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鬼 鬼壓床
吻不似上次那般輕柔。它急切得近乎倉皇,帶了些狠勁。
蒲早的後背被環住她上身的手臂箍得發疼。
這疼卻令她覺得安心。
感受,即使是糟糕的感受,也比麻木強得多。
蒲早閉上眼睛,迎接這個吻。
吻彷彿暴雨中的雨點,紛紛亂亂灑在她的臉上。氣息在她周圍亂竄,迅速把她裹挾其中。嘴唇被吸吮得開始發顫。
掌心的不斷搓揉讓脖頸一側的皮膚變得麻癢,然後是肩膀,接著是胸前。
橫在她背上的手臂一直用力按著她、纏著她,似是要把她按進他的身體。
蒲早聽到一聲輕響,內衣背扣分開,怕癢的背溝被指腹滑入,接著,胸乳被覆在了手心。
虎口卡在乳肉下緣來回揉搓,在皮膚上輾轉著的手指像是隔著胸骨在叩擊她的心臟。
蒲早深深喘了口氣。從心臟泵出的血液一股股衝撞進流速緩慢的血管,她感覺自己開始熱騰騰地活泛起來。
她微微拱起身子。
卻恰好把**送入了等待著的口中。
硬挺的蓓蕾被納入口腔,嘴唇緊裹、舌尖撥弄,在圓潤的隆起上嘬出**的水聲,留下透明的水跡。
蒲早輕哼著按住了他的頭。
身上的人突然停下了動作。短暫的空白之後,鬼低頭把臉埋在了她的胸前。
蒲早感覺胸前某處皮膚熱了一下。
手中的髮絲硬硬的,有些紮手。蒲早舒了口氣,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摩挲,輕微的刺癢讓她的掌心變得舒展,她渴求更多的感受來喚醒自己。
忽然,她掌心一空。
麻癢的感覺從脖頸一路向下。
裙子前方的釦子依次被解開,胸乳和小腹被按住輕輕揉撫。
柔軟的嘴唇帶著濕意在她身上自上而下逡巡不止。
蒲早下意識把他的頭往自己身上按。
舌尖繞著肚臍打轉。手掌則向下分開了她的腿。
抵在上方的拇指隔著內褲輕按。
蒲早輕吟出聲。她身體微微上挺。
下巴滑落到她隆起的**上。冒出頭的胡茬紮著下方那處敏感的皮膚,隔著薄薄的布料和下麵柔軟捲曲的毛髮彼此磨蹭。
蒲早情不自禁想要夾緊雙腿,大腿卻被按了個結實。
頭拱進她的腿間,手指持續在下身搓揉。
大腿根部的軟肉被叼住,含在齒間咬吮,酥癢的感覺和微微的痛感混在一起,撩撥得蒲早膝蓋發軟。
她用力撐起雙腿。
嘴唇突然隔著內褲含吮上了**下方的小粒凸起。
蒲早下身一顫,麻木的雙腿哆嗦了一下。
舌尖從唇間探出,抵在那處輕輕戳弄。
“嗯……”蒲早輕聲喘息。
溝壑上方的布料迅速被口水濡濕,陰蒂凸起得越發明顯,更加方便了唇舌的侍弄。
蒲早揉著他的頭髮小腹度地扭動身體。
意識無法控製地全部凝聚在了伏在她下身舔弄的那副唇舌上。
她閉著眼睛,黑色的棉質布料在她眼前無限放大,構成布料的絲線逐漸變得稀疏,直至稀疏到可以被舌頭穿透。
她想象著靈活的舌尖穿過柔軟柵欄一般的絲線,毫無阻隔地戳碰上敏感的陰蒂,帶著更加豐沛濕滑的口水把它緊緊包裹……
陰蒂被嘴唇裹緊吸吮,然後輕輕咬了一口。
“啊……”蒲早腰間一震,下身明顯感覺有熱流湧出。
她下意識想躲。屁股已被托抱起來,舌麵抵住下方水液泗流的出口,按壓著貼緊那處溝壑。
被洇濕的布料濕濕黏黏,還帶著身體深處的熱度。
舌頭舔舐著那塊濕透的布料,力道不大不小,引得內褲下的軟肉又麻又癢,卻又總是差了那麼一點,於是令人難以抑製地生出更多的渴望。
蒲早屁股一抖。穴口翕動著,夾住了卡進肉縫的布料,把正在其中作亂的舌尖也輕輕銜住。
鬼抓揉著她的屁股。舌尖更加用力地戳刺著洞口。他偏過頭,張嘴咬下去。兩邊肉唇被同時含住碾磨,舌尖還在中間的凹陷處舔舐不止。
蒲早喘息聲更加急促,她不由弓起了腿,大腿內側貼著腿間的頭顱磨蹭。
這磨蹭反倒加重了麻癢感,她腰間一緊,身體輕輕挺起,下身更深地送進鬼的口中。
鬼撥開內褲的褲腰,手指探入,在密林中間順利尋到那處柔韌的凸起,繞圈按揉。
蒲早連聲呻吟,下身熱流一股股湧出。窄小的棉質布料已經又濕又熱,和蠕動著的緊窒肉穴一樣濕,和隔著內褲舔舐著肉穴的舌頭一樣熱。
指腹在陰蒂處有節奏地撚按,不時向下深入撥弄著肉唇上緣。舌頭則持續舔按著下麵,舌尖挑動著布料往肉穴裡塞。
嘴唇咬吮著慢慢上移,在會陰處摩挲著的手指替代舌頭的位置頂著內褲插入**。
內褲褲腰突然被扯下一段,嘴唇毫無阻隔地含住了漲成了黃豆大的軟彈肉粒。
“啊……”蒲早大腿一抖,屁股上抬。
唇舌包裹住肉粒用力吸吮,同時下方的手指頂著內褲插入穴口,濕漉漉的布料擦著肉穴內壁深入,隨著手指的動作在肉壁上輾轉磨蹭。
“啊嗯……”蒲早全身一哆嗦。水液從未被堵緊的**噴出,順著已無法吸收更多水分的內褲緩緩向下淌。
她看著光線昏暗的天花板,攥緊拳頭,蜷縮的腳趾拉扯著小腿肌肉一抖一抖得像在抽筋。胸腹也像是剛經曆過劇烈運動般抽動不止。
等她回過神,內褲已被除去。濕成那個樣子,脫了倒覺得腿間清爽利索了很多。
她活動了下手指和腳趾,痠麻的感覺仍然冇有完全褪去,但已經能自由活動。她伸手去按檯燈,
燈亮了。
蒲早眯著眼睛看著身上的人,不是,是身上的鬼。
鬼上衣敞開。看著格外清瘦的身形原來還挺健碩。塊狀分明的腹肌下方,他正扶著自己漲硬的性器頂在她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的那處洞口。
猛一看清,便是這樣的場景。蒲早腦子有點卡殼,她不自覺嚥了下口水:“鬼做這事的時候和做人的時候感覺一樣嗎?”
問出口後,蒲早覺得自己問了個傻問題。她臉上一紅,伸手捂自己的臉。
鬼嘴角勾起,俯身壓住她,拉開她的手:“試試。之後告訴你感受。”
“嗯……”沉甸甸的身體壓下來,讓蒲早更加真切地感知到了自己的身體,她輕哼了一聲,不由撫住他的手臂。
“等一下……”蒲早縮起身體,偏頭避開落在她嘴上的吻:“剛纔,謝謝你。”
鬼停下動作,注視著她的眼睛。片刻後,他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蒲早垂下眼睛。
鬼的下身卻冇有這麼溫柔,碩大的**仍然卡在她的腿縫,像不聽話的小動物輕跳著在她下身磨蹭。
“不想做?”鬼問。
“呃……”蒲早努力思考著措辭:“不是你的問題,那個……你很好,很厲害,不愧本職工作,要不……要不下次,不是,以後再有機會……”
鬼深深吸了口氣,俯身用力把她壓在懷裡:“好,下次。”
蒲早眨了幾下眼。
好……尷尬。
“咬我一下。”鬼貼著蒲早的耳朵粗喘著氣說。
啊,鬼把手臂遞到蒲早嘴邊。
哦,原來是真的咬。
蒲早鬆了口氣。
特殊性癖麼?
剛纔他也算是幫了自己。禮尚往來。
蒲早剛要張嘴,突然瞥見了他手臂上方的傷痕。
她伸手撩他的袖口。
鬼閃身躲開。
“讓我看看。”蒲早拉他。
鬼拉扯著衣服準備下床。
蒲早一把攥住他的手,低頭咬住了他的手指。
鬼愣了愣,試圖抽出時。蒲早已經撩開了他的袖口。
傷口已不再滲血,但看起來還很新鮮。幾條暗紅色的裂口橫陳在蒼白的皮膚上。
蒲早輕輕吸了口氣:“坐這裡不要動。”
去書房拿來醫藥箱,用碘伏給傷口消了毒。撕了幾片創可貼把傷口拉攏到一起。
蒲早從醫藥箱裡翻出一板口服消炎藥:“也不知道對你有冇有用,但應該不會有什麼壞處。”
鬼就著床邊水杯裡剩的一點杯底,把藥吞了下去。
蒲早剛把醫藥箱蓋好,放在一邊。就被鬼從身後一攬,帶倒在了床上。
“餓嗎?”他貼著蒲早的耳朵問。
蒲早搖頭。
“那再睡一會兒。”
蒲早低頭在他完好的手腕上輕輕咬了一口。
鬼抬起手腕,看著上麵淺淺的牙印。他笑著抱緊她,扯開被子蓋住兩個人。
蒲早轉頭,耳朵碰到鬼的嘴唇,被順勢親了一下。
她癢得縮了縮脖子。
被能看見的真正的鬼壓在床上,肯定不會再被鬼壓床了吧。
蒲早屈起一條腿,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