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鬼 插進來

吃完飯,蒲早把餐具放進洗碗機,收拾了下檯麵。

剛轉過身。鬼走過去,伸手解她的圍裙。

然後……

穿在了自己身上。

蒲早失笑:“又餓了?現在就準備做晚飯?”

鬼拉起她的手,走到鏡子前。把一塊毛巾遞到她手上。

蒲早擦著手,看著他把一隻四邊扯開中間剪了個洞的垃圾袋套到脖子上。

鬼拉了張椅子對著鏡子坐好,把從抽屜裡拿出來的剪刀遞給她。

蒲早笑著敲了下他的腦袋。她用毛巾圍住他的脖子,接過剪刀:“我不記得我會剪頭髮,剪壞了不要怪我。”

“嗯。”鬼端正地麵對著鏡子,表情非常放鬆。

蒲早圍著他轉了一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你們鬼應該有自己的理髮店吧?”蒲早勇於放棄。

鬼笑著拉住她的右手,放在自己頭上:“冇事,隨便剪。”

手指插入發間,順著鬼手掌的力度在他頭上揉了幾把。

蒲早心裡一亮:“等一下。”

她取來梳子和幾隻髮夾,把鬼的頭髮分區夾好。

手指托住一撮頭髮,歪頭看了下鏡子,確認好要剪掉的長度,豎著下剪。

隨著清脆的哢嚓聲,散碎的髮絲飄落到蒲早手上。

眼前的場景忽然有些熟悉,手下髮絲的觸感、紋路、走向她忽然瞭然於胸。

難道自己以前學過理髮?

那真是便宜這隻鬼了。

“轉身。”蒲早輕輕在鬼的頭上點了兩下。

“閉眼。”蒲早彎腰修剪鬼前額的頭髮,儘量讓其和側麵形成一道順滑的弧線。

剪完後,她退後兩步,左右打量了下:“還行,我覺得挺對稱。你看下可以嗎?”

鬼睜開眼睛:“很好。”

“你都冇看。”

鬼轉頭看了下鏡子:“特彆好。”他眼睛輕眨,掉在睫毛上的碎髮落到了他的嘴唇上。

“彆動。”蒲早另外拿了塊毛巾,擦拭他臉上的碎髮。

鬼喉結上下滾動。他拂下了嘴唇,抬頭吻蒲早。

蒲早本能地向後一閃,卻被他眼中的悲傷驚了一下。

他冇有說話。總是冷靜、不看人時顯得極其漠然的眼睛裡盛滿足以把他完全席捲的傷痛。

傷痛一閃而過。

“怎麼了?”蒲早輕聲問。

鬼搖搖頭。

蒲早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輕輕吹掉他鼻尖的碎髮。

鬼閉上眼睛,微微抬著頭,似一隻等待被撫摸的溫馴的小狗。

蒲早揉了把他毛絨絨的腦袋,低頭貼上他的嘴唇。

“去洗洗。我都吃到你的頭髮了。”嘴唇分開時,蒲早說。

洗完手,蒲早拿了本書,歪在沙發上看。

這幾日她感覺精神逐漸好轉,但身體的不適仍是困擾。容易累,感覺總有些恍惚。

鬼從浴室出來,徑直走到沙發旁,俯身壓住她。

“乾嘛啊?”蒲早被他蹭得脖頸發癢,歪著頭躲。

“要做。”

蒲早差點被口水嗆到。她皺著眉頭笑:“昨晚不是剛……大白天的,又剛吃完飯。彆動,讓我看看你頭髮。”

鬼抬起頭。

“嗯……還行。”蒲早扒拉著他的腦袋:“這邊稍微長了點,再剪兩下就好了……誒這邊有幾根漏掉了……”

“好看嗎?”

“好看。”蒲早對自己的手藝表示認可。

“那還不做?”

蒲早笑出了聲。

鬼低頭親她的唇角。

嘴唇被蹭得癢癢的,蒲早偷偷嚥了下口水。

這隻鬼好像特彆喜歡在她笑的時候親她的嘴角。

“我們豔鬼,不做就不做,做了就要一直做。”鬼啄著她的嘴唇說。

蒲早把頭枕在沙發靠背上,手心貼在他耳側:“是真的還是你現編的?”

“現編的。”

蒲早捏了下他的耳朵:“讓我看看。”

鬼疑惑眨眨眼,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蒲早故意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看下麵。”

勃起的性器擦蹭著她的大腿,讓她不由想起昨晚……

冇有看清。

“自己拿。”鬼摟住她的腰,抱著她躺在了裡側。

手掌隔著鬆軟的褲子覆上了那包隆起,中指和食指順著粗長的莖身上下劃了幾次,停留在頂端輕輕搓揉,另一隻手勾住了他的褲腰。

鬼按捺不住地往她手心裡頂,他撫著她的臉親吻她的脖子和臉頰。

褲腰拉低,**搖晃著被釋放出來,粗長的柱狀物從底端粗黑的毛髮中拔地而起。碩大,潔淨,堅硬。

莖身直挺,前端微翹。青色的血管盤踞在漲成了暗粉色的**上,僅是看著便能感受到它猙獰的外表下蒸騰著怎樣的**。

因為充血漲成了深紅色的頂端觸感卻是柔膩的,透明的液體從中間的小孔源源流出。

**在蒲早手中跳了跳,她下意識握緊。

鬼的喘息聲變得粗重,腺液更加快速地從馬眼裡汩汩湧出,把**徹底打濕,順著怒漲的柱身往下淌。

蒲早用手指截住,指腹攜著腺液在青筋遍佈的莖身塗抹。她上下旋握了幾次,指腹尋到**下方的那圈溝壑。

指尖在溝壑裡輕輕一刮,鬼便忍不住向前挺胯。

拇指和中指圈在一起無法圍攏住的冠狀溝,被柔軟微涼的指尖打著圈地磨蹭。

“嗯……”鬼喘息出聲。他托著蒲早的屁股用力按向自己,讓兩人之間除了緊握著他性器的手掌,再無縫隙容下任何物體。

唇舌舔弄著眼角。蒲早閉上眼睛。

視覺關閉,觸感變得更加分明。彷彿……

彷彿掌心裡這根因為她變得硬如鐵杵的**曾經不止一次這樣與她親近,彷彿她曾在黑暗中把玩過它無數次。

它跳進她的手中,在她掌中穿梭,因為她的撫觸變得愈發堅硬又柔滑濕潤。

它激情四溢地磨蹭、頂撞,伴隨著低吼聲抖動噴射,最後乖巧地躺在她的手心或她的身體裡。

自己以前有過很多男人嗎?

孰能手巧。蒲早在心裡自嘲。

她把臉貼向鬼。一隻手上下滑動著擼動**,另一隻手伸到褲腰半遮的下方搓揉微涼的囊袋。

許是經驗豐富吧。她覺得自己清楚知道這具身體的敏感點,知道什麼樣的揉撫他會喜歡、什麼樣的力度能讓他舒服。

她用指甲刮蹭囊袋時,他會屁股收緊,忍不住挺胯在她身上輕撞;她一邊搓弄**一邊滑動手指按壓會陰,他的喉間會溢位低吟;她知道他的尾椎骨和她一樣敏感,他的腹股溝隻需要輕輕撩撥,**便會瞬間被喚醒;她甚至好像知道嘴唇和他的**親吻時的感覺。

胸乳被含吮得水聲嘖嘖。蒲早分開雙腿半壓在鬼身上,讓完全勃起的**卡進她的腿間。

“嗯……”她輕聲呻吟著夾緊了雙腿:“鬼。”她小聲喚他。

鬼抬頭,握著她的腰把她圈在懷裡。

“我覺得以前我們可能認識。”蒲早說。

鬼眼睛微微睜大,凝神盯著她的眼睛。

“唉。”蒲早開玩笑地歎了口氣:“希望隻是認識。如果是鬨得一地雞毛互相詛咒著分開的前任情侶,記起來後,得多尷尬。”

鬼捧住她的臉:“不會。”不知道否定的是可能認識還是會尷尬。

蒲早笑了笑,夾緊雙腿,低頭親他惜字如金的嘴。

鬼舔著她的嘴唇,屈膝顛了顛她:“要插進去。”

**隔著早已被濡濕的內褲在凹陷裡頂蹭。**試圖噙含住令它快樂的巨物,徒勞地縮動著,一口口吐出更多的液體。

下身濕癢難耐,蒲早輕吟著挺起身體。她喜歡那裡被撐開填滿的感覺,隻過了一夜,她已經開始想念那種感覺。

“嗯……插進來……”