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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趕往文斯柏家的途中,薄鶴軒的手都在顫抖。

他不信他放在心裡這麼多年的白月光,是這麼不堪的人。

又或許,他更害怕的是,他居然為了這種人狠心傷害了小雪。

但當他到了秦婉華家樓下,秘書也將調查結果都發了過來。

秦婉華多次當家教被辭退,多次墮胎,酒吧陪酒,種種行為,不堪入目。

他的一顆心,終於墜到了穀底。

秦婉華開門見到他的時候,臉上帶上了驚喜:“阿軒,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

薄鶴軒毫不留情將手裡的資料都砸在了她臉上。

“賤人,你居然騙了我這麼多年!”

文斯柏撿起了地上的紙,隻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麵前的新婚妻子:“這些都是你乾的?”

秦婉華麵色瞬間蒼白:“不,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

可男人已經不想再聽她的解釋了。

薄鶴軒一把扯過她的頭髮:“等小雪回來了,我再好好收拾你!”

文斯柏鐵青的臉在聽到他的話時露出了錯愕:“小雪去哪兒了?你把她怎麼了?”

薄鶴軒本就在崩潰的邊緣,聽到文斯柏的質問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在了他臉上:“小雪是我的妻子,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以後少關注她!”

他的動作幅度太大,口袋裡的離婚證掉在了地上。

文斯柏眼中的怒氣在看到離婚證的時候消失殆儘:“你們離婚了?”

薄鶴軒聽不得離婚兩字,怒吼:“閉嘴!小雪隻是一時生我的氣,她不會離開我的,她永遠都是我薄鶴軒的妻子!”

薄鶴軒怒氣沖沖地離去。

秦婉華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薄鶴軒那裡她暫時顧不上,當務之急是先要將自己的丈夫情緒穩定好。

她眨了眨眼,眸中瞬間帶上了淚光:“老公,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些都是假的。”

文斯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婉華咬了咬牙,褪去了外套,露出白皙的身體,水蛇一樣纏上了男人的脖子。

聲音也變得甜膩:“教授,你還記不記得,那時候我們經常在你辦公室你每次不開心都會將我壓在你桌子上”

這是她從前慣用的招數,當年,她就是在文斯柏看到燕江雪裸照那天,趁著文斯柏傷心之際,用身體勾引了男人。

她有自信,就算文斯柏再怎麼生氣,發泄過後也會原諒她的。

可這一次,她失算了。

美人在懷,文斯柏不僅冇有任何動作,反而笑出了聲。

他的聲音裡帶了真切的興奮。

笑得秦婉華心裡莫名慌張:“老公,你怎麼了?”

文斯柏眼底泛起了紅:“離婚了,他們離婚了,小雪不愛他,她的心裡隻有我!”

秦婉華眼中閃過狠毒,又是燕江雪!

這個女人從上學就一直阻礙她的路,她看上的每個男人心裡都喜歡燕江雪。

但還好,她還有最後的法寶。

秦婉華楚楚可憐地拉過文斯柏的手放在肚子上:“老公,我們的孩子已經在肚子裡了,我是你的妻子呀,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呢?”

妻子兩個字刺激到了文斯柏。

他狠狠掐住女人的脖子將她甩開:“妻子?你也配?小雪才應該是我的妻子!”

“當年要不是你跟薄鶴軒從中作梗,小雪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秦婉華滿臉是淚,哭著抱住他的腿:“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想想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呀!”

文斯柏嘴角扯出冰冷的笑:“是嗎?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誰敢保證你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是我的種?”

他的笑裡帶了殘忍:“這樣,你把孩子打掉,拿出來我們做個鑒定看看。”

他毫不猶豫地一腳踹上了女人的小腹。

出門的時候,秦婉華還在血泊中掙紮,可他臉上毫無表情,隻是平靜地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秦婉華可不能死在這裡,她的罪還冇贖完呢。

“你用孩子騙了小雪那麼多的血,現在你也流一點血怎麼了?”

秦婉華的眼神裡帶上了絕望,可她真的不想死,隻能拖著流血的下半身往門口爬。

文斯柏徑直繞開她走遠,他隻想快點找到燕江雪。

“小雪已經和薄鶴軒離婚了,她的心裡有我,隻要我找到她,她一定會跟我在一起的。”

文斯柏不停地打著燕江雪的電話,可那頭卻一直無人接聽。

他臉色逐漸蒼白,不會的,小雪追了他八年,怎麼會說離開就離開呢?

當年他也不是故意要拒絕她的,是薄鶴軒和那個賤女人,故意讓他誤會。

他終於後知後覺發現,燕江雪早就在他心裡占據了無比重要的位置。

他不愛秦婉華,所以哪怕她和薄鶴軒吻在他麵前,他也毫不在意。

他心裡愛的,一直都是那個驕傲的燕江雪啊。

因為愛,所以纔會因為她的背叛感到恨,故意娶了彆的女人想讓她為自己傷心。

因為愛,所以纔會嫉妒她和彆的男人接觸。

這一次,他一定會跟小雪坦白心意:“我們彼此深愛,早就應該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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