香汗淋漓,全身失去力氣,趴在林清石的胸口處大口喘氣。

林清石替她擦了擦汗,**再次勃起時自己挺著腰律動,小幅度的進出嫩穴。

燕燕緩過來後掙紮著起身,林清石的手悄悄地往前尋著,觸碰到燕燕的小手後立即十指相扣,死死地握住不鬆手。

整整一個晚上,燕燕一直坐在林清石身上,像是溺水的人一樣,一會浮出水麵,一會沉入河內,整個人被無孔不入的水掌控,片刻不得自由。

臨近寅時帳內的身影終於停下。

林清石哄著燕燕入睡,他盯著燕燕看了一刻鐘,二人的手仍然牽在一起,隔壁人家養的公雞又鳴了兩次後,他終於小心翼翼地鬆開手,下床穿上衣服離開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